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蕭家……愚不可及啊!竟然将一個天王,未來還有可能是戰神的至高強者……趕出蕭家……” “我要是蕭家家主,這會兒隻怕氣的想當場去世……”
“最慘的還不是損失了一個至強的強者,而是還把這個至強的強者,推向了蕭家的敵對面……面對一個天王的報複,縱然是蕭家,也得傷筋動骨啊。”
“……”
一群人議論紛紛,對箫布衣充滿了阿谀奉承,對于蕭家的愚蠢和自毀前程感到惋惜,大加嘲諷。
這就是這個世界最真實的模樣。
當你有了足夠強的實力,身邊出現的都是好人,說的話都是你想聽見的話。
一群人的褒獎話語,箫布衣像是沒聽見,臉上依舊是那副淡定從容的神情,對令狐罡正說:“我說過,憑你那句話,我隻廢你一隻胳膊。”
“謝謝。”
令狐罡正感謝的說着。
他很清楚,箫布衣想殺他,根本不費吹灰之力,站在那裏任由他攻擊,也是還了一份人情。
想到這,他越發感激起來。
箫布衣又說:“還記得我剛才說,要教教你什麽叫‘我命由我不由人’嗎?現在,你睜大眼睛看好了。”
哐當!
令狐罡正的臉色一變,急忙恭聲道:“還請閣下手下留情,大公子是我令狐家嫡長子,您……”
箫布衣臉色一冷,反問着:“所以,區區一個還沒掌管令狐家的廢物公子,就可以對我出言不遜了嗎?”
令狐罡正臉上的表情變幻莫測,他雖然也很讨厭這個狂妄自大,目中無人的令狐明澤,但身爲令狐家的大管家,他職責所在,不得不爲。
他硬着頭皮,剛想繼續求情,就聽箫布衣冷聲說:“我已經對你留情一次了,你不要得寸進尺。”
“我……我……”
令狐罡正急的滿腦袋汗水,求情的話終究是沒說出口。
這時,箫布衣已經上前一步。
令狐明澤已經吓傻了,他就是個溫室裏長大的花朵,哪見過這麽大的陣仗?稍微遇到點風浪,立馬就枯萎凋謝,不堪一擊。
看着近在眼前的箫布衣,他吓得瑟瑟發抖,牙齒都在打架,說:“你,你想幹什麽……”
箫布衣冷聲說:“跪下道歉,我隻要你一雙腿!否則,死!”
“我……我……”
令狐澤明早就被箫布衣吓壞了,臉色煞白,死死的咬着嘴唇。
可是,讓他當衆跪下道歉,像個狗一樣求饒,他……做不到。
令狐家的驕傲,也不允許他這麽做。
他咬着牙,強自硬撐着:“你……你少在這裏吓唬我,真當我是吓大的嗎?别忘了,這裏可是京都,是我令狐家的京都,你殺了我,你也别想活着走出京都!”
“不僅是你,連你身邊至親的人,也一個跑不掉!”
“不愧是令狐家的大公子,死到臨頭,還敢叫嚣。”
箫布衣笑着搖搖頭,眼神越發的冷漠。
他最恨别人威脅他,尤其是那些拿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威脅他的人,更是沒有好下場。
他冷聲:“其實我也很好奇,我殺了你以後,令狐家會不會爲了一個已經死掉的嫡長子跟我拼命呢?不如,就讓我們試試看?”
他嘴角上揚,勾起一抹冷笑,說:“可惜,就算令狐家會爲了你跟我拼命,那你也看不到了……”
話落,他上前一步,殺氣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