他剛想繼續發火,就聽箫布衣淡淡的說:“在這裏,糾正你兩點。”
“第一,她不是賤人。如果她是賤人,那同爲沈家人的你又是什麽東西?賤奴,賤狗?”
“第二,她是我的女人,是我孩子的母親,從今開始,她隻聽我的。其他人的話,不過是放屁罷了。”
“呼呼呼!”
箫布衣的幾句話,讓沈天文幾乎要氣炸了肺。
他作爲沈家長子長孫,誰敢這麽跟他說話?
更别說箫布衣隻是一個不知道身份的野男人,一個讓沈家顔面掃地的野男人!
沈天文呼吸好久,也無法将心中這口惡氣呼出去,怒吼着:“反了!反了!你們想反了天嗎?”
箫布衣淡淡道:“你又錯了,我們走的很正。就算是反了,區區沈家也不是那個‘天’!而你,更代表不了沈家。”
“區區沈家?哈哈哈!”
沈天文怒極反笑,聲色俱厲的吼着:“你算什麽東西,連沈家也敢不放在眼裏!”
箫布衣說:“沈家的确不配被我放在眼裏。”
“好!好!好!好大的口氣!”
沈天文幾乎要氣瘋了,咬着牙,寒聲說:“這麽說來,小玉你是堅決不肯放了?”
“唉,爲什麽你如此愚蠢呢?”
箫布衣幽幽一聲歎息,淡漠的聲音充滿了嘲諷,說:“人當然會放,隻不過是24個小時以後。”
沈天文聽後,怒火滔天,面目猙獰。
然而,箫布衣接下來的一句話才讓他恨意滔天。
隻聽箫布衣說:“不過因爲你的出現,現在變成了三天三夜,72個小時,4320分鍾,秒。”
“少一分,少一秒,都不行。”
“你說,你的面子是不是很值錢?”
聽着最後一句滿是譏諷的話,沈天文已經很平靜了,不是不憤怒,而是憤怒到了極緻,必須要發洩出來的地步了。
他冷聲說:“所以,你是要堅決跟我沈家對着幹了?”
箫布衣搖頭,“别蠢了,你不過是出生早了點,占了長子長孫的身份,也配代表沈家?”
“桀桀……”
沈天文發出森然冷笑,狀若瘋魔,說:“看來南疆林家的确給了你很大的勇氣啊,可是!你以爲林家真的能抗住我沈家的怒火?!”
“在回答你這個問題之前,我倒想問你一句。”箫布衣說。
沈天文冷聲說:“什麽?”
箫布衣的聲音滿是嘲弄,說:“爲什麽像你們這些廢物,嚣張的勇氣全部來自于家族呢?我真的很不解。”
“哈哈哈!”
沈天文瘋狂的笑着,半晌才咬着牙,一字一頓的說:“沒想到我那妹妹居然有這麽好的福氣,嫁給你這種有勇有謀的男人!好,好,好!”
說着,他面目猙獰,一字一頓的說:“既然如此,我倒要看看你這個廢物,敢不敢來沈家見我!”
“沈家,我自然是要去的。”
箫布衣淡淡說,随後道:“隻不過不是見你,而是替我的女人,拿回她曾經失去的東西罷了。”
“好好好,我很期待你的到來!”
沈天文咬着牙,沉聲說着。
箫布衣淡淡道:“不敢辜負這份期待。”
“明天,我等你。”
沈天文說。
箫布衣說:“嗯,必到。”
說完,沈天文憤怒挂了電話,直接将電話丢給林萬勇,大手一揮,說:“我們走!”
“大哥,大哥,你别走啊,你不管我和你的外甥了嘛?”
看着沈天文要走,秦玉緊張的大叫着。
沈天文看了一眼林萬勇身後的那一百林家禦林軍,臉上閃過一抹畏懼的神情。
其實箫布衣有一點沒說錯,他雖然占據了沈家長子長孫的身份,但并不能真的代表沈家,尤其是要動用沈家全部的力量,與南疆林家開戰。
所以,他這會兒就算是再不爽,也隻能忍着,然後回家族将消息上報。
沈天文說:“小玉,先委屈你幾天。大哥向你保證,沈慕青和她的那個野男人,會受到比你十倍百倍的嚴厲懲罰!”
“我們走!”
随後,沈家人在他的帶領下,施施然退出了動物園。
他們來的時候有多雄赳赳,氣昂昂,現在離開的背影就有多狼狽。
不免讓人覺得好笑。
秦玉徹底慌了,大聲喊着:“大哥,大哥,你不能不管我啊,再這樣下去,我們一家三口就要死在這了……大哥,大哥!沈天文,你個王八蛋,窩囊廢……”
她叫的越兇,沈天文走的越快,很快就消失在了動物園門口。
而秦玉的求饒,也變成了破口大罵。
……
“那個賤人回來了!”
出了動物園大門,沈天文的臉色陰沉的可怕。
坐在車上,他左思右想,終于撥打了一個電話,說。
對面沉默一下,然後驚訝的說:“那個賤人……你是說,沈慕青?!”
沈天文說:“是的,帶着她不知名的野男人和雜種,回來了!”
對面說:“你見了?”
沈天文說:“小玉見了,還被她派人關了起來……”
随後,他在電話中,将知道的消息全部說了出來。
“這麽說來,她搭上了南疆林家?倒是有點……麻煩了。”
對面沉默一下,随後又繼續說了一大段:
“嗯,聽說南疆已經變天了,曾經把南疆所有家族壓得喘不過氣的龍家倒了,是龍家得罪了一個不能得罪的人。不過消息很雜很亂,讓人難分辨……”
“據說那個人名叫‘天龍戰神’……不知道是代号還是名字,亦或者說是真的……戰神!”
這些消息看似與沈家沒有什麽太多的關系,但沈天文何等聰明,又怎麽不知道對方想表達什麽?
第一,如今的林家是南疆第一家族;
第二,吞并龍家的林家,比之前的龍家更強;
第三,林家背後可能還站着另外一個勢力,這個勢力極強,很有可能是戰神!
沈天文沉默許久,才從對方的話中剝離出這些有用的消息。
他皺着眉,說:“你是說,林家不可爲敵?”
對面笑了一下,說:“倒也不是。”
沈天文問:“嗯?”
對方說:“南疆林家終究隻是個二級城市的第一家族,到了江州算幾流呢?三流頂峰,還是二流末尾?在江州能滅林家的還是很多的。”
沈天文是個聰明人,一點就通,順着對方的話題說:“聽說李天辰對沈慕青那個賤人還念念不忘,你說要是他知道了沈慕青帶着野男人和雜種回來了,會是什麽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