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說什麽?”耶律薔薇好奇的問道。
“你見過人形犬嗎?”蕭玎問道。
“人形犬?這是什麽東西?”耶律薔薇一臉疑惑的看着她。
說實話,蕭玎也不太清楚人形犬到底是什麽,但她心裏隐隐有了猜測,卻又不太肯定。她看向宋牧,宋牧卻并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問向耶律薔薇:
“你知道,除了這裏,耶律誠還在哪些地方藏了人嗎?”
“這個,我不知道。我也是剛被他抓來沒多久,或許,你可以問問她們!”耶律薔薇道。
“公子,你們是在找人嗎?”一個估摸着二十歲左右的年輕姑娘突然問道。
宋牧驚訝的看了她一眼:
“你知道?”
“這裏的許多姑娘,都知道。還有兩個姑娘,她們的遭遇,比我們要慘烈數倍!”那個年輕姑娘眼裏閃過幾分同情。
“公子,請随我來!”
随即,那名女子帶着宋牧,來到密室盡頭。她仔細觀察了一下牆壁,随後不斷按着牆壁之上的青磚。
“開關應該就在這裏!找到了!”
那名女子用力按了一下青磚,牆壁頓時從兩邊分離了開來。
這是一間昏暗無比的房間,暗門打開的一刹那,兩道一大一小的白影,忽然蹿了出來。直接撲向了宋牧。
宋牧以爲是刺客,剛想動手,但看清這兩道白影真正的面貌之時,頓時止住了動作。任由她們在自己腳邊轉悠。
宋牧忍不住緊攥起了拳頭,這個人渣,回去定要将他挫骨揚灰不可。
慕璃諸女走近了些,頓時被眼前的景象,驚掉了下巴。隻見兩個光着身子的女子,趴伏在地上,圍在宋牧腳邊打轉,後邊還有一條像狗尾一樣的東西。
慕璃氣的渾身顫抖,緊咬着唇瓣。她身上的寒意,連宋牧都爲之一驚。
“這個人渣敗類!簡直就是人間的惡魔!我非要把他剁了喂狗不可!”蕭玎氣憤道。
宋牧看着自己腳邊,這兩個眼神無光的可憐女子,心裏亦是怒意橫生。
“牧哥哥,你有辦法将她們恢複理智嗎?”慕璃頓時起了憐憫之心。
宋牧蹲下身,想要仔細看看她們的眼睛。可她們卻吐了吐舌頭,轉過身,朝着宋牧撅起了屁股,搖着尾巴!
宋牧歎了口氣:“她們的心理受了創傷。想要讓她們恢複成正常人,怕是沒那麽容易。”
這時,雪千凝突然說了一句:
“公子,你不是會攝心術嗎?既然能控制人的心魂,想來,應該也可以讓人恢複神智!”
宋牧眼睛一亮,這倒是可以試試!
宋牧急忙走到她們面前,可她們卻傻笑着,舔了舔宋牧的臉。
宋牧頓時滿臉黑線,後退了幾步。慕璃見着,急忙拿出手帕,幫他擦拭着臉頰。
見她們還要往上湊,慕璃急忙吩咐蕭玎雪千凝道:
“凝妹妹,蕭妹妹,你們先把她們給制住!”
等她們老老實實的蹲在地上,宋牧終是走近了些,看着她們的眼睛。
“看着我的眼睛!”宋牧說着,捏住了她們的小嘴,讓她們的目光盡可能的盯着自己。
隻見宋牧的眼眸頓時變得無比深邃起來,仿佛像是兩道無盡的黑色深淵。
片刻過後,她們的眼神,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清明起來。
恢複神智的二女,先是愣神了片刻,旋即相互抱着,痛哭了起來。
“你就饒了我們吧!”那名年紀較大的女子痛苦道。
宋牧愣了一下,想起自己還是太子的模樣,歎了口氣,驟時卸下了僞裝。
“别怕,我不是耶律誠!我是來救你們的!”宋牧輕聲道。
二女見到宋牧真容,怔了一下,微白的俏臉驟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通紅起來。急忙相互遮擋着自己的身子。
“凝兒,衣服!”宋牧喚道。
宋牧大手一揚,給她們披上了一件長袍。
“你們自己穿吧!我不看!”
宋牧笑了笑,牽着慕璃的手,走了開來!
見到宋牧露出真容,耶律薔薇望着宋牧的盛世美顔,一雙美眸便再也挪不開了!
不光是她,密室中的其他女子,亦是兩眼放光。随即又想到自己許是被他看了個精光,俏臉皆是一個比一個紅!眼裏滿是羞赧之色。
蕭玎屁股撞了耶律薔薇一下,揶揄道:
“别看了!他現在是你姐夫!我相公!”
耶律薔薇回過神來,撇了撇嘴,有些酸溜溜道:
“也不知道你這妮子到底走了什麽狗屎運,竟然能得到那麽英俊的男人!他到底看上你什麽了?”
蕭玎有些不快的努了努嘴:
“老娘要身材有身材,要長相有長相,憑什麽他不能看上我?”
“老娘也不比你差啊!而且我腿還比你長!”耶律薔薇不服氣的說道。
“可是我比你大啊!”蕭玎擡頭挺胸,得意一笑。
耶律薔薇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腳尖,頓時鼓起了嘴巴:
“你低頭看不見腳尖,就不怕走路上摔死?”
“有這玩意兒墊着,怎麽可能摔死?”蕭玎雙臂抱胸,滿是得意的笑容。
“我不相信他是個那麽低俗的男人。你肯定是霸王硬上弓了,對不對?”耶律薔薇不死心的說道。
蕭玎抿了抿嘴,與其說是霸王硬上弓,倒不如說是因爲老娘臉皮夠厚。遇見中意的男人,直接往上撲就行!正所謂餓死膽小的,撐死膽大的。
“對了,那個,他身邊姑娘多嗎?”耶律薔薇突然問道。
“你問這個作甚?你不會是想跟我搶男人吧?”蕭玎頓時警惕了起來。
她跟着宋牧沒什麽問題,即便是蕭乙不同意,蕭乙也拿自己沒辦法。
但她不一樣,她是韓王的獨女,若是韓王取代了趙王,成爲大梁之主。那她可就成了大梁唯一的公主。
宋牧跟大梁已然是不死不休的局面,若是韓王知道自己的女兒跟了宋牧,還不得拼了命的南下!
“我告訴你,這是我男人,你想都别想!”蕭玎強硬道。
“切,小氣鬼!還說是姐妹呢!”
“喂,這不一樣好嗎?除了這個,其他的我都可以跟你分享,但他不行!你還是收起這個心思吧!”
“你越是這樣說,我越要搶!腿長在我身上,你還能攔着我不成!”
“你!”蕭玎緊瞪着她。
耶律薔薇也不示弱,叉着腰,瞪大着眼睛。二人當場鬥起了雞眼。
“喂,你倆鬥夠了沒有?趕緊走了!”宋牧喊道。
“哼!咱倆友盡!”蕭玎冷哼道。
耶律薔薇撇了撇嘴:“哼!誰稀罕跟你做姐妹!咱們走着瞧!”
…………
“殿下,您這是要……”府丁見宋牧帶着那麽多女子出門,頓時大感疑惑。
宋牧沒好氣的拉下了臉,眼睛變得冰冷起來。
蕭玎心領神會,沒好氣道:
“殿下要做什麽,是你們該問的?管好你們的嘴,什麽該問,什麽不該問,沒教過你們嗎?”
府丁聞言,頓時身子一顫,急忙跪在了地上,磕着頭:
“是小的多嘴了!還請殿下責罰!”
宋牧冷哼一聲,沒有言語,帶着衆人直接離府。
蕭玎走在最後,他惡狠狠地瞪着那些府丁,警告道:
“閉好你們的嘴,若是讓陛下知道了,你們就等着去喂狗吧!”
府丁磕着頭,急忙道:
“就是打死小的,小的也不敢說啊!”
蕭玎冷哼一聲,急匆匆的跟了上去。
見宋牧等人離開,那些府丁心有餘悸的站起身,嘀咕道:
“真是奇了怪了,太子殿下怎感覺像換了個人似地?剛才他那眼神,簡直比魔鬼還可怕!”
“噓,噤聲。你們腦袋不要了!還敢嚼舌根?該幹嘛幹嘛去,少管閑事!”
…………
宋牧舒了口氣,看來,還是得好好學學梁語,以後肯定用得着。
宋牧摸了摸蕭玎的小腦袋,誇贊道:
“你這妮子,倒是機靈!”
蕭玎嘻嘻笑了笑,還特意給了耶律薔薇一個得意的眼神。
“那是,沒點眼力見,怎麽配做你的女人呢?對了,我們接下來要幹嘛?”
宋牧想了想,趁着現在太子已死的消息還沒被人發現,還是先将她們送出城吧!
“我們先将她們送出上京城去,然後再回來處理青樓的事情。要不要先将你娘也帶出去?”宋牧問道。
“她?怕是隻有将她打暈,她才願意跟我們走!”蕭玎努了努嘴。
“那就把她打暈!我叫凝兒跟你一起回去,我們在南城門口等你們!”宋牧言道。
蕭玎點了點頭,沒有猶豫,轉身便和雪千凝一起,直奔回府。
蕭府。蕭玎小院。
“小姐呢?”管家問向蕭玎小院旁邊一個正在灑掃庭除的丫鬟。
丫鬟看了眼緊閉的院門,小聲道:
“小姐一直在院中,未曾離開!”
管家看了眼院門,眼簾微垂,眼裏頓時閃過一道微不可查的冷芒。
他轉身離去,卻在一處無人的角落,換上了一身黑衣。戴上面巾,遮去容貌。
旋即,管家趁人不注意,直接躍進了蕭玎的院子。
不是老夫非要如此,委實是小姐你太沒有眼力見了!隻要把你送到太子床上,蕭府才能得以保全!老夫也是爲了大局着想。
窗戶戳個洞,放迷煙,一切都是那般熟稔。想來,早已經籌謀良久。
管家見時候差不多了,直接推門而入。卻發現屋内空無一人。他不由得緊蹙起了眉頭。
他蹑手蹑腳的尋找着蕭玎的蹤迹,旋即,他聞到了一股刺鼻的血腥味。順着那股氣息,管家躍到了一牆之隔的柴房。這血腥味,似乎就是從這裏傳出來的!
當他破門而入之時,頓時被眼前的景象,震驚的雙目眦裂。
他身子一軟,頓時癱坐在地上。
“完了完了!太子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