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這麽能吃還這麽瘦的小丫頭,倒是頭一個。
不得不說雲小溪的謀略之高。
有名醫武思淼第一大弟子的名聲,再加上開業宣傳得當,甯溪醫館的生意十分好。
要說甯溪醫館的價格并不便宜,别處隻需要一兩銀子的,他們偏偏要收五兩,這可是尋常一家子一月的家用,但偏偏甯溪醫館一号難求。
也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甯溪醫館開啓了排号模式,每天限号尋常病例五十個,婦産三十例。而且每天辰時放号,不出門應診,隻能搶号。
一些有錢人家的大家族直接派了小厮,前一天晚上就排在了門前,一邊排隊,一邊卷着一床被子當街而睡,場面甚是狀觀。
三日後,雲城孕婦建檔已有五六十例,大部分是雲城的富貴人家夫人小妾等。
有了甯溪醫館的免費孕檢,孕婦們吃得香,心情也舒暢,一傳十十傳百,甯溪醫館的大名遍布雲城。而趙秦甯和雲小溪的名字更是在醫者耳中如雷貫耳。
“太過份了,太過份了,趙秦甯這不是明擺着搶大家生意嗎?病人都上他們甯溪醫館去了,那咱們這些醫館難道等着關門大吉?”
“就是就是,武思淼也不管管他那個徒弟,一人獨大,莫非想獨吞咱們雲城這片地方?”
“走,咱們去找那武老頭兒去。”
“走走,定要讓武老頭給咱們一個說法。”
衆醫館聯合起來一起鬧到了武氏醫館。
武思淼醫名在外,門徒衆多,年輕弟子們紛紛攔在門口,兩撥人怒目而視。
“武思淼,你這個縮頭烏龜給我滾出來,你任由你那孽徒在外造作也不管管,他是個什麽東西,竟敢仗着你的頭銜四處宵小作亂?”
“對,滾出來!”
“誰敢前來鬧事?”陸永元率先出來,手舉一棍子高喊道。
武思淼緩緩的走到門口,深深的望了眼門前的那群躁動的人,直到大家都安靜下來,才冷着臉道:“醫者,乃治病救人也!爾等不在家鑽研醫術,反而爲了營營小利在我門前鬧事,是爲何德?”
“再者,我武思淼的高徒若能行醫天下,乃是我武思淼之幸,治病救人乃蒼天之幸,又因何去責怪他?”
“爾等小人若再行此舉,或是毀我徒弟清譽,我武某定不饒他!”
他眼神威嚴格的看向衆人,直到所有人都低下頭,才冷哼一聲轉身離開。
武氏醫館是雲城最大的醫館,武思淼聲名最望,他們這些小醫館得罪不起。而且他說得的确不錯,站在醫學的制高點來說,醫者本就是治病救人的,趙秦甯醫術高超,病人信他服他有什麽錯?
其它醫館衆人隻能灰溜溜的離開。
一衆人群情激憤,被武思淼三兩句就冰封瓦解,足以見他的威望之高。
衆人都隻想到了自己,但其實要說雲城最受影響的并不是那些小醫館,反而是家大業大的武氏醫館。
武氏醫館光是學徒就有幾十上百名,府丁丫環又是幾十,還有藥童藥庫存貨更是不在少數,如今銷不動,早就有了周轉不靈的财政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