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揚雖然歸爲天王,但他已經是七八十歲的天王了,勉強對上李霸道這種三十歲不到、年富力強的天王,還能憑借着豐富的戰鬥經驗,與李霸道打個半斤八兩。
可當四大天王一起現身,這場戰已經沒有打的希望了。
四大天王出手,他,必死無疑。
沒人想死,尤其是到了他這種境界。
費盡了所有的心思,終于達到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天王,已經到了該享福的時候了。
這個時候死了,實在是太虧了。
所以,他跪了。
他瑟瑟發抖,看着四大天王,說:“諸位,請饒老夫一命!”
“老狗,這個時候知道怕了,你倒是識時務?!”
李霸道冷哼一聲。
葉清揚心中苦澀,卻一句話也不敢多說。
李霸道說:“可是,你該跪的人不是我!”
這麽一說,葉清揚也才想起,這場大戲的主角是箫布衣!
也隻有這樣驚才絕豔的年輕人,才能撐起這場大戲。
他跪着來到箫布衣面前,低下他那不曾低下的頭顱,聲音中帶着卑微的祈求,說:“閣下,是老夫人老愚昧,不識天時,得罪了您,還請閣下手下留情,饒了老夫一條賤命。”
箫布衣看着他,嘴角挂着一抹冷笑,說:“我還以爲你能有多大的骨氣,現在看來,也不過是一隻會叫的狗而已。”
被箫布衣如此羞辱,要是換成平常,葉清揚早就勃然大怒了。
可現在,他隻敢低眉順眼,順從的說:“是是是,在閣下面前,老夫就是一隻會叫的狗。所以,請閣下留老夫一條賤命,老夫願意爲閣下看家護院,盡一份忠心。”
陳登聞聽見這話,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極爲不悅。
因爲有人正在争搶他的工作。
同時心中又不禁升起萬丈豪情,天王又如何,在主上面前,也隻是一條會叫的老狗罷了。
聽着他的話,箫布衣微微沉吟。
葉清揚以爲他的話打動了箫布衣,又立馬說:“閣下身份尊貴,可世人愚昧,總是挑釁您的尊貴。所以,就讓老夫待在閣下身旁,當一條忠犬,爲閣下掃清障礙。”
“畢竟一條天王級别的忠犬,也足以配的上閣下的尊貴!”
他說的言辭鑿鑿,箫布衣沒說話,隻是定定的看着他。
陳登聞急了。
他知道箫布衣行事低調,不喜歡仗勢欺人,就算是收了他,也隻是讓他幫忙在旁邊處理些雜事罷了。
可如今他連給箫布衣端茶遞水的工作,都被别人搶走了,他還有什麽價值?
他想說話,想怒斥葉清揚不要臉,可一想到箫布衣的性格,他又忍住了,隻能用着一雙憤怒嫉妒的眼神盯着葉清揚。
天王又如何?
隻要讓我沒活路,我也讓你死!
“嗯,你說的不錯,一條天王級别的忠犬,的确夠撐門面了。”半晌,箫布衣淡淡的說着。
葉清揚心中大喜,急切道:“這麽說,閣下同意了?”
箫布衣卻笑了,搖搖頭,在葉清揚又急又不解的神情下,說:“可是,你覺得如果我需要,會有多少天王打破腦袋,跪在我面前,想給我當狗嗎?”
“天王,很值錢嗎?”
“像你這種普通的天王,我随手就可以制造出來一個。”
葉清揚聽見這話,臉上的表情來回變幻莫測,一股愠怒在心中滋生。
他費盡一生才達到的境界,竟然被箫布衣如此不屑。
這是恥辱,他無法接受。
要不是怕死,他早就出言反駁了,所以隻能做出一副面服心不服的樣子。
箫布衣卻将他的小心思看得死死的,說:“你不信?”
葉清揚低下頭,硬梆梆的說:“不敢。”
“我知道你輸的不服,也不甘心,更不相信我的話,不過沒關系,你會相信的。”箫布衣搖搖頭,懶得跟他廢話,淡淡叫:“陳十三。”
“主上,屬下在!”
在旁邊焦急不行的陳登聞聽見箫布衣在叫他,迫不及待地沖上去,單膝跪在箫布衣面前,無比恭敬,說:“主上有什麽吩咐?但凡主上一句話,屬下赴湯蹈火,再所不辭。”
箫布衣搖搖頭,說:“不要你赴湯蹈火,我隻問你一句話。”
陳登聞以爲是考驗,态度越發恭順謙卑:“主上請說。”
箫布衣淡淡說:“你想成爲天王嗎?”
“主上,您……”
陳登聞心頭一震,心頭有個大膽的猜測,卻不敢說出來,隻能用這熱切的眼神看着他。
箫布衣又說一遍:“你想成爲天王嗎?想成爲我手下,一條天王級别的忠犬嗎?”
聲音多了幾分嚴肅。
陳登聞知道箫布衣不是一個開玩笑的人,所以,他興奮了。
他大聲叫着,說:“主上,即便不是天王,屬下也是您最忠實的忠犬!”
“好!你的忠心,我看見了。”
箫布衣淡淡一笑,說,“既然如此,那你就是我門下第一條天王級别的忠犬。”
說完,箫布衣的臉色一冷,多了幾分認真。
“過來。”
他一招手,陳登聞立馬感覺失去了身體的控制權,直接被吸到了箫布衣面前。
一手按在他的頭上,一股強大的氣息,瘋狂湧入陳登聞的身體内。
爆!
頓時,陳登聞的氣勢暴漲,一種力量釋放了出來——暗勁後期!
衆人看的大驚失措,如果沒記錯的話,陳登聞之前隻是暗勁中期的樣子。
箫布衣的手才按在他的頭上,他一秒就突破了一個小境界?
然而,這才隻是個開始。
砰!
陳登聞身上的氣勢還在瘋漲,一個小小的音爆聲後,這氣勢比之前強悍不止一倍,也變得更加精純、渾厚。
暗勁巅峰!
又突破一個小境界!
不到一分鍾,連連突破兩個小境界,再往上一步,就是半步天王了!
難道,箫布衣要硬生生制造出一個半步天王?!
這……堪稱神迹。
許幻山看的雙眼通紅,滿是羨慕。
爆!
又一聲爆喝聲,陳登聞身上的氣勢又高漲一大截。
“半步天王!”
“多少天才一生都無法突破的境界桎梏,就……這麽突破了?”
“我……不是在做夢吧?”
一群人驚詫無比的看着他,已經連話都說不完了,就連葉清揚也都低下了頭,這種手段,的确超出了他的想象。
但是,他還是不服!
區區半步天王,又怎麽能跟天王比?!
“你以爲這就完了?不,這隻是開始。”
箫布衣看穿了葉清揚的不服,淡淡道,随後臉上露出認真的神情,怒吼着:“漲!漲!漲!給我繼續漲!”
這話就像是拉開了沖鋒的号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