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衆多學府和其他學院的成員離去,整個甯江市再次恢複了平靜。
然而,在這平靜的背後,卻隐藏着無盡的暗潮湧動。
林洛回到了執法隊之中。
當他把自己成功進入四大學府之一聖靈學府的事情很告知了父母之後。
他們真的很開心。
這是他們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的事情。
自己的兒子竟然有一天那麽的出人頭地,成功的走到了這一步。
當天晚上,一家人在一起吃了一頓豐盛的晚餐。
“爸媽,你們放心,我一定會在去學府之前讓妹妹醒來的。”
感受着家庭的溫馨,林洛向父母承諾道。
這也是他爲何選擇依舊還留在這裏的主要原因。
如果不是因爲如此的話,林洛早早的就陪同葛老去聖靈學府了。
以他如今的經濟實力,完全可以讓父母他們在那裏安家。
根本不需要再以身涉險了。
吃過了晚飯之後,林洛并沒有立刻修行,而是拿出了紙筆,開始講關于北冥劍氣的傳承記載下來。
他并沒有徹底的将自己領悟的全部劍氣傳承都寫下來。
因爲還不是時候。
當他整理好手中記載的傳承的時候,手機響了。
有人給他發來了一條信息。
發送這條信息的人正是多日不曾相見的苗杪。
“出來走一走呗!”
林洛并沒有拒絕,和父母說了一聲之後,走出了住處。
當他來到樓下的時候,苗杪就在原地等着他。
“是你要見我,還是統領要見我?”
林洛直奔主題。
聽到林洛的言語之後,苗杪秀眉微蹙。
很顯然,她沒有想到,林洛一出來就如此言語。
隻是,她并未将太多的情緒流露出來。
“都有!”
“你是想要先和我聊一聊,還是先和統領聊一聊!”
苗杪看向林洛,她這一刻在懷疑自己,是不是不應該留下來。
好像,他們之間還真的沒有什麽感情。
僅僅隻是自己想的有些多了而已。
“能說一說你自己的事情嗎?”
林洛也并非是那種徹底什麽都不懂傻子。
也清楚的知道自己剛才的言語實在是太過的不太妥當了。
随後開口問道。
“我的事情啊!”
“可能現在的我都弄不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
“連續做了好幾個夢,就變成了如今的這個模樣了。”
提起這件事情,苗杪的臉上竟然流露出了一抹自嘲的神色在其中。
這是林洛和他認識那麽久之後,第一次看到如此的表現。
眼前的這個女子,雖然很多時候複雜多變,有着不同的情緒轉變。
但是,卻從來都不氣餒。
今天卻是一反常态。
“如果不能說,那就不說了。”
林洛也沒有過多的追問。
畢竟,這種事情很顯已經是自身秘密的事情了。
如果這個時候,有人要是問他關于自己器靈的事情,他也不會回答。
“你知道嗎,我之前一直在抵抗一件事情。”
“我覺得,我應該有自己的活法,過自己的人生。”
“但是那天帶着你去參加一場宴會的時候,發生了那樣的事情,那一天我突然覺得,我好像不能夠太過由着自己的性子來。”
“應該去面對更多的事情和問題!”
說道這裏的時候,苗杪的心頭有一個心結,終于在這個時候解開了。
的确好像他們之間并沒有什麽特殊的感情。
那一天,她之所以有所醒悟,僅僅隻是因爲這件事情自己糾結了很久。
突然來了一個契機,讓自己堅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而已。
自己之所以會覺得,彼此之間會有情愫什麽的,僅僅隻是爲自己改變找了一個借口。
畢竟,她一直還在想念着自己之前的想法。
從而逃避自己的内心。
心念一通暢,苗杪瞬間臉上多了一抹釋然的笑容。
無論那一晚是誰,哪怕隻是一個毫不相幹的人,讓自己心中有了愧疚,覺得自己是時候改變了。
從而有了契機,她都會感謝這個人。
但是,也僅僅隻是感謝而已。
并沒有其他太多的事情。
原來,這就是自己内心之中一直在尋找的答案。
苗杪輕輕的吐了一口氣。
但是,下一刻,她的腦海再次混亂了起來。
“如此理智的想事情,這還是自己嗎?”
她以前從未這樣想過問題,自從接受那些夢境之中的事情之後,苗杪發現自己變了。
變成了一個自己都很陌生的存在了。
這種感覺,實在是讓她自己都有一種窒息。
實在是可怕!
“我……怎麽會變成這樣!”
剛剛穩固心境的苗杪此刻心緒再次亂了起來。
好像,一切都變得讓自己不知道該怎麽應對了。
“怎麽,遇到了什麽無法面對的事情了嗎?”
林洛發現了苗杪的異常之後,他開口問道。
苗杪的淩亂并未維持太久,很快她就恢複了平靜。
“林洛,在你的印象之中,我是一個什麽樣的女子?”
苗杪看向林洛一臉認真的問道。
林洛愕然。
這是什麽跟什麽啊!
牛頭不對馬嘴!
這種事情,實在是讓他沒有反應過來。
隻是,看苗杪那份認真的模樣。
林洛覺得還是認真回答一下對方的問題比較好。
“我覺得,你很精靈古怪,做事很認真,卻又不缺乏正直和熱心腸。”
這就是林洛給出的評價。
此刻,他越來越确定自己之前的感覺了。
苗杪很古怪。
甚至古怪到了讓他有一種陌生的感覺。
“這些……就是我的特征嗎?”
“謝謝你,我一定會好好記下,希望有一天我不會忘記這個原來的我是什麽樣的。”
苗杪會心一笑。
柔和月光下的他,笑容格外的和煦甜美。
這就是她今天的目的。
找到一個人,一個能夠說出自己是什麽樣的人,從而記下他的言語。
如果有一天自己忘記了自我,還能夠從這些言語之中找回來。
思前想後,她覺得林洛是最合适的選擇。
身邊人或多或少都帶着不同的目光和身份去看待自己,唯獨這個家夥,讓她覺得很意外。
“我們快走吧,統領已經快要等得不耐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