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美的面容帶着戲谑的笑容,顯得吊二朗當、不務正業的樣子。
“這小丫頭,怎麽每次見她都這麽有趣。”
旁邊的面癱侍衛連眼皮都沒眨一下,冷着的冰塊臉仿佛天生就沒有笑點,更沒有别的表情。
“主子,你又在偷窺人家了。”他面無表情的說道。
三翻兩次偷窺不說,甚至還臭不要臉的連人家洗澡也不放過。
還美名其曰:我是在研究她有什麽特别之處。
特别之處?就這麽身無二兩肉的傻妞,能有什麽特别之處?
一個小丫頭片子,竟然敢沖過去跟一群強盜叫嚣,一會兒恐怕又得麻煩主子去救她。
黑衣美男腳尖一用力,整個人翻到樹叉上,一手撐着下巴,饒有興緻的道:“看戲。”
人販子們詫異的打量着眼前的小丫頭,瘦胳膊瘦腿兒的,估計炖了啃起來都沒油水,更可笑的是她的臉上蒙了一塊破布,從她缺失一塊的裙角來看,肯定是從裙子上撕下來的。
衆人面面相觑,胖子問道:“老大,這是啥情況?”
獨眼龍警惕的打量了下四周,暗想莫非這小丫頭在四周有埋伏?
沒發現有異常的他,問道:“小丫頭,你是幹嘛的?”
雲小溪皺眉冷聲道:“我說了,我是打劫嬰兒的,你們如果把那車嬰兒留下,我就放你們一馬,如果不能,就别怪我不客氣。”
打劫嬰兒?
人販子們以爲自己聽錯了,紛紛互相看了幾眼,臉上皆是一臉疑惑。
胖子嘻嘻笑着,一面慢慢朝她走過去:“小丫頭,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他們就是強盜,隻有他們打劫别人的,還第一次被别人打劫。
真是太有趣了。
“知道啊,還是你們聾了,要我再說一遍?”
話剛說完,就見那胖子一個箭步沖了過來,雲小溪嘴角微微揚起,在胖子拳頭未到,便是一個全力的側身踢。
“彭!”
胖子如斷了線的風筝一般直直的飛了回去,撞到遠處的樹,發出一聲劇響,樹葉被震得漫天飛舞。
正準備飛身救人的黑衣美男僵在半空,他手裏抓着一根小樹枝丫,噼啪一聲斷裂。眼見他就要掉落,哪知他一腳踢到樹幹,迎風飛起,腳尖輕點樹葉,再次飛回樹叉。
如果有人看到,一定會震驚此人輕功奇高。
“看到了吧,看到了吧。我就說她有趣吧,是不是?”黑衣美男睜着一雙狹長的美目,紅唇微張,露出一幅激動得不能自已的神情來。
冰塊臉侍衛默了半晌,嗓子裏發出一聲:“嗯。”
就一句嗯就完了?
黑衣美男死死的盯着他,期望他再能再說些什麽,哪怕放一個響屁出來也好。
在他糾結的眼神下,某冰塊臉連個眼神都懶得賞給他。
黑衣美男放棄了,美眸再次看向下面。
人是自己選的,忍着。
雲小溪的腳有點麻。
她使出全力一擊的目的,頗有殺雞儆猴的意思,讓對面的罪犯能怕她,然後逃走,自己就能不費吹灰之力救出嬰兒。
但她顯然低估了人販子們對金錢的狂熱。
“上,給我弄死她。”獨眼龍一揮手,男人們紛紛從馬車下取出一柄長刀,揮舞着朝她沖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