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爲人比較執着,師祖您應該知道的。”雲小溪微微一笑,重新坐回先前的椅子,端起茶慢悠悠的喝起來。
這茶真不錯,也不知道能不能順點兒回去。
“他卻對你很好。”武思淼沉着臉,又哼一聲。
“一般般啦。”雲小溪有些尴尬,這種關系不好解釋,更像信徒對神仙的敬愛吧。
想了想道:“師祖是想把冰淩小姐姐嫁給師傅吧。”
不阻止武冰淩來找師傅,肯定另有打算,既然她們來了,話都沒說就被趕走,以後想再見就難了。
趙秦甯是自己的徒弟,也就是自己人,她向來對自己人的事向來比較盡心。
武思淼默了片刻,眼神上下打量她,發現她的一無是處、毫無特色後,發現這小丫頭竟然悠閑自得的喝着茶,一點也沒有屬于她這個年紀的畏懼。
“有意思。……老夫行醫幾十年,還是第一次見到這般有趣的人。”
他想了想又道:“原本老夫還想再觀察些時日,不過從今日看來,姑娘城府,不輸我等,甯兒跟着你,我也放心。”
放心?放啥心……我可是異世的孤魂野鬼。
不過他竟然能看出自己特别的身份,想來還是有幾分小聰明的。
“不用懷疑,我這徒弟,從小便老實本份,他突然做出離經叛道的事來,定是有人挑唆。”
武思淼冷笑着一步步走到她面前,得意道:“最近這些日子,隻有你寸步不離的跟着他,他突然醫術超群,治好了别人所不能治的病人,肯定是有高人指點。我觀察了許久,除了你,不做第二人選。”
雲小溪想過這件事隻要他不傻,應該會發現,隻是沒想到這麽快就揭穿了她。
但沒關系,他的話并沒有實質證據,隻要她不承認,就不能拿她怎麽樣。
武思淼充滿褶皺的眼眸死死的盯着她,仿佛想穿透她的靈魂,看透她的本質,但姑奶奶的本質豈是你這個古代人能看穿的?
必竟是魂穿,你能把我肉身去掉?
兩人眼神間充滿激烈的火花。
武思淼嘴角上揚,突然一抱拳道:“溪兒姑娘的醫術,天下無雙,老朽佩服。”
他語氣誠墾,完全是發自肺腑之言。
這突如其來的轉變,驚得雲小溪差點從椅子上蹦下來。
這塊老姜,果然是辣得很,竟然詐她。不過似乎沒有朝壞的方向發展。
尊師重道還是必須要有的,雲小溪忙上前扶起他:“師祖不必客氣。”
“溪兒姑娘,那肺痨本是不治之症,老夫一直想問姑娘,姑娘是用的哪種方子治好的病患,小老兒窮極無數個日夜,也試也無數個方子,然而皆是失敗。”武思淼坐到她旁邊的椅子上,急切的問道。
“咳……”
一個高高在上的人突然變得這麽随和,她還真是有些不習慣。
曾經她覺得武思淼嚴肅,趙秦甯呆呐,這會兒才發覺這師徒倆是一個德行,都是醫癡,難怪武思淼會那麽喜歡趙秦甯,一帶回武氏醫館直接封爲了大徒弟。
原來兩人是一個性子,碰到個跟自己一樣的人,他哪能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