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 聽出箫布衣話語中的玩味兒語氣,楚綏陽立馬低下頭,恭聲說着,“雖然我大哥背後的勢力聽起來很恐怖,可是卑職卻知道,整個華國想找出比大人還尊貴的勢力,寥寥無幾。”
楚綏陽這話沒有半點吹捧的意思。
作爲華國第五戰神,天龍殿的殿主,能比他身份還高貴的,也就戰部四大戰神,和龍部的一些高貴人物。
要說還有與箫布衣一樣尊貴的,那也不是沒有。
比如一些存在千年以上,且至今還保持着繁榮昌盛的超級隐世大宗門。
箫布衣笑着說:“既然如此,那你還擔心什麽?”
楚綏陽說:“話雖如此,可獅子搏兔,亦用全力。所以……”
“所以你怕我陰溝裏翻船了?”
箫布衣笑着接過他的話,似笑非笑的問。
“大人,我……”
楚綏陽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兒,不知道該怎麽說。
箫布衣笑着擺擺手,說:“不用緊張,正常談話罷了。”
頓了頓,箫布衣看着一旁,說:“好久沒有來這種地方了,給我拿一把弓,我也來玩兩手。”
“是!”
身後一直沒說話的歐承武應聲說着,走到一旁的弓架子上,仔細挑選了一下,拿出了一把弓。
這把弓足足有1500磅,是整個弓箭館中最大磅數的弓。
一個沒有修煉過武道的人,最多能拉40磅的弓。
而一旦到達明勁境界,最強可以開150磅的弓。
暗勁高手,最大可以拉開300磅的弓。
到了化境巅峰,勉強能開700磅的弓。
能這1500磅的弓,除了半步天王以上的高手,絕不可能拉開。
1500磅的弓,相當于1360斤,再換算成華國古代衡量弓的标準,大約是10石弓。
而在古代,老将黃忠能拉三石弓,已經被無數人尊爲神射手。
至于最強的項羽和呂布,傳聞也是能拉開十石弓的恐怖存在。
所以在大多時候,這把弓也隻是放在這裏當個擺設罷了,尋常人根本看都不看一眼,因爲拉不開,反而隻會變成笑料。
至于半步天王以上的絕頂高手,幾乎不會來這種地方。
接過那把弓,感受着那弓沉甸甸的重量,箫布衣随手拉了一下,直接拉了個滿月。
随後,他又一用力。
咔吧!
那精鋼打造的弓,竟然被直接拉斷。
“大人真是天生神力!”
一旁的楚綏陽看到這一幕,由衷的感歎着。
雖然以他的實力,也能輕松将這弓拉個滿月,可絕對做不到将這弓拉斷的地步。
不止他做不到,整個京都想找出第二個人,也都難得很。
箫布衣搖搖頭,說:“這弓太弱了,還有沒有更強點的弓?”
楚綏陽愣了一下,這已經是整個射箭館内最強的弓了,一時半會内,又該上哪找更強的弓呢?
正在這時,一個聲音忽然傳了過來:“我倒是有把不錯的弓,要不你試試?”
說話間,一人走了過來。
這人器宇軒昂,面若刀削,一眼就看出來此人不凡。
楚綏陽更是臉色大變,急忙上去叫着:“大哥。”
是了,來人正是楚襄陽。
“哦,老三你也在這裏啊?倒是巧了。”
楚襄陽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楚綏陽,說出來的話也很有深意。
楚綏陽的嘴巴張了一下,想解釋,但最終也沒說出口,隻是點點頭,說:“是的,大哥,我今天沒事,陪幾位朋友來這裏玩兩把。”
“哦,朋友啊?”
楚襄陽臉上的笑容越發玩味兒,越過他,來到那一臉怒容的歐承武身上,說:“你看起來有點眼熟,所以,昨晚是你趁亂把人救走的了?”
歐承武臉色漠然,說:“是我。”
楚襄陽笑了一下,說:“你實力不行,但計謀還算不錯,還知道用毒擾亂我。”
“可是!”
他忽然頓了一下,臉上多了幾分冰冷的殺氣,看着歐承武,說:“你從我眼皮子底下救了人,就不該再出現在我的面前。難道你不怕我殺了你?”
歐承武目光冰冷的盯着他,拳頭漸漸攥緊了,說:“害怕我就不會出現了。”
“看來是有人給了你莫大的勇氣啊。”
楚襄陽似笑非笑的說了一聲,然後目光從歐承武的身上,慢慢挪到箫布衣的身上,淡淡地說着:“閣下的臂力的确驚人,正好我也是個喜歡射箭的人,今天見到閣下,更是見獵心喜,所以如果閣下有興趣的話,咱們玩玩?”
他這話說的挑釁意味十足,楚綏陽臉色大變,想要說話,但看着箫布衣臉色淡然,隻能默默閉嘴,心裏卻急壞了。
箫布衣看着他,說:“那就玩玩吧。”
“爽快,哈哈哈!”
楚襄陽哈哈大笑,随後一招手,說:“把我随身帶來的弓拿來!”
“是!”
劉三石不知道從哪裏蹿了出來,抱着一把弓走了過來,畢恭畢敬的遞給楚襄陽。
那把弓很大,足足有兩米高。
一個人成年人在這把弓面前,都顯得有些矮小了些。
弓身呈現漆黑顔色,也不知道是什麽材質,弓弦也漆黑如墨,但可以看得出來,絕對不是常見的纖維打造的弓弦,更像是金屬弓弦。
劉三石需要抱着的弓,楚襄陽随手拿着,就像是拿着一根稻草,看不出半絲重量。
楚襄陽撫摸着這把弓,臉上露出癡迷的神色,就像是在撫摸着愛人的肌膚,說:“這把弓名爲逐日,弓身采用了隕鐵打造,所以看着不大,但重量卻足足有二百公斤,四百斤。”
“弓弦采用的是最新的複合金屬,韌性極強,細細的一根弦,可以承受兩輛卡車對拉産生的巨大拉力。”
“整把弓足足有2300磅的拉力。沒有半步天王的實力,一下也拉不動,而迄今爲止,能将這弓拉滿三次的人,寥寥無幾。閣下要是有興趣,不妨試試?”
說着,楚襄陽臉色一冷,直接将那把弓丢了過來。
這一丢,他用上了三分的天王氣勢。
咻!
那沉重無比的弓,帶着破空聲,以極快地速度朝着箫布衣襲來。
楚綏陽臉色微變,對楚襄陽充滿挑釁的行爲憂心忡忡。
歐承武更是神情冷漠,手已經不自覺地按在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