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就一點不好奇?膽子這麽小??”林澤用肩膀撞了張溪文一下。就在剛剛,兩人送姚素清到村口,然後張溪文硬是沒敢下車。
“你膽子大你下去啊!!你看你姐打不打你。”好吧,林澤也沒下去,村口還是太危險,怕村裏人看見,姚素清沒讓兩人下去。
“這話說的,我又不好奇,以後有機會我再去就完了呗!”林澤道。
“诶,你這考完了就放飛自我了?解放天性?”張溪文開始轉移話題。當然,他确實也感覺有一些不對勁,想問問是什麽情況,男孩子間的關心總是表現的很隐蔽。
“沒有,就是上大學和高中又不一樣了,總不能還是不和别人說話吧。現在先習慣習慣!”林澤也沒說假話,就是這樣,他是很想多交朋友的,如果不是因爲那個秘密,他怎麽可能活的像一個透明人。
“不錯不錯,這樣姐夫我也就放心了,去了大學不會被欺負。”張溪文也不多說,點到爲止就夠了。
“滾,你是誰姐夫,門都不敢進的人,你臉呢?”
“翻天了是吧?你姐不在你就不裝柔弱了?”
“你才裝柔弱!”
“…………”
前面的三輪師傅看着後面打鬧的兩人也是笑了,年輕真好,有活力。
回到學校,張溪文準備補覺,林澤也不着急收拾東西,準備在學校逛一下,不同的心情真的是感覺都不一樣,之前覺得破破爛爛的操場現在看着還挺有韻味的。
太誇張了,但是不得不說,身上沒有了枷鎖,真的是很輕松,林澤也要好好想一下這一輩子要怎麽享受生活。
前世考了多少分他心裏很清楚,所以學校就無所謂了,他也沒打算做出改變,大學垃圾歸垃圾,可是總有值得懷念的人。咳!他可不是因爲沒得選。
在操場走走停停,林澤也沒有什麽具體的計劃,走一步看一步吧。畢竟現在也沒什麽資本。
到了中午,還能去食堂蹭一頓飯,林澤也沒有給張溪文帶飯,那個屌毛睡着了不會覺得餓的。
吃完飯林澤就回宿舍開始收拾東西,看了看自己的物品,有些無奈,别的還好說,這衣服真是看不過去,全是運動服,鞋子就兩雙,嗯,還是運動!!
丢是不可能丢的,沒錢,丢了穿什麽,拖鞋也要帶回去,反正東西不多,書的話,算了,帶回去吧,雖然沒用,但是自己要是直接賣了可能會挨打。
然後就是被子,還不錯,一袋書一袋被子,一箱衣服,搞定收工。晚上就不睡了,張溪文肯定是要出去浪的,跟他一起去玩一下。
收拾完随便找了一個下鋪一躺,等張溪文睡醒就行。迷迷糊糊自己也睡着了,沒辦法,昨晚睡眠質量确實不算好。
“起來了,幾點了都?”一道聲音在他耳邊響起,林澤睜開眼,天都快黑了,這是睡了四五個小時??
“我東西都收好了,還好沒有等你喊我起來,趕緊的,出去吃飯了。”張溪文又推了推林澤。
“和誰一起啊?有活動??”林澤問。
“有活動和你也沒關系啊,你不是從來不玩的?就帶你去吃個飯而已。”
“看是什麽活動啊,有意思的我就有興趣。”林澤繼續問。
“不知道,先吃飯,吃完了再商量,也可能直接回來睡覺。”
其實林澤知道是什麽活動,打牌嘛,前世林澤問過的,還記得。現在剛重生回來,事情發展的軌迹應該是不會改變的。
“走了走了,我搞好了。”林澤洗了把臉。
“你就這麽出去??”李恒問。
“咋了,有什麽不對嗎?”林澤打量了一下自己,短袖,沒問題啊,短褲,也沒問題啊,可能有蚊子,沒關系,人字拖,也沒毛病啊,這幾天學校大門不關,也不用爬牆,穿個人字拖怎麽了。
“有女孩子,你就穿這樣??李文也去。”張溪文提醒了一句。
“李文去怎麽了?我就去吃個飯,還能咋的??”好吧,說起這個李文,林澤也有些無奈。
班上其實沒啥好看的女生,畢竟都是高中生,又是小縣城,穿的不時髦,也不會打扮,不化妝不做頭發的,得多天生麗質才能好看的起來啊,唯一一個好看的就是他那個“姐姐”。被人戲稱爲班花。
其次就是李文了,柔柔弱弱的,齊劉海,黑長直,臉上總是沒有血色的樣子,身材也勻稱。算得上是好看吧。
林澤喜歡看小說,武俠的也看,偶爾畫畫插圖,還挺有水準的,一次偶然的機會被李文看見,兩個人多說了幾句話,被張溪文看見了。
高中生的生活,尤其是住讀高中生是真的沒有激情,隻能搞搞小八卦來娛樂。
然後就是一頓糾纏啊,不依不饒,非要問林澤是不是喜歡李文,說不喜歡吧,張溪文就不樂意了,畢竟林澤太沒存在感了,三年高中,起碼有一半的同學沒有和他說過話。這好不容易有一個聊了半天的,張溪文還不得好好起起哄。
最後沒辦法,林澤隻能承認喜歡,就很無語,其實林澤知道,他們三個人常年在一起,不管姚素清怎麽照顧他,終究還是挺孤單的,電燈泡總有些不方便。所以張溪文這麽起哄不過就是想幫林澤找個伴,能理解他的好意,林澤也就不說什麽了。
“還怎麽了?這都畢業了,你不抓住機會??”張溪文恨聲到,怒其不争啊。
“你别瞎說,還不是你逼得,我就和她多說了兩句,一會你别亂說話,搞尴尬了你就知道錯了。”林澤沒好氣的提醒着。就算是前世也沒和李文有什麽糾葛好吧。
“臉皮太薄了,你要是和我一樣,早就追上了。”
“對啊對啊,你臉皮多厚啊,我可比不過你。還走不走?”林澤朝門口走去。
“随便你,不聽哥的話,你早晚後悔!”張溪文搖搖頭,也跟了上去。
“去哪啊?人呢?”林澤站在校門口,一個人都沒有。
“你不是跑的飛快?我以爲你知道地方呢?”
“我知道個毛,趕緊的吧!着急吃飯。”林澤催促着,确實有點餓,雖然吃了午飯,但是食堂的東西真不咋樣。
“東大街,去吃燒烤。”張溪文說道,率先往馬路那邊去,應該是要坐車了,東大街還是有點遠的。
“怎麽說?誰請客?我這過去沒啥問題吧?”林澤問了問,前世也沒參與過,具體細節不清楚。
“你沒睡醒吧?誰請的起,起碼十幾号人,吃完了大家平攤,然後看看玩什麽,不玩的就回去。”張溪文翻了個白眼。
“平攤??你不早說?”林澤驚了,他忘記這還是高中了,沒有誰這麽有财力。
“你沒帶錢?沒事,我幫你給。”張溪文也不在意,吃飯其實花不了多少錢。
“不了,我回去一下,你等我幾分鍾。”說着林澤就往宿舍跑,錢他帶了,但是吧就幾十塊,萬一不夠就有點尴尬,回去拿卡。
“你搞快點!!”張溪文見林澤跑的飛快,也沒攔着,男孩子就是這樣,不矯情,你有就給,沒有我就幫你墊,不用客套。
林澤回到宿舍,從行李箱掏出銀行卡,這是高三以後家裏打生活費辦的,高三以前每周都是回家拿生活費來着。一直到高二,林澤滿16歲,高三才辦了身份證和銀行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