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柩山,三千年大宗門,至今依舊保持着強盛狀态。
據說其宗主已經是老牌戰神,距離那更高一層的存在,也隻是一線之隔。
如此強盛宗門,自然也隐藏的極深。
整個京都知道這個宗門的,寥寥無幾。
而聽見那遠處來人的話,那知道情況的幾人,臉上也紛紛露出了不同的表情。
鬼王醫一臉凝重,陸浮生一臉漠然,似乎完全不在乎,杜莎眉頭皺結,幾分忌憚,隻有李霸道的臉上露出興奮的神情,戰意昂揚。
這也正常,李霸道是出了名的戰争瘋子,敵人越強,他戰意越強。
用他的話來說,可以戰死,但絕不能怕死!
聞人緻遠也聽過靈柩山的名聲,臉上露出震怖的神情,有些擔憂的看着箫布衣,不知道該怎麽辦。
楚春秋和楚綏陽爺孫倆的臉上,也露出了複雜的神情,不知道是該爲楚家感到興奮,還是感到擔憂。對于靈柩山的到來,他們也分不清是好還是壞。
本來已經絕望的楚人美,也因爲這人的到來,臉上露出了震驚而喜悅的神情,他怎麽也沒想到,在這個必死之局中,楚家竟然找到了一絲生的希望。
在衆人各種複雜的情緒下,那遠處的人,漸漸走過來。
這人一身紫色衣服,本來這種衣服男人穿起來,多少會有點陰柔之氣,可在這人穿起來,非但沒有陰柔,反而多了幾分豔麗與令人看不透的飄逸。
此人臉弱到小,劍眉星目,一身的氣勢不凡。
也不知道他多少歲,但光看他的氣勢,就已經到了天王後期,是個實打實的高手。
這就讓人很震驚了。
要知道曼陀宮那些峰主們雖然也是天王後期的高手,但每一個都是胡子花白,哪像他,看起來完全是個年輕人的形象。
雖然實力一旦達到一定境界,會有一段時間的返老還童,但光看他這樣,就知道他最多也不超過五十歲。
不到五十歲的天王後期,資質逆天,放到哪都是絕頂天才。
不愧是三千年的宗門,這份底蘊,足以秒殺世上一切。
夏九幽來到跟前,楚襄陽立馬來到跟前,對着他恭敬的行禮,說:“恭迎四師兄大駕!”
夏九幽點點頭,說:“十四師弟,你的事情師尊已經聽說了,特讓我帶你回宗門。”
楚襄陽一聽這話,頓時就急了,要是他現在被帶回宗門,固然他的命能保住,但楚家可就徹徹底底的完了。
他剛想說話,夏九幽似乎就看出了他的心中想法,直接手向下一按,說:“你先在這裏等一下,我與大人說說話。”
說着,不去管楚襄陽,徑直的來到箫布衣面前,對着箫布衣畢恭畢敬的行了一禮。
雖然兩人是敵對狀态,但這個世界強者爲尊,對強者表達出足夠的尊敬,是起碼的修養,無關立場。
行了一禮後,夏九幽臉上帶着淡淡的笑容,說:“靈柩山紫陽真人四弟子,參見戰神大人。”
箫布衣點點頭,說:“起來吧。”
“謝大人!”
夏九幽一臉恭敬,随後又說:“大人,我奉了師尊的命令,前來帶師弟回宗門,還望大人能放行。另外,今天是大人大喜的日子,見的血已經夠多了,不宜再見血,所以,請大人收手吧。”
他話說的謙卑,可表達出來的意思卻一點兒謙卑的意思都沒有。
嗡!
瞬間,箫布衣身上的氣勢暴漲一截兒,冷眼看着他,說:“你是在教我做事?”
戰神氣勢一出,戰神之下隻能俯首稱臣。
也就是箫布衣想借靈柩山的靈柩棺爲蕭無疆治病,沒有徹底釋放出來,否則夏九幽已經跪在地上了。
面對強勢的箫布衣,夏九幽也展現了一個超級大宗門弟子的基本修養。
他強忍着心中那股恐懼,臉上的表情越發恭順,說:“不敢,我隻是爲大人着想,畢竟大人隻怕也不想讓這大喜的日子,變成修羅場吧?日後大人和夫人過結婚紀念日,隻怕也會爲今天的事情感到膈應。”
“哼!”
箫布衣冷哼一聲,說:“你說的倒是有些道理。”
夏九幽聽見這話,臉上的表情一松,剛要說話,就聽見箫布衣說:“可這世上的事情也不是這麽算的,要是誰惹了我,随便找個靠山就能了結此事,那我的臉面又往哪放?”
“你靈柩山想要爲楚家出頭,那必須得拿出相應的代價。否則,你當我手中的劍不鋒利嗎?!”
最後一句話落地,好似金戈鐵馬。
饒是以夏九幽的實力,也被震懾的往後退一步,看着箫布衣的眼神都透着幾分畏懼。
許久,他平息了心情,才更加恭順的說:“那不知道大人想要什麽?我雖然在靈柩山位卑言輕,但多少也能起到一些傳話的作用。”
楚人美和楚襄陽也都看着箫布衣,希望箫布衣提出來的要求不要太過分。
箫布衣看着夏九幽,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說:“我聽說靈柩山有件寶物很是不凡,能起死回生,而我恰巧有個人需要靈柩棺治療,所以我……”
“大人,不可!”
可沒想到箫布衣的話才隻說了一半,夏九幽的臉色大變,也不顧兩人之間的關系差距很遠,直接打斷道。
見箫布衣臉色變得冷漠起來,夏九幽急忙說:“大人既然知道靈柩棺,也該知道這靈柩棺是我靈柩山老祖,三千年意外所得的一件至寶,也憑借這件至寶建立了如今的靈柩山。”
“三千年來,這靈柩山用來鎮壓我宗門氣運,已經三千年之久。所以這件神物,也不僅僅是一件寶物,更是我靈柩山數萬弟子心中的豐碑,是不可能外借的!”
說着,他低下頭,态度誠懇的說:“還請大人再換個要求!”
箫布衣說:“可如果我就這麽一個要求呢?”
那冰冷的眼睛,直接落在夏九幽的身上,讓夏九幽壓力倍增。
楚人美和楚襄陽父子倆,更是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
本以爲有了宗門的撐腰,這事兒已經能結束了,但沒想到箫布衣竟然獅子大開口,這下他們算是徹底絕望了。
面對箫布衣釋放出來的巨大壓力,夏九幽咬着牙,半晌才說:“大人,我奉師尊的命令,前來接十四師弟回宗門,還望大人放行,不然……我無法向師門交代!”
“無法向師門交代?”
箫布衣笑了,臉色一冷,說:“行啊,那你就别回去交代了,就留下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