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 聶金陽雙腿顫抖,堂堂曼陀宮宮主,在蕭布衣的逼問下,幾乎要跪下,這說出去是多麽讓人不敢相信的事情?
而現在,他就真實的發生在自己的眼前。
“如果這所有的一切都是誤會,那我想說一句——我與曼陀宮的誤會,會不會太大了?”
“或者!”
“或者再換一句更直白的話,與我有這麽大‘誤會’的曼陀宮,你覺得還配留在這個世界上嗎?”
“嗯?!”
他冷哼一聲,一身戰神的氣勢瞬間全部釋放出來。
這氣勢之強,好似天地之威,讓人發自靈魂的感到畏懼。
噗通!
在這股氣勢之下,堂堂的曼陀宮宮主,最接近戰神的人物,竟然也支撐不住,直接跪了下來。
滴答!
滴答!
豆大的汗水從額頭滑落,掉在灰塵中,就像他也被人從雲層,狠狠地砸在泥土中,無法翻身!
噗通!
噗通!
噗通!
……
緊接着,曼陀宮八大峰主也全都跪了下來。
噗通!
噗通!
最後,那相距數百米看台上觀禮的人,也紛紛跪了下來。
在場除了天龍殿和幾個被他氣勢特别繞過的人,跪倒一地,場面浩大,就像是古代的臣民,見到了他們的皇帝。
那種卑微、恐懼、敬畏,已經無法用文字來簡單描述了。
至于“舍得一身剮,敢把皇帝拉下馬”這種心思,每一個人敢産生!
能産生這種想法的,隻能說王朝已經到了末尾,氣數已盡,君王威風不再。
而現在的蕭布衣正是氣勢最強的時候,誰敢反抗,隻有死路一條!
“大人,大人,我知道我們所做的一切罪孽深重,已經無法獲得大人的原諒,但請大人給我們一個将功贖罪的機會……”
“我願意帶領整個曼陀宮,向大人效忠,向天龍殿效忠,隻要大人需要,我們曼陀宮随時可以沖在第一線,爲大人,爲天龍殿賣命!赴湯蹈火,在所不惜!”
“請大人開恩,給我們一個機會!”
跪在地上的聶金陽知道今天活罪難逃,于是就高聲喊着。
在他看來,沒人能拒絕這個條件。
自宗門成立那年開始,宗門這兩個字就代表着極其特殊的意義,是至高無上的力量,是無比尊貴的地位。
能獲得一個宗門的投靠,哪怕這個宗門早已經勢弱,傳出去也是個很有臉面的事情。
更何況一旦答應了這個請求,天龍殿能一下獲得九位天王後期和巅峰的高手,能讓天龍殿的實力暴增。
蕭布衣作爲一個有遠見,有抱負的主上,更不可能拒絕這個要求。
“請大人開恩,給我們一個機會!”
其他八位峰主聽見聶金陽這話,也紛紛一愣,福臨心至,大聲喊着。
在場的衆人看着這一幕,心中無比震驚,千年宗門,竟然如此卑微的向蕭布衣求饒,效忠,這還是千年宗門嗎?
所有人看着這一幕,心中既覺得荒唐,又感覺似乎很合情合理,很矛盾的心理。
看着聶金陽那卑微的樣子,蕭布衣笑了,說:“不愧是曼陀宮的宮主,即便是處在最下風,也能想出這種辦法翻盤。嗯,你想的沒錯,作爲一個有抱負,有追求的君主,這個能一下讓天龍殿壯大三分的機會,我的确不能放過。”
這話說的聶金陽的臉上露出了笑容,其他八位峰主的臉上也是充滿希望,以爲能逃過一劫。
“你很聰明!可你這都是自作聰明!”可是,随後就聽見蕭布衣冷聲說:“我的确希望天龍殿越來越強,但這就讓我放下我的殺母大仇,你未免想的也太美好了吧?!”
聶金陽臉色大變,剛想求饒,蕭布衣繼續說:“你放心,我雖然恨你,但卻不着急殺你!因爲我要讓你十倍,百倍的嘗嘗我母親當年受到的折磨!”
“鬼王醫!”
“主上,屬下在!”
鬼王醫出列。
蕭布衣冷聲說:“人交給你了,别讓他死,也别讓他活。”
“嘿嘿,這個我很擅長,主上就一百個放心吧!”
鬼王醫桀桀冷笑,聶金陽等人都露出巨大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