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驚呆了的雲念秋反應過來,怒視自己的女兒道:“溪兒,你怎麽可以打自己的舅媽?”
雲小溪沒有理她,而是爲了驗證自己的猜測,徑直來到院子裏的一塊石磨面前,一手抓住木推杆,輕松的就推着幾十斤的石磨轉起來。
這下,連吳氏也驚得停止了哭泣。
這可是五十斤的大磨啊,就算是一個成年男人也要使出吃奶的勁才能推動,而她單手輕輕松松就推着走了十來圈。
就這一會,雲小溪漸漸想通了一件事。
之所以吃那麽多飯,是因爲她的身體的确發生了某些變異,比如說力氣變大了。
而力氣大可以有很多好處,除了幹活輕松,最重要的是方便習武。
太好了,在這個人如草芥的年代,如果有武藝傍身,那是再好不過的。
等有了機會,她一定要找個像樣的師傅才行。
“你到底是個什麽妖怪?”吳氏驚恐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深思。
雲小溪冷眸一轉,死死的看着她。
又說她是妖怪,這死女人不知道禍從口出的道理嗎?在這古代,可是一不小心就要死人的。
吳氏吓得往後瑟縮了一下,這小丫頭的目光爲何像刀子一般讓人膽寒。
“你……你看什麽?”她強嘴問道。
其實心裏怕得要死,就連自己也不知道爲什麽會怕一個十四歲的小丫頭。
雲小溪放開木頭,一步步朝她走去,她每走一步,都能讓吳氏想往後退一步。
吳氏的心在顫抖,爲什麽這個小丫頭這麽大的氣場,她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雲小溪低下頭,在她耳邊小聲道:“你要再敢亂說,信不信我弄死你?”
吳氏嘴唇顫抖了兩下,嘴巴快過大腦的她不由自主想反擊,卻又生生忍住。
此刻,她感覺眼前的小姑娘像個渾身散發妖氣的魔鬼,那股子氣勢使得她卑微膽寒。
“我告訴你,以後不許再來欺負我母親,否則……嗯?”雲小溪晃了晃自己細小的拳頭。
眼見她明顯被吓到了,她又威脅了一句,才心滿意足的站起來,一幅慢走不送的表情。
吳氏的腦袋如小雞琢米一般點個不停。
直到吳氏離開,雲念秋才反應過來,懦弱和害怕如隐随形湧現出來。
“溪兒,你跟你大舅媽說了什麽,她要是回去告訴你外婆可怎麽辦?”
“告訴就告訴。娘,你不用怕她,雲家的事并不全是你造成的,你不用把什麽都攬到自己身上。”雲小溪來到她面前,握住她的手安慰道。
她的性格太善良懦弱,如果沒有人提醒,可能一輩子都要在那個死胡同裏出不來。
雲念秋的臉色刷的一下就變了,抽回手轉身就走:“溪兒,娘不想聽。”
雲小溪知道她倔,也不強人所難,隻能等以後再做打算。
吳氏回到雲家,趁着吃飯時,把在雲氏母女這裏挨打的事跟她相公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
雲良才早就受夠了村裏人的氣,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怒罵道:“個狗日滴,我們雲家爲了她受了多少苦挨了多少罵,她們竟然還敢打人,今日我就要替我們雲家清理門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