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學校裏已經多了不少一群群的學生,看樣子都是大一的,找教室這種事,隻要不是傻子應該都能想得到吧!
一棟六樓,位置很明确,隻看一棟在哪裏,在林澤不經意的引導下,一行六人很快就找到了,這個時候,幾個粉嫩嫩的新人才發現,學校是真的小啊!報到時走的那條長路太容易給人誤導了。
“夏青!”走進教室,林澤就看到熟悉的身影,笑眯眯的過去打招呼。她被分到了一班。
“林澤,你看那邊。餘亞也來了,我一直到剛剛才發現。”夏青看見林澤以後,第一時間就指向另一邊。像是發現玩具着急炫耀的孩子。
“哦?這麽巧啊!”林澤早就知道的,所以看也沒看。餘亞是五班的。
“喂,你怎麽這樣啊,怎麽說也是同學,你給點反應不行嗎?”夏青有些不滿。不由得林澤有些好笑,心想再過一段時間如果你還這麽覺得再說吧!
同專業同系的高中同學隻有林澤,夏青和餘亞,所以三人關系很不錯,很可惜最後兩個人鬧了矛盾,讓林澤也左右爲難。不過相比較來說,餘亞要功利一點,林澤不太喜歡,加上這一世有姐姐姐夫陪着,他不缺那一個朋友,自然就無所謂了。
“這不是不熟嘛,他認不認識我都兩說,你要我有什麽反應!”還找的借口還是要找的,哄小朋友也很有樂趣。
“不過沒事,都是同學,該照顧的我肯定不會不管,放心吧!”林澤又補充一句。
“呵,别人需要你照顧嗎?”夏青一臉不屑,确實,餘亞表現的還是很成熟,像個男孩子。也怪不得夏青這麽認爲了。
“不和你争,我室友在那裏,先過去了。”林澤指着頻頻望向這邊的幾個室友。
“去吧去吧!”
有些人可能就很奇怪了,爲什麽一個學校有這麽多高中同學。說到這裏,就不的不說招生的事情了,在填志願的時候,招生老師都會給班主任一點回扣,前世林澤來這裏,就是班主任大力推薦的,畢竟這個分數,上什麽學校都一樣。
“看什麽呢?”林澤到黃焜旁邊坐下。
“看你呀,小夥子可以呀,胖是胖點,但是絕對是個潛力股!”黃焜一臉的賤笑。
“靠,我高中同學,想什麽呢!”林澤沒好氣的說道,不得不說,夏青确實長着一張娃娃臉,不賴,但是很可惜他并沒有什麽興趣。别人對他也沒興趣。
“見笑了見笑了!”黃焜不以爲意,同學機會才大呀。
“确實挺賤的!”林澤被他搞無語了都。
漸漸的階梯教室坐滿了,室内設計一共七個班,每個班大概30個人左右,這個大型的多媒體階梯教室剛好坐的下。
爲什麽七個班安排在一起,因爲很奇葩的是整個專業隻有一個輔導員,然後每個班有一個大二的學長負責代理班導,簡稱小班。
接下來就是一些常識性問題了。點名,輔導員介紹班級所屬的小班。
然後……各班被小班帶走,自己找間教室開小會。
直到這個時候,林澤才看到那個記憶深刻的人。餘璐,一個甘願讓林澤做舔狗的女生。如果說徐夢瑤是林澤人生中第一個有過接觸的女孩子,那麽餘璐,就是他第一個喜歡上的女孩子。
作爲一個自诩理智的人,林澤有分析過原因,他是一個被動接受的人格,對于一個漂亮女孩子的主動接觸,釋放好感。他無法抗拒,所以這是基礎。在那之後,因爲遺憾,加深了心裏的印象,可能徐夢瑤比不過她就是因爲太羞澀吧,時至今日,林澤也不知道自己屬于什麽心态,眼神有些複雜。
自我介紹,然後選臨時班長,林澤并沒有得到太多的目光,因爲他并沒有如前世一般去競選職位。
那麽作爲一個長相一般,稍微顯得幹淨和精神的他,不引人注意也很正常。
建群,存電話,通知明天領服裝,事情就算是結束了,三三兩兩的回到宿舍。
“卧槽,兄弟們,我們班的餘璐賊吉爾漂亮,我要追她!”終于來了麽?說話的是梁君,這一幕林澤太熟悉了,因爲這一句話,導緻就算大學三年裏所有人都知道林澤喜歡餘璐,林澤也沒有表白過。
“真的假的哦?在大教室沒看到有很漂亮的吧!”李飛接腔。
“林澤,你說,是不是賊漂亮。”梁君見大家不信,轉頭問林澤,至于王一濤麽,悶葫蘆,估計都沒注意。
“漂亮,确實很漂亮。”林澤眼神複雜,可惜梁君隻顧着興奮,并沒有注意到。隻有黃焜若有所思,他對這個老鄉,還是很關注的,相比較其他室友,老鄉當然熟一點。
不理會梁君在那裏上跳下竄,林澤徑直出了門,眼不見心不煩,他現在不想考慮這些,先去把網弄好,再晚一點營業廳關門了。
簽好入網協議,林澤沒有急着回宿舍,走到操場看台上,林澤靜靜的抽起了煙,他以爲一直以來重逢都是愉快的,就算有遺憾,他也有能力去彌補,就如姚素清一般,可是這一刻他有些迷茫,執念并沒有想象的那麽深嗎?如果想要追,他就不會坐在台下看别人競選,主動放棄能夠接觸餘璐的機會。
突然間,他覺得有一些孤獨,哪怕把姚素清和張溪文拉過來讀書,他好像也一樣沒法全部傾訴。
抽完一根又一根,林澤終于停手了,宿舍估計還等着聚餐呢。
“大哥,你幹嘛去了?等着你聚餐呢?說完話你就不見了。”一腳跨進寝室門,梁君就喊了起來。
揚了揚手裏的入網協議,林澤并沒有說話。
“行了,走吧,再不去隻怕難找位置了!”黃焜直接起身,可能是看出林澤情緒不高,過來摟住了他的脖子。
“我拿個錢包。”林澤見狀,露出一絲笑容。
很慘,黃焜一語成畿,外面已經沒有位置了,隻能去學校食堂二樓了,味道一般,不過喝酒嘛,菜不重要,雖然還沒出社會,但是用酒建立感情仿佛是中國男人與生俱來的技能。
“怎麽說?白的啤的?”點完菜見大家沒有動靜,李飛開口問道。
“啤的吧!白的喝了頭疼,明天不是還有事嗎?”吳疆回答道,這個沒有存在感的人都提出建議了,那就這麽定了。
“菜沒上,咱們先來一杯漱漱口,天南海北聚一起也不容易,幹了!”李飛對這一套好像很熟,輪流滿上,然後提起杯子說道。
沒毛病,有個會搞氣氛的,林澤也覺得省心了很多,跟着節奏來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