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一老,如有一寶。 在天龍殿這個新生勢力中,一切都是年輕的,一切都是充滿蓬勃生機,可不代表不需要一個沉着穩重的老人,給這個年輕有力的組織,加上一點别的東西。
而鬼王醫就是這個人。
所以他辦事,箫布衣很放心。
箫布衣又問:“對了,你跟龍承志聯系沒?”
龍承志自從被箫布衣安排到京都鎮撫司的位置上,就沒了他的動靜,箫布衣也一直沒有啓用他,但也不代表他在這場謀劃中起不到一絲的作用。
“聯系了,不過那小子好像遇到了點麻煩。”
鬼王醫回答着。
龍承志曾經是箫布衣的親衛隊小隊長,與鬼王醫自然也是認識的。
箫布衣微微蹙眉,說:“什麽麻煩?”
“好像說是京都鎮撫司要來個新的指揮使,而且聽說背景很大,人還沒來,就已經讓鎮撫司分成兩派,龍承志那小子恐怕有點難以應對。”
鬼王醫大緻的說了一下,語氣輕松,全然沒放在心上,說:“也怪龍承志那小子實力太差,到現在才是個半步天王,又貿貿然空降京都鎮撫司,哪怕是有天策戰神的命令,實力上也很難服衆,難以掌控鎮撫司那群驕兵悍将。”
箫布衣沉默了一下,鬼王醫說的很對,京都卧虎藏龍。
龍承志這個能在江州橫行的半步天王高手,在京都根本不算什麽。
據他所知,整個京都鎮撫司光是化勁高手,就足足有十幾個,就連半步天王都有三個,就龍承志這個實力,想徹底掌控鎮撫司,的确是要花費一些心思與時間。
但可惜,箫布衣留給他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就算箫布衣想,敵人也不會留給他。
想了想,箫布衣說:“算了,我還是親自打電話了解一下吧。”
“是。”
鬼王醫點點頭。
……
挂了鬼王醫的電話,箫布衣直接将電話打給了龍承志。
接到他的電話,龍承志顯得很意外,說:“主上,您怎麽想到給我打電話了?”
箫布衣沒有一絲墨迹,單刀直入的說:“聽鬼王醫說,你那邊似乎遇到了點麻煩?”
龍承志立馬慚愧的說:“對不起,主上,是屬下無能,連個區區的鎮撫司都掌控不了,還驚動了主上您,罪該萬死。”
箫布衣說:“行了,現在不是說自責的時候。我隻是想問問你那邊是什麽情況,會不會影響我這邊的計劃?”
這話說的龍承志越發沉默,半晌才說:“屬下該死。”
“目前的情況是,在我來之前鎮撫司似乎就已經找到了合适的人選來接管,但京都鎮撫司卻驟然接到了天策戰神的命令,不得不将那人轉成指揮使。”
鎮撫司有兩個重要位置,一個是直接掌控整個鎮撫司力量的鎮撫使,而另一個則是指揮使的職位。
這個職位雖然不如鎮撫使那麽尊貴,但在鎮撫司也算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
停頓一下,龍承志繼續說:“那人雖然不知道是什麽來頭,但地位很高,實力也很強,所以早在我的任命下來之前,鎮撫司内許多人就已經提前向他投誠了。而我這一來,打亂了那些人的陣腳。”
“可是現在再向我投誠已經來不及了,隻能頂着我的壓力,繼續向那個還沒報道指揮使效忠。這麽一來,就導緻了我掌控鎮撫司的難度增加了許多。”
聽他這麽一說,箫布衣也知道問題出在哪了。
頓了頓,箫布衣說:“既然如此,那叫陳登聞幫你吧。有個天王級别的高手坐鎮,可以幫你加速掌控鎮撫司。”
“不,主上,别叫陳登聞,屬下……能行!”
龍承志聽見這話,頓時緊張的說着。
天龍殿出來的人都有着自己的驕傲,可以死,但絕不能失敗。
龍承志言辭懇切的說:“主上,再給我一次機會,一次就好。”
箫布衣想了想,說:“好,再給你點時間,但不多。鎮撫司也是我計劃中的一環,不容有失,我沒那麽多時間等你。”
“謝謝主上,如果無法完成主上的交代,屬下提頭來見!”
龍承志慷慨激昂的說着。
箫布衣點點頭,沒再說話,而是目光看向遠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