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箫布衣的呼喚,歐承武回頭,疑惑地看着箫布衣,問:“閣下還有什麽指教嗎?”
他眼神清明,并沒有一絲的畏懼。
他知道,箫布衣叫住他絕對不是反悔,不想放過他。
箫布衣是何等存在,金口玉言,言出法随,又怎麽會爲了他,毀掉自己的招牌?
所以,他更加不解了,箫布衣叫住他是爲了什麽?
箫布衣說:“你說,你想爲我赴湯蹈火,報答今天的恩情,是真話?”
歐承武重重的點頭,說:“是的,隻要閣下有需要,我願意盡一份力。”
“那好,我現在就需要。”
箫布衣說。
“閣下的意思是?”
歐承武心中一震,想到了什麽,眼中出現一抹狂喜。
箫布衣說:“我的親衛隊還缺個隊長,你的實力,勉強足夠。至于你的身份嘛,我會親自向天策戰神解釋的,相信他會給我這幾分薄面的。”
歐承武以23歲的年齡,成爲戰部上校旅長,可以說是戰部不可多得的人才。
可那又如何?
能讓他箫布衣親自開口找王天策要人的,說句不客氣的話,那是歐承武的榮耀,是戰部的榮耀,天策戰神巴不得多送幾個年輕才俊給箫布衣,好進一步拉攏天龍殿呢。
“閣下,您……”
歐承武震驚無比,沒想到他的幻想竟然成真了。
天龍殿親衛隊隊長啊,雖然手下隻管轄着一百人,可箫布衣的親衛隊是何等存在?
放眼看去,每個人的實力都在暗勁以上,更有幾個已經達到了暗勁後期,比起他來,也隻是稍微差一點。
這麽一支力量,即便是人數再少,也是所有勢力都不能忽略的存在。
能統率這種級别的力量,簡直是他夢寐以求的。
箫布衣說:“歐承武,你願意嗎?”
“屬下歐承武,參見主上!”
歐承武在略作遲疑一秒後,立馬醒悟過來,單膝跪地,表示效忠。
箫布衣點點頭,說:“很好,不過身爲我的親衛隊隊長,暗勁巅峰還是稍差一些。我給你兩天時間,處理一下家事和工作上的事情。兩天後,你來找我,我指點你兩招。”
聽到這個,歐承武更是興奮的不行。
能被箫布衣親自指點兩招,他這輩子隻怕都受用不盡。
别說是半步天王了,就算是天王,也不是沒有可能。
歐承武恭聲說:“是,主上。”
箫布衣擺擺手,說:“去吧,忙你的事情吧。兩天後,我等你。”
“是,屬下告退!”
歐承武恭敬的說着,一手提着一個屍體,消失在人海中。
……
“主上,您……爲什麽要收下他?難道就不怕他……心懷怨恨?”
在歐承武走後,陳登聞走上來,不解的小聲問着。
箫布衣本來還平淡的神情,瞬間變了臉色,一眼看在陳登聞的身上,給陳登聞施加了無數的壓力。
汗水從陳登聞的額頭上,肉眼可見的形成,然後彙聚成一顆顆豆大的汗水。
哪怕是成爲天王級别的陳登聞,也抗不過箫布衣一個眼神。
陳登聞心中驚駭不已,噗通一聲,直接跪下,恭聲說:“主上,屬下沒别的意思,隻是想提醒主上,您親手覆滅了歐家,歐承武就算是再大度,也不可能不記仇。所以……主上可能是在養虎爲患啊!”
“養虎爲患?呵。”
箫布衣忍不住嗤笑一聲,冷聲說:“陳十三,你這是在教我做事?”
啪!
一句話,又将陳登聞吓得連跪地姿勢都保不住,整個人直接趴在地上,跟條死狗一樣,恭聲說:“主上,屬下不敢。”
“不敢最好。”
箫布衣冷哼一聲,不屑道:“陳十三,如果按照你這個說法,我收下歐承武是養虎爲患,那我同樣滅了陳家,還幫你成就天王尊位,豈不是正在養虎?”
“呼呼!”
聽到這話,陳登聞汗如雨下,整個人就像是從水裏撈出來一樣。
他光顧着在背地裏說歐承武的壞話,卻忘了,他這個家主的位置,就是因爲箫布衣滅了陳家之後,他才撿來的。
他懷疑歐承武,豈不是懷疑自己?
一瞬間,他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
他急聲說:“主上,屬下對您絕無二心!”
這個箫布衣是相信的。
陳登聞這個人小心思很多,但忠心還是有的,至少在他的實力能輕易碾壓陳登聞的時候,陳登聞的确是忠心耿耿。
“哼!”
箫布衣冷哼一聲,警告着:“陳十三,記住了,我能推你上天王尊位,就能重新把你打進地獄。所以,收起你那點小心思。再敢犯,就别怪我辣手無情了。”
他說的無比兇狠,但這也隻能怪陳登聞,爲了保住在箫布衣面前的位置,用語言來離間他和歐承武。
不狠狠地敲打一下,日後還不知道再出什麽幺蛾子。
陳登聞吓得不行,趴在地上,恭敬無比的說:“屬下絕不敢再犯!”
“嗯,起來吧。”
箫布衣點點頭,收起那壓向陳登聞的兇狠氣勢,陳登聞這才感覺能呼吸下去了,連忙站起來。
箫布衣說:“你去收拾下殘局,兩天後,我有重要的事情吩咐你。”
“是,屬下恭候主上召喚!”
陳登聞的态度比之前更加恭順了,拱拱手,才緩緩離開。
陳登聞走後,箫布衣看向天龍殿衆人,說:“你們也都退去吧。”
“主上,我……我可不可以不走?”
李霸道一臉不舍的說。
陸浮生也說:“是啊,主上,這世界上的蠢貨太多,不知您的尊貴,屢次冒犯。前有南疆龍家,今天又有江州田家和歐家……日後還不知道有多少宵小……”
“是啊,主上。”
“主上,還是讓我們陪在您身邊,爲您鏟除這些雜魚吧……”
鬼王醫和杜莎也紛紛說着。
箫布衣聽後隻是苦笑,他們說幫自己鏟除宵小是假,不願意離開他的身邊才是真的。
可是,他們卻不知道,箫布衣離開天龍殿,絕不僅僅是累了,更不是因爲要回來做一些未完的事情,而是有更大的布局。
要是他一直坐鎮在天龍殿,那些宵小之輩隻會因爲他的存在而吓破膽子,不敢行動。
所以,他必須要做出一副天龍殿群龍無首的樣子,好讓那些宵小之輩大膽去做。
在他們以爲勝利在望的時候,他再一掌拍死,永絕後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