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歐元謙越過衆人,緩緩走來。
許幻山和易厚德臉色一冷,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歐元謙。
歐元謙全當沒看見,徑直地來到葉清揚面前,恭聲說:“晚輩歐家歐元謙,見過田家老前輩。”
“晚輩知悉田家有難,特意帶着田家六百定江軍,與數千普通護衛,向您報道!”
“此戰,歐家死戰,不退!”
“請老前輩下令!”
“哈哈哈!歐元謙!我記得你!”
葉清揚哈哈大笑,雖然也知道歐元謙這個時候是來搶着分桃子的,但有歐家一起站在田家的面前,共同抵抗許易兩家,的确是他最想看到的情況。
他充滿贊賞的看着歐元謙,說:“你來的正好,我來指點這兩位小輩一下,你在旁邊收拾一下雜魚。”
聽到這個指令,歐元謙松了一口氣。
他還真怕葉清揚信了他的大話,讓他獨自去面對許幻山和易厚德,那他可就坐蠟了。
許幻山作爲江州第一高手,他怎麽可能是對手?
打不了許幻山,但他還收拾不了别人?
所以,他一臉興奮的說:“是,老前輩,晚輩遵命!”
說完,他一臉陰恻恻的來到箫布衣面前,冷聲說:“鼠輩,讓你在江州嚣張許久,今天終于是來算總賬的時候了。”
“算賬?憑什麽?”
箫布衣冷笑着看他。
歐元謙指着身後的六百定江軍,還有那四百逐日軍,冷笑着說:“憑我人多,不夠嗎?”
“如果還不夠,再加上我歐家一千普通護衛,三千外圍護衛!”
“夠嗎?!”
說着,他一揮手,一群人從四面八方湧來,形成一個扇面,黑壓壓一片,看上去倒是聲勢浩大。
“呵呵,别的不說,這蛇蟲鼠蟻數量多起來了,倒也是有點可觀。”
箫布衣冷冷一笑,完全沒把這些放在眼裏,說:“既然你想跟我比人多,那我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麽叫人多。”
說着,他臉色一冷,說:“都出來吧!”
“哈哈,你一個外來戶,還想跟我比人多?行行行,那我倒要長長見識,你能叫來幾個人。”
歐元謙可不相信,一臉嘲諷的說着。
然而,在下一刻,無數的人,從樹林中,從田家中,從逐日軍中,從定江軍中……從歐元謙想象不到的地方走了出來,來到箫布衣的身後,一一站好。
沒多久,原本人數單薄的箫布衣這一方,數量倍增。
他們身份不一,身上穿着各種各樣的衣服,有酒店制服,有西裝革履,甚至還有人穿着田家和歐家的衣服。
而現在,他們都站在箫布衣的身後,一臉冷漠而決然的看着歐元謙。
歐元謙都傻眼了。
歐家的定江軍是歐家立足江州的根本,竟然被人摻了沙子,而毫無察覺。
這是打臉,赤裸裸的打臉。
這是羞辱,把腳踩在他臉上的羞辱。
他瞪大了眼睛,支支吾吾的看着那幾個從歐家定江軍走出去的幾人,不解而又憤怒的吼着:“你不是第一大隊第七小隊隊長,你曾經爲我擋我槍,爲什麽……爲什麽站到那裏去?你,你是第三小隊的,你,你爲我包紮過傷口,你……你也站到那裏去了?”
“還有你,你……你!”
“你們到底是誰!什麽時候混進了定江軍,又是什麽時候投靠了這個外來戶!”
他瘋狂怒吼。
這些,他想不明白,也無法理解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箫布衣冷笑着搖頭,說:“身爲一家家主,連家中什麽時候被人摻了沙子都不知道,還有臉信誓旦旦的說要剿滅我?呵,真不知道是誰給你的勇氣啊!”
“至于他們是誰?”
箫布衣回頭看了一眼身後那黑壓壓的一片,淡然道:“告訴他們,你們的名字!”
“是,主上!”
一群人齊聲應道。
唰唰唰!
瞬間,他們撕開身上的衣服,露出藏在裏面,一直不敢暴露的衣服!
天龍殿殿服!
這是他們的驕傲,是他們隐藏在身上最大的秘密,從不敢向人洩漏。
而今天,他們終于可以光明正大的穿着那衣服,驕傲的告訴所有人,他們是天龍殿隐藏在各地的暗子,他們也爲天龍殿的煌煌威名,立下汗馬功勞。
所以,此刻他們臉上滿是驕傲之色,看着對面的歐元謙,齊聲怒吼着:“天龍殿,暗部,中洲分部!拜見主上!”
說罷,一群人紛紛跪下。
頓時,隻見一顆顆低下的頭顱。
那場面無比震撼,即便是歐家的家主,歐元謙也從未見過如此震撼的畫面。
“天龍殿?”
念着這三個字,他的臉上露出遲疑的神情,可随後,猛然瞪大了眼睛,就像是見鬼般看着箫布衣,說:“你們是北部神州,天龍殿?!”
天龍殿之名,早在北部神州傳遍,即便是相隔數千裏外的中洲,也久負盛名。
聽說天龍殿殿主驚才絕豔,年紀輕輕,就已經是華夏五大戰神之一,實力深不可測。
再看向箫布衣,他震驚無比的說:“你……你是箫布衣?!”
箫布衣笑了,說:“現在才知道我是箫布衣,我是該誇你,還是該罵你一聲愚蠢?!”
“不,這不可能!堂堂天龍殿殿主,又怎麽會出現在這裏,甘願給一個區區的三流家族當上門女婿!”
這個事實,已經超出了歐元謙的接受範圍。
即便是那跪了一地天龍殿殿衆,他依舊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唉,蠢貨就是蠢貨,明明已經知道真相,但卻永遠不肯相信。”
箫布衣悠悠一聲歎息。
“少在這裏胡吹大氣!”
歐元謙怒吼一聲,指着箫布衣,冷聲說:“我不管你是真的還是假的,總之,就這麽點人,你以爲就能在江州翻天?”
“哦,是嗎?”
箫布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眼中滿是嘲弄,淡淡道:“可我偏不信呢。”
“那你大可以試試!”
歐元謙說。
“試試?狗一樣的歐家,試得起嗎?!”
這時,一個霸道無雙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歐元謙急忙回頭,就看見一個年輕人,一身冰冷煞氣,扛着刀,出現在不遠處。
歐元謙問:“你又是誰?”
“本來以你這種狗東西,根本不配聽我的名字,但今天小爺心情好,願意讓你做個明白鬼!”李霸道冷聲說着,神情一肅,說:“天龍殿,戰部天王,李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