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鬼王醫大人?聽說他老人家都已經年近八旬了,可看這飄灑俊逸的模樣,哪有八十歲老人的老态龍鍾,反而走路虎虎生風,步伐穩健,比許多中年人都要強勁許多啊!” “廢話,你難道忘了鬼王醫大人實際上還是個真天王?真天王啊,整個華國有多少?二十,三十,還是五十?反正不超過百人!”
“你不說我還真忘了,不過相比起鬼王醫大人那登峰造極的醫術,真天王的尊位好像也沒那麽重要了。”
一群人議論紛紛,言語間充斥着對鬼王醫的巨大崇拜與敬畏。
有個人倒是真說對了,真天王雖然數量極其稀少,但不是沒有。而像鬼王醫這種可以肉白骨,逆生死的第一神醫,真天王的尊位似乎就遜色不少。
衆人說話間,鬼王醫已經快出了貴賓通道。
見到這個情景,一群人更加激動起來了,要不是怕沖撞到鬼王醫大人,引起他老人家的不快,這會兒隻怕早就将他老人家圍起來了。
看着門口那擁擠的人潮,鬼王醫的腳步停頓了一下,臉上并沒有太多的表情。
事實上這種情況他早就屢見不鮮了,世人怕死,對他的醫術充滿渴求,經常拿出價值連城的寶物,請求他治病,他都不屑一顧。
俗物再好,又有什麽用?
這次要不是知道箫布衣要在京都舉辦婚禮,他才懶得踏足京都半步,更不會爲了躲一時的清閑,許下可以幫助三人治病的承諾。
他目光在人群中搜索着,忽然看到了角落裏的箫布衣,眼睛頓時滿是亮光,快步朝着箫布衣的方向走去。
可沒走幾步,一個人直接雙膝跪在地上,手上捧着一個一尺多高的美玉,恭聲道:“鬼王醫大人在上,小人京都二流家族羅家,願意奉上這上等的羊脂白玉,溫潤無比,晶瑩剔透,爲我羅家最珍貴的寶物,曾有人出價一億,求而不得。現在拱手想讓,隻求鬼王醫大人能爲我爺爺治病!”
“鬼王醫大人在上,小人京都二流家族井家,願意奉上書聖王右軍真迹手筆《快雪晴時貼》,請求鬼王醫大人爲我爺爺治病!”
《快雪晴時帖》乃是書聖王羲之的巅峰之作之一,雖然不如《蘭亭集序》名氣大,但也絕對不是普通的東西。
世人都以爲《快雪晴時帖》被灣灣收藏,但實際上灣灣收藏在博物館的《快雪晴時帖》不過是别的書法大家的仿寫之作,真迹早在二百年前就被井家收藏。
曾有人出價三億願意買《快雪晴時帖》,卻遭到了井家的拒絕。
可如今井家卻願意拱手想讓,隻爲了換取鬼王醫的一次治療機會,可見這次機會是多麽的難得。
無論是羅家拿出來一尺多高的羊脂白玉,還是井家的《快雪晴時帖》,都是價值連城的存在。
這一下,也算是徹底刺激到了别的家族。
他們紛紛上前,跪在地上,手捧着自家最珍貴的寶貴,哀求着。
“鬼王醫大人在上,小人京都二流家族莫家,願意奉上畫聖吳道子真迹《八十七神仙卷》,請求鬼王醫大人爲我莫家老爺子治病!”
“鬼王醫大人在上,小人京都二流家族李家,願意奉上……”
“鬼王醫大人,小人京都……”
幾乎刹那間,鬼王醫的面前就跪了一地,這些人的身份都無比尊貴,随便拎出來一個都是身價數十億起步,手裏捧着的寶物,也都是家族數百年收藏中珍品中的稀世之作,動辄過億,多少人求之不得?
而如今,隻爲了換取鬼王醫的一次治病機會,他們不顧身份,下跪雙手奉上。
面對一群人的請求,鬼王醫并沒有露出驚喜歡悅的神情,反而微微蹙眉,幾分不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