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着,他又想起了楚晉陽的慘死,頓時氣血上頭,說:“父親,您來的正好,我正想明天跟您彙報……我楚家的嫡子,被人殺了!” 說到悲痛處,他的眼淚直接掉了下來,跪在地上,哀求着:“父親,您一定要爲我做主啊,爲我楚家的顔面,讨回公道啊。”
楚春秋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臉上依舊看不出喜怒哀樂,隻是淡淡的說:“事情我已經知道了,但我還想知道更細節的地方。”
“父親,這事兒是這樣的……”楚人美立馬說着
“你閉嘴。”
這時,楚春秋卻淡淡的打斷他的話。
楚人美錯愕無比的看着楚春秋,可楚春秋卻不管他,而是看着楚綏陽,說:“小三,當時你在場,你最清楚,你來說。”
“父親,他個廢物,怎麽說得清楚,還是我來吧……”
楚人美不樂意。
“我讓你閉嘴,聽明白了嗎?”
楚春秋看着楚人美,語氣加重了幾分。
楚人美呐呐的看着他,最後隻能不甘的住嘴了。
楚春秋這才說:“說吧,小三,将事情的原委全都說了,無論好壞,不許隐瞞。”
“是,爺爺。”
對楚春秋,楚綏陽敬畏大于敬愛,兩人說是爺孫,但實際上由于楚家家大業大,人口衆多,爺孫的關系談不上多親密,甚至還有點疏遠。
就像是古代的皇帝和皇孫,一年到頭也就見幾次面,有什麽感情可言?
随後,楚綏陽将事情的原委全都說了一遍,沒有任何的掩飾與遺漏,包括他跪下向蕭布衣求饒,要親自殺楚晉陽的事情,也全都說了出來。
“你這廢物,這麽丢人的事情,你也敢說出來?!”
楚春秋還沒說話,楚人美就面目猙獰的對着他怒吼着,眼中寫滿了失望。
楚綏陽低下頭,不願辯解。
在外人看來,他丢盡了楚家顔面。
可誰知道他多麽卑微,才保住了楚家?
“住嘴。”
這時,楚春秋忽然說話了。
楚人美張了張嘴,但在楚春秋那看不出喜怒的神情下,也隻能閉嘴。
楚春秋看向楚綏陽,多了幾分溫情,說:“這就是事情的全部過程了?”
楚綏陽恭敬的說:“在爺爺面前,我不敢有一點隐瞞和修飾。”
楚春秋沉默一下,半晌才說:“那這麽說來,以下犯上,辱人妻女,他死的不冤。”
這話讓楚綏陽緊繃的心瞬間松了下來,可随後楚人美卻憤懑的說:“可即便是如此,晉陽也是我楚家嫡子,是我楚家顔面,懲罰教育一下就行,罪不該死!區區一個不被蕭家待見的私生子,就算是天王,那也不該殺我楚家的嫡子!”
楚春秋問楚人美:“那你覺得這事兒我楚家該怎麽辦?”
楚人美耍了個心眼兒,說:“怎麽辦全聽父親的,但這事兒楚家絕對不能就這麽罷休。”
“嗯,你說的不錯。”
楚春秋點點頭,似乎有了決斷。
楚人美臉色一喜,楚綏陽卻臉色大變,剛要出口勸阻,就聽見楚春秋說:“嗯,明天你親自找到他,代表我,代表楚家,向他跪地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