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你在千軍萬馬中沖鋒陷陣的樣子好迷人啊!”
花暖暖見宋牧騎着白馬回來,激動地一屁股撞倒了月千影,直接飛撲進了宋牧的懷裏。
“花暖暖!”月千影氣的直跺腳。
宋牧啼笑皆非,撫了撫花暖暖的小腦袋,在她的鼻尖上輕輕地點了一下,寵溺的苛責道:
“你怎變得這般淘氣了?”
花暖暖吐了吐小香舌,撒嬌似地嘟了嘟小嘴,委屈道:
“是婢子太激動了嘛!不小心撞到了千影!”
月千影氣鼓着嘴,兩手叉腰:
“胡說,你明明就是故意的!”
随後,月千影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擠進宋牧懷裏,俏臉貼近他的胸膛,哭訴道:
“公子,你不知道,你不在的時候,花暖暖老是欺負婢子!一點都沒有做姐姐的樣子!”
“胡說,哪次有好吃的,我不是第一個想到你!”花暖暖辯解道。
“哪次不是你吃剩下的?吃不了才給我!公子,你看看,這是人幹的事嗎?嗚嗚嗚——”
月千影委屈的直接在宋牧懷裏嘤嘤起來。
宋牧被這倆活寶弄得是哭笑不得。這倆妮子果真不能同時帶出來,隻要她倆待一快,就指定鬧騰的緊!
“影兒啊!你可是古靈精怪的小妖女啊!怎得變成了戰五渣的嘤嘤怪了?”宋牧打趣道。
月千影擡起哭了半天也沒有淚痕的俏臉,疑惑的眼神望着他:
“公子,什麽是戰五渣的嘤嘤怪?”
花暖暖笑着揶揄了一句:
“真笨!就是愛哭鼻子的小傻瓜呗!”
月千影頓時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撸起了小袖子,一把掐住了花暖暖白皙的頸脖。
“花暖暖,我跟你拼了!”
花暖暖翻着白眼,小臉漲得一片通紅,求饒道:
“嘤嘤怪,還不快放手!要死了要死了!”
“好了好了,再弄下去,可就要出人命。都是孿生姐妹,好好說話不行嗎?暖暖,以後不許再欺負妹妹,記住了?
“還有影兒,拿出你之前那俏皮鬼精的性子來,不要真成了一個隻會愛哭鼻子的小傻瓜!你被人欺負了,公子也會心疼的!”
月千影心中感動,撲進了宋牧懷裏,小臉在他胸膛蹭了蹭。弱弱道:
“知道了公子!還不是你這段時間,老是跟慕璃、林幻蝶她們待在一起,完全把人家給忽略了!婢子才不開心。不開心就成了嘤嘤怪!”
花暖暖拿出一塊小鏡子,照了照自己的脖子,看着雪嫩的頸脖變得一片通紅,忍不住啜泣起來:
“嗚——公子,你看婢子被千影掐的!”
說着,還在月千影極具彈性的翹臀上,狠狠拍了一下。
“啊——”
月千影吟了一聲,撅起了小嘴,她一把抓住了花暖暖的小蠻腰,對着她的挺翹就是一通亂拍。
“哇塞,好彈好彈哦!”月千影眼裏閃爍着激動的神采。
宋牧:“……”
花暖暖是趴在宋牧身前,被他用手護着發腫的屁屁回去的。
小丫頭的臉上,寫盡了無盡的委屈。
下邳城!
風眠晚、慕璃衆女見他們三人平安歸來,終是松了口氣。見花暖暖伏在宋牧肩上,風眠晚心裏頓時擔心了起來,關切道:
“暖暖受傷了?”
花暖暖挂在宋牧身上,轉過楚楚可憐的小臉,哭訴道:
“還不是被月千影這個嘤嘤怪打傷的!就會欺負姐姐!”
風眠晚責怪的眼神看了眼月千影,月千影哼了一聲别過了頭。
風眠晚心中苦笑,就不該讓她倆跟着去。這倆妮子,上輩子怕是一對冤家!
“公子,可有受傷?”風眠晚問道。
宋牧笑了笑:“他們這群人哪能傷得了我啊?隻要我沖進他們陣營,那就是狼遇見了小羊,隻有待宰的份。一個個的見着我就跑。”
“北梁的兩大戰神就這麽看着?”慕璃好奇道。
月千影眼裏閃爍着得意的色彩,笑道:
“他倆那算是什麽戰神!被我家公子耍的團團轉。一個不敢近公子身、有箭不敢射,一個追着公子在步兵營裏到處跑,追了半天愣是追不上!
“若不是那些義軍好心辦了壞事,公子怕是能把蕭乙氣死。讓他上次偷襲我們!不過,公子殺了他的兒子,怕是把公子恨透了!”
“如此一來,義軍聯盟怕是不好受了!”風眠晚說道。
蕭乙想要爲子複仇,自然要跨過山東南境的防線,最起碼也要把祁州拿下,才可能把軍隊帶到下邳城下!
如此一來,他的怒火,隻能先發洩在義軍聯盟的身上。
梁軍兵力集中,隻需先攻祁州一點。而義軍聯盟兵力分散,還要時刻防備着耶律瓒暗中偷襲。義軍聯盟之後的戰鬥,怕是會萬般艱難!
但這不正是她們所期望的嗎?
林幻蝶離開海州之前,曾與宋牧暢談了一番。
所談之事,無非是如何積攢自己的力量。宋牧離開兆國之後,便難以再從兆國内部瓦解政權,那便隻有以退爲進,從外面破局。
這樣,組建一支屬于自己的軍隊,便尤爲重要。
而齊魯地區,勢力錯綜複雜,梁國又無法對其形成絕對的統治。這樣,便提供了宋牧發展的機會。
林幻蝶希望,他能将山東境内的義軍,拉攏到自己麾下。但是,想讓他們心甘情願的歸附,卻并不容易。
林幻蝶認爲,積攢聲望,便是計劃的第一步!
正所謂,人擇強者而侍。尤其是亂世,這一點,體現的愈發明顯!有什麽能夠讓宋牧快速積攢聲望?
于萬軍之中取敵将性命,這樣的壯舉,想必是最快,最直接的!
即便不能馬上令他們折服,但起碼在他們心底,埋下了一顆種子。而如何讓這顆種子生根發芽,那便要看梁軍,給不給力了!
梁軍打的越兇猛,義軍敗的越慘烈,對宋牧而言,便是越有利!等到迫不得已之時,他們總能想到自己吧?
屆時,才是宋牧真正登場的時刻!
現在所做的一切,也全都是鋪墊而已!
宋牧看了看南方的天際,忍不住想起了林幻蝶那妮子的面容,這妮子現在在做什麽呢?也不知道晚晴在不在她的身邊!
江南某處奢華的府邸,頓時響起一道清脆的哈嚏聲。
“誰在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