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魏兩軍,終是在祁州,拉開了戰争序幕。
義軍聯盟帳營。
“報!啓禀公主殿下,陳将軍已被敵将蕭丙斬于馬下!”
各路義軍首領聞言,皆是面露訝色,這才過去多久,義軍聯盟便已折損三員大将。再這麽打下去,遲早要回山裏當匪軍。
“這蕭丙到底是何人物?爲何之前從未聽聞梁軍之中,有此猛将?”
“據說此子乃梁國戰神蕭乙之子,僅弱冠之齡,卻是高大威猛,有着一身熊虎之力。此番出戰,未嘗沒有錘煉之意。”
……
九公主雲栀作爲義軍聯盟的盟主,臉上亦是露出幾分緊迫之色。兩軍對壘,士氣尤爲重要,若是再這麽敗下去,義軍聯盟怕是要土崩瓦解。
她看向早已按耐不住的呂擎天,問道:
“呂将軍可敢與之一戰?”
呂擎天剛想答話,一個義軍首領忽然站起身,拱手道:
“不必勞煩呂将軍出手。吾有上将軍刑鳳,有萬夫不當之勇,可斬蕭丙。”
當衆人看見刑鳳那魁梧的身材,以及手中握着的開山巨斧之時,心裏開始逐漸燃起了希望,暗自點頭稱贊。
認爲刑鳳定能打敗蕭丙,一雪前恥。一時間,衆人的臉上都帶着笑意。
九公主雲栀點了點頭,她也不想讓呂擎天過早出戰。畢竟敵軍的兩大戰神還尚未露面。
“刑将軍若是能誅殺此僚,本宮便爲刑将軍斟酒一杯!”九公主雲栀道。
“定不負公主殿下厚望!末将去也!”刑鳳辭道。
隻是半盞茶的功夫,又有士兵來報。
“報!刑将軍隻戰了三個回合,便被敵将斬于馬下!”
“什麽?”衆人聞言,皆是面露驚色。
刑将軍如此猛将,竟也敵不過三招。此子實力,當真恐怖如斯!
一時間,義軍聯盟帳營,氣氛變得沉悶起來。衆人臉上,皆密布着陰霾。
……
梁軍帳營。
“啓禀大帥!蕭丙将軍連斬敵軍四員大将,現在,正在祁州城下叫戰!”
蕭乙聞言,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很快又收斂了回去。
耶律骁胡聞言大喜,朗聲笑道:
“果真是虎父無犬子啊!這一戰下來,敵軍怕是無人再敢應戰。”
蕭乙嘴角藏着笑意,卻是搖頭歎道:
“隻是空有一身蠻力罷了。平日裏讓他多讀兵書,死活不願。也就隻能當一個沖陣将軍,難成帥才!”
“蕭老弟過謙了!”耶律骁胡揶揄道。
蕭乙淡淡的笑了笑,不置可否,旋即岔開話題道:
“敵軍連折四員大将,呂擎天怕是要坐不住了。我們一起去看看如何?”
“正有此意!”耶律骁胡道。
陣前。
一黑臉魁梧壯漢,神情肅穆,手持長刀立馬于祁州城下。此人正是蕭乙之子,蕭丙。
而他的身後,便是二十萬梁國軍士。
由于連斬敵軍四員大将,梁軍此時士氣空前高昂,喊聲震天。
“可還有人敢與本将一戰?”蕭丙叫嚣道。
蕭丙嘴角微勾,狂笑了起來:
“看來,都是一群膽小鼠輩。我勸爾等還是速速投降,免得遭受殺戮之苦。”
而就在此刻,一位鮮衣怒馬的英俊男子,身披銀甲,手持銀色長槍,騎着一匹壯碩的白馬,從梁軍右翼一路殺向了蕭丙。
蕭丙見此人如此英勇,粗黑的劍眉不由得倒豎起來。
他長刀一指,喊道:“來将何人,還不速速報上名來?”
白衣俊男邪魅一笑,策着白馬便朝着他奔去,銀色長槍轉瞬之間刺到了蕭丙面前。
蕭丙眼睛陡然瞪大,橫起長刀欲要擋下這一刺。
長槍擊打在蕭丙的長刀之上,蕭丙隻覺被萬鈞重錘砸中,虎口驟時開裂,險些摔落馬下。
白衣美男乘勝追擊,轉眼又是一槍,直刺蕭丙胸膛。
蕭丙心中驚駭,蓦地後仰,靠于馬背,躲過了一擊。
白衣美男也由此手持銀槍與之擦身而過。
正當蕭丙暗自松了口氣之時,隻見白衣美男一個幹淨利索、霸道迅猛的回馬槍,正刺蕭丙後背心髒之處。
蕭丙一雙黑眸頓時失去神采,他提着一口氣,難以置信的低頭看向自己的胸膛。嘴角緩緩溢出鮮血。
“記住了,我是你爺爺,宋牧是也!”
旋即,帥氣的一扯銀槍,蕭丙徑直跌落馬下,失了最後一絲氣息,死不瞑目。
而這一幕,恰巧被前來觀戰的耶律骁胡、蕭乙二人見着了。
蕭乙臉色霎時變得蒼白,身體控制不住的顫抖起來,眼裏的怒火、悲憤,幾欲噴薄而出。
“我原本以爲呂擎天是魏國第一猛将,沒想到有人比他還勇猛,這是誰的部将?”耶律骁胡滿是驚訝的問道。
蕭乙咬牙欲碎,冷冷道:“此人便是宋牧!”
“哦?他便是宋牧?倒是長得好生俊俏。”耶律骁胡自知失言,拱了拱手,慚愧道:
“節哀順變。丙兒已經證明了,他是當之無愧的勇士!老夫定會将此禀明聖上,爲他追谥。你且放心,老夫定斬此僚!來人,取我刀來!”
“不,我要手刃此子,就不勞煩大帥出手!這筆帳,老夫要親自來算!”蕭乙冷聲道,眼裏滿是肅殺之色。
義軍聯盟帳營。
“哎,出師未捷啊!沒想到蕭丙此人,竟然如此勇猛。”
“是啊,再這般打下去,我看,諸位還是回山上落草爲寇吧!”
九公主眼眸微冷,玉手緊緊攥了攥,她看向呂擎天,聲音清冷道:
“呂将軍,可敢與之一戰,以振将士軍心!”
呂擎天嘴角露出一抹淡笑,眼裏閃爍着自信。
“末将定不負殿下厚望!隻需三息,必将蕭丙,斬于馬下!”
九公主雲栀紅唇微揚,親手爲他斟了一杯酒。
“那本宮便爲呂将軍斟上一杯酒,等待呂将軍凱旋歸來!”
呂擎天嘴角露出一抹微不可查的得意之色,推脫道:
“這杯酒,回來喝也不遲!取我戟來!”
正當呂擎天拿着長戟打算出戰之時,一個傳訊兵神色匆匆的跑進了帳營。
“報!敵将蕭丙,已被人斬于馬下!”
“什麽?何人有如此能耐?”衆人臉上又露出了驚訝的神色,紛紛猜測議論起來。
九公主美眸微眯,心中隐隐有所猜測,但還是臉色清冷地問道:
“可知道此人是誰?”
傳訊員愣了愣,不太确定道:
“他說,他是蕭丙的爺爺,宋牧是也!”
九公主玉手顫動了一下,眼裏陰晴變化,心裏不知是何滋味!
他到底意欲何爲?
呂擎天亦是劍眉倒豎,冷笑了一聲:
“他能有這般能耐?定是用了見不得人的手段吧?聽說此人最擅長奇技淫巧。暗器傷人,真是陰險!”
九公主沉默了片刻,開口道:
“都随本宮去看看,到底是何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