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小溪揮了揮手,仿佛展現一幅宏圖美景。
趙秦甯十分激動,他的心也跟着飄向遠方,看到那大好風景。
“是,師傅說得是,徒兒一定會努力。”
“嗯,不錯,師傅看好你。”雲小溪見畫的餅也差不多了,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坐下。
面色嚴肅的看着他道:“另外,日後爲了身份方便,我需要你告訴别人你是我師傅,在我小時候,你曾教過我一些醫術,爲我的身份做掩飾。”
這才是她今天最重要的目的,如果她的身份名不正言不順,對将來會産生很大的阻礙。
收了趙秦甯,既能很好的掩飾身份,又能讓他爲自己辦一些不太好辦的事情。
“好的師傅,你說什麽我便做什麽。”
雲小溪有些嫌棄的看着他舔狗的樣子,這時候他兩眼放光,就差沒有搖尾巴了。
正想再跟他叮囑一翻,突然感覺到床上有了動靜。
雲修文悠悠醒來,看着床前的雲小溪,虛弱問道:“二侄女,你竟然還會醫術呢。”
二侄女?
雲小溪嘴裏的茶“噗嗤”一口全噴了出來,而且噴了他一臉。
雲修文愣了一下,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哇……你欺負人!”
那渾厚的哭聲瞬間吸引了門外雲家衆人,門被撞開,雲良才吼道:“咋啦四弟,是不是她欺負你啦?”
衆人也跟着沖了進來。
雲修文指着雲小溪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嘴裏嘟囔道:“她不尊重長輩,娘,你打她屁股。”
孫老太瞪了她一眼,細聲安慰自己的幺兒。
雲和安哭笑不得的看着聲音洪亮的四弟,看來是真的好了。
雲良才和吳氏死死的盯着她。
“人已經好了,我的銀子呢?”雲小溪問。
“修文,肚子還疼嗎?”
見他搖了搖頭,孫老太松了口氣。扶他重新在床上躺好休息,又帶着衆人回到堂屋。
面露威嚴的掃了眼神色各異的衆人,慢悠悠的喝了口茶,才緩緩開口道:“銀子還你……?那是不可能的。”
雲家人先是心頭一緊,接着又松了口氣。
吳氏一臉挑釁的盯着雲小溪,她原以爲她會氣得跳腳,沒想到這小丫頭一臉平靜,像是在意料中一般。
孫老太詫異的看了雲小溪一眼:“你不生氣?”
“有什麽好生氣的。”
雲小溪微微一笑:“即便我把銀子要回來,隻要雲家人想要,我娘還是會雙手奉上,還不如留下給外婆補補身子。”
本來她提這三個要求就是爲了試探老太太的心思,現在她已經得出一個結論。
娘在老太太心中,絕對占有十分重要的地位,從她願意委屈讓吳氏給她母親下跪就可以先出來。
若她不願意,有的是方法逼她們就犯。
先前她還隻是猜測,那麽現在已經完全可以确定,老太太保下她們母女一命,是真的愛自己的女兒,而不是真的想讓她“贖罪”。
那這就好辦了,她不交出那四十兩銀子肯定另有目的,絕不是要害她們。
以她的猜想,要麽怕被吳氏騙走,或是被強盜偷走,必竟那是一筆不小的數目,而她們住的地方又隻有兩個弱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