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地上的東西,爲首那人露出得意的神情,語氣淡漠的說着:“以閣下的眼光,應該不會認不出這個東西的來曆吧?” 鬼王醫嗤笑一聲,看了一眼插入地中的牌子,淡淡道:“曼陀宮的曼陀令,老夫還是見過的。”
“閣下好見識。”爲首那人聽後,看似是在誇獎鬼王醫,但臉上的那股驕傲卻怎麽也掩飾不住。
他看着鬼王醫,冷聲說:“曼陀宮七絕峰内門弟子,仇天痕,見過天王閣下!”
身後一人也急忙說:“曼陀宮七絕峰内門弟子,趙大石,見過閣下。”
“曼陀宮七絕峰内門弟子,費天駿,見過閣下!”
随後,三人紛紛報上姓名和來曆,而聽見這話,在場所有人都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中,随後又爆發了一陣騷動:
“曼陀宮?!”
“這……”
“這是……宗門!”
“傳聞竟然是……真的?!”
聽着周圍的人的議論聲,就連楚人美和聞人毅松的臉上,都露出震驚與凝重的神情。
蕭無疆的臉上除了震驚,還有一抹不易察覺的恨意。
隻有令狐無忌和姜雪琴的臉上,那是漲紅的興奮之色。
因爲他們知道,這個牌子代表了宗門。
雖然宗門因爲受到戰部的打壓,輕易不出,可宗門的神秘與恐怖,早就深深地印入了他們的腦海中。
一提起宗門,他們除了震驚之外,更多的就是恐懼。
畢竟那種動辄存在千年,天才源源不斷産生的神秘勢力,一旦出手,幾乎沒有家族能夠抵抗。
姜雪琴快步走到那三人面前,畢恭畢敬的行了一禮,恭聲道:“曼陀宮外門弟子姜雪琴,見過幾位師兄,弟子因爲俗務纏身,未能遠迎三位師兄,還請師兄見諒!”
轟隆!
這簡直是個爆炸大新聞,京都蕭家的蕭夫人,權傾一時的女人,竟然是……宗門弟子?
雖然隻是個宗門的外門弟子,可饒是這樣,也足夠讓人震驚了。
要知道入選宗門的條件極爲苛刻,就算是裏面最普通的奴仆,也要非常高的天資才行。
至于奴仆之上,還有外門弟子和内門弟子。
不管是外門還是内門弟子,入選條件更是苛刻至極,除了要擁有十分強悍的武道天賦,還要擁有大機緣。
可一旦能成爲宗門弟子,哪怕是不受待見的外門弟子,得到的好處也是無法想象的。
想到這,人們瞬間明白了,爲什麽三十年前名不見經傳的姜家,能與蕭家聯姻。
不是什麽所謂的兩情相悅,原來是姜家得到了如此大的機緣。
也怪不得在這三十年間,以不入流家族嫡女身份,嫁入蕭家的姜雪琴,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内,就做到了與蕭無疆平起平坐,成爲蕭家一等一的實權人物。
有這個背景,别說是做到蕭家的二号人物,就算是姜家能成爲京都的第五大家族,也一點兒不稀奇。
一時間,所有人看着姜雪琴的眼睛,已經不單單的是敬畏了,而是瘋狂的崇拜。
所有人都好奇,姜家當年是怎麽搭上宗門這條線的。
要是能複制,那他們的家族未嘗不能在短時間内,成爲京都一流家族的存在。
仇天痕看着姜雪琴,眼中閃過一抹不屑。
姜雪琴是怎麽搭上宗門這條線的,别人不知道,但是他卻知道不少,因此也對姜雪琴這個爲了權利,而不擇手段的女人,沒什麽好感。
雖然心裏不屑,可仇天痕還是做足了表面功夫,淡淡道:“無妨,我也不過是奉宗門的命令,來這俗世間行走一趟罷了。不用大費鋪張,做完正事,我們還要回宗門複命。”
“是!”
姜雪琴興奮的說着,一雙眼睛陰恻恻的在箫布衣的身上打量着,似乎已經看到大仇得報的場景。
仇天痕轉頭看向鬼王醫,說:“閣下,不知道憑借這個,能否讓閣下自動退避三舍?”
仇天痕的這一句話,也讓在場的衆人紛紛将目光轉向鬼王醫,心中也好奇他的選擇。
畢竟這可是宗門,實力無比強橫的存在。
一旦拼起來,那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鬼王醫即便身後站着天策戰神,可誰又知道在兩者一旦真的确立不死不休的戰局,天策戰神是否會真的出面呢?
“呵,曼陀宮嗎?雖說現在已經沒落了,可在千年前也的确曾經榮耀過。按理說,我也的确是要退避三舍。”
在所有人的關注下,鬼王醫氣定神閑的說着。
仇天痕等人的臉上,紛紛露出了傲然的神色。
修煉出“勢”的天王又如何?
在宗門之下,還不是得乖乖俯首做低?
可随後,卻見鬼王醫臉色一冷,說:“可是光憑你們三個小雜魚,也想讓我低頭,你們配嗎?聶金陽親自來了,也不敢說這話!”
“放肆!”
“大膽!”
“老匹夫,你竟敢直呼我們宮主的名諱!你想死嗎?!”
聽到鬼王醫的話,所有人的臉色頓時大變,而仇天痕幾人更是憤怒到不行。
聶金陽就是曼陀宮當代宮主,對他的猜測衆說紛纭,有人說他在十年前就已經突破戰神,有人說他是戰神之下第一人,可有一點那是無可否認的,聶金陽的實力很強!
仇天痕更是氣得臉色漲紅,咬着牙看着鬼王醫,說:“這麽說來,你這老匹夫是打算力扛到底了?”
“力扛到底?”
鬼王醫灑脫一笑,冷聲說:“你們不是要跟我比拼實力嗎?那行,我今天就讓你們這三個小雜魚張開眼睛看看,什麽叫真正的實力!”
頓了頓,他嘴角勾起一抹冷漠的笑容,譏諷的說着:“不知道你們聽過三個字沒?”
不知道爲何,看着鬼王醫這樣,仇天痕三人竟然隐隐有些不安,半晌才說:“哪三個字?”
“天!龍!殿!”
鬼王醫張開嘴,輕輕吐出三個字,說。
“什麽?!”
仇天痕三人一愣,臉上出現一抹恐怖的神情。
可就在這時,就聽見一個聲音傳來:“北部神州天龍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