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聲音?”
當聽見這個熟悉的聲音,所有人都神情一頓,露出驚愕、難以置信的表情,可在下一刻,奚青城和天龍殿殿衆們的臉上,臉上的震驚瞬間變成了狂喜。
“是大人!”
“大人沒事!”
“我就知道,蕭大哥你那麽神勇,是這個世界上最厲害的男人,怎麽可能會被這一場小小的爆炸,就帶走了生命呢?嗚嗚……”
奚青城喃喃自語,臉上帶着驚喜莫名的笑容,可是笑着笑着,就哭了出來,巨大的委屈也瞬間宣洩出來了。
“這……這怎麽可能……”
栾國忠也擡起頭,望向那天空,嘴裏發出了不可置信的喃喃之音。
……
唰!
下一刻,箫布衣憑空出現在衆人面前。
“真的是大人!”
“大人沒事!”
“恭迎主上,願主上武道昌運!”
“……”
唰唰唰!
當箫布衣重新站立在衆人面前,天龍殿殿衆們紛紛跪地,山呼萬歲。
箫布衣看着衆人,微微點頭,說:“你們的表現我都看見了,不愧是我天龍殿的人,我很滿意。”
“天龍殿?!”
當聽見箫布衣這話,所有人的臉上都露出震驚又恐怖的神情。
他們隻知道箫布衣的身份尊貴,以至于戰部和朝廷都要畢恭畢敬對待,可萬萬沒想到身份竟然會如此尊貴。
天龍殿啊,那可是北部神州最特殊的存在、
天龍殿在北部神州的力量,甚至遠超戰部,壓得一衆域外勢力擡不起頭,遠走千裏,隻爲躲避天龍殿的鋒芒。
可他們從未想過,那個掌控了天龍殿的第五戰神,竟然就是箫布衣。
戰神?
何等恐怖的實力!
光是一尊戰神,就足以壓得這世上千萬人擡不起頭,更别說他的手下還掌控了如此恐怖的力量!
一瞬間,栾國忠的臉上露出了巨大的恐懼神情,身子都不禁顫抖起來。
……
安撫好一衆天龍殿殿衆,箫布衣看向那邊的奚青城。
隻見她淚流滿面,淚水混合着之前的灰塵,看起來楚楚可憐,卻又散發着一種讓人心疼的光輝。
“蕭大哥!”
她低吟着,聲音透着凄楚。
箫布衣微微招手,她緩緩走了過來,說:“蕭大哥,剛才吓死我了,我還以爲……再也見不到你了……”
說着,又是淚如雨下。
箫布衣淡淡一笑,說:“這世上能殺死我的東西,應該還沒造出來。”
“可我還是害怕,之前那爆炸,太恐怖了……”
她無法形容之前的恐怖,隻是在說起來的時候,依舊心有餘悸,懼怕不已。
箫布衣淡淡一笑,輕輕擦掉她臉上的淚痕,說:“别怕,我現在不是完好無損的回來了嗎?”
“嗯!”
奚青城點點頭,被他手指觸摸過的臉龐,微微發燙。
箫布衣笑了一下,說:“先在這裏等着,我處理完這些雜事兒,再跟你說。”
“好,我等你。”
她柔柔的說着,眼中滿是幸福的光芒。
箫布衣沒再說話,而是轉頭看向栾國忠。
唰!
隻是一個眼神,就将栾國忠吓得肝膽俱裂,雙腿一軟,竟然不自覺地跪了下來。
他将頭死死地埋在膝蓋裏,用着恭敬無比的聲音說着:“恭迎大人回來,老朽就知道,以大人的神威,如此小小的爆炸,必然傷害不了大人分毫。”
“嗯,你說的不錯。”
箫布衣點點頭,随後眼神一冷,淡漠的聲音透着無盡的殺氣,說:“所以,這就是你要帶着他,沖向我的原因?”
“大人,老夫冤枉啊……”
一聽見這話,栾國忠把頭低的更深,原本那站立如同标槍的身體,此刻佝偻的如同龍蝦,卑微如狗。
他腦經瘋狂地運轉着,沒有多久的時間,就開始說:“大人,老夫當時被追的慌不擇路,竟然忘了大人所在的方位,一時間疏忽,竟然……竟然犯下如此滔天大禍!”
“可大人請相信,就算是借老朽十個膽子,老朽也不敢真的對大人怎麽樣啊……”
“大人,千錯萬錯,都是沈照陽那餘孽的錯……”
“嗯,把錯歸在一個死人的身上,栾家主好算計啊。”
箫布衣笑着嘲諷道。
“大人,老朽絕不敢推卸責任,隻是若非沈照陽那餘孽,大人又怎麽會慘遭如此橫禍?”
栾國忠振振有詞的說着。
“橫禍嗎?”
箫布衣重複着,嘴角慢慢向上,譏諷的樣子十分明顯,眉頭一挑,說:“可是我怎麽覺得,這一切都是你們的算計呢?”
“大人,您切莫聽信小人的誣陷之詞啊,老朽就算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做這麽大逆不道的事情啊……”
栾國忠叫屈連連,将所有的責任都推卸給沈照陽,似乎是想說,就算你猜測的是真的,現在沈照陽都死了,也沒有确鑿的證據。
就算你是天龍殿殿主,第五戰神,也不能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随便屠戮一個在地方上虎踞龍盤數百年的豪門望族。
“嗯,你這麽說,我似乎還真拿你沒辦法啊,畢竟人都死了。”
箫布衣淡淡的笑着。
栾國忠聽見這話,心中一松。
可下一刻,箫布衣話鋒一轉,說:“既然你說你無辜,責任全怪沈照陽,那就讓你們對峙吧。”
“嗯?!”
栾國忠臉色猛地一變,不懂箫布衣這話是什麽意思。
箫布衣也不需要他懂,隻是手一招,下一刻,就聽見“噗通”一聲,一個人不知道從哪裏出現,然後掉落在栾國忠的身邊。
栾國忠臉色大變,震驚無比的看着那邊的人,呐呐自語着:“這……這是……沈照陽?!他……沒死?!”
“是啊,是不是很意外?”
箫布衣笑着說,眼中滿是嘲諷的神情。
老狗,在我面前,也敢耍那些小心思?
真是不知死活!
“現在,你還覺得責任全是他的嗎?”
箫布衣看着栾國忠,淡淡的開口。
“我……我……”
栾國忠臉色大變,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來。
可下一刻,他臉色大變,怒吼着朝着沈照陽沖去:“你這逆賊,害得大人險些隕落,我殺了你,爲大人報仇!”
說着,直接沖了過去。
砰!
可他還沒沖去,一股巨大的力量直接沖向他,他的身體像是破布一樣飛了出去,狠狠地落在地上。
噗哧!
一口鮮血,從他的嘴裏吐出來,神情頓時萎靡幾分。
“想在我面前殺人滅口?你也配?”
箫布衣冷漠的聲音傳來,随後一個直接讓栾國忠墜入地獄的聲音,繼續傳來:“說吧,老狗,你該讓我如何懲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