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還得學習後,經過我的一系列考核,隻有通過考試才能留在我甯溪醫館。未能通過的,我會把你們送回雲家堡。
另外,你們有什麽優點、才藝在考核期内,盡可以在這段時間表現自己,千萬不要害羞,因爲涉及到成績。”
說完,深吸一口氣,雲小溪繼續抛出橄榄枝。
“至于我們甯溪醫館的待遇,月錢五兩銀子,每七天可以休息兩天,休息的這兩天,你們可以随意做自己想做的任何事情。
而且身爲我雲小溪的下人,将來婚嫁自由,我不喜歡包辦婚姻,碰到喜歡的人還有嫁妝陪嫁,碰到别人欺負你,隻要錯不在你,盡可用力打回去,我雲小溪不收慫包。”
想要忠誠,就得讓她們有歸屬感,而歸屬感來自于很多東西,比如信任,依賴等……
她相信,整個經武都沒有她這麽好的東家。
丫環們聽着聽着,兩眼放光,激動的讨論起來。
“這麽好,還有月錢?而且整整五兩銀子,我聽說别的家裏才幾個銅子兒。”
“就是,每七天休息兩天,做自己想做的任何事,這簡直敢都不敢想。”
“自由婚嫁,天,這是咱們丫環想都不敢想的事實。可是……看她才十幾歲,說的話真的能相信嗎?”
“不過是個小丫頭,肯定是逗咱玩的,真是過份,拿這種事來騙我們,真是該死!”
坐在中間的幾個丫環讨論出結果,一緻認爲她在撒謊,皆是憤恨的望着她。
盡管其它丫環沒有表現出來,但經過冷靜的思考後,也覺得不可能。必竟像她們這種家奴,能活得像個正常人都是尋常人夢寐以求的了。
雲小溪不想多做解釋,懶洋洋的道:“我也不指望你們這麽快就相信我,必竟,能留下來的是少數。”
她揚起嘴角,從左到右挨個掃了眼姑娘們,個個長得五官端正,再過兩年打扮一翻肯定都是美人兒。她雖說并不介意别人的長相,但好歹長得好看的姑娘有先天優勢,做起事來更容易成功。
人才就需要從小培養,需精不需多。
以她的估計,這些人中,能留下來五個就算不錯了。
像那個話痨的,不要,那個沒頭腦跟着别人附和的牆頭草,不要,還有那個膽子小得跟……咦,最右邊那個小姑娘一直保持的那個姿勢嗎?
瞧她那幅冷眼旁觀的架式,一幅無所謂的态度,甚至連個眼神都懶得施舍給雲小溪,活像她才是主子。
“你,叫什麽名字?”雲小溪盯着她問道。
少女冷漠的眼神中透出一股寒氣,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無的冷笑:“念桑。”
簡潔到極點的回答,語氣中更有一絲不屑,那眼神,似乎一開始就沒看得起她這個跟她一般大的小丫頭。
雲小溪揚起嘴角道:“名字不錯,希望你能通過我的考核。”
所謂同性相吸,她向來喜歡話少又有能力的人。
念桑仿佛壓根兒沒聽到她的話,冷漠的盯着地面某處。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我會教你們一些東西,然後你們會有一系列的體能和知識訓練,能不能留下來,就看你們的本事。當然,如果你們有受不了的,盡管告訴我,我會把你送回雲家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