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你要是敢再動手,信不信姑奶奶讓你斷子絕孫?
雲小溪倔強的瞪着他,并沒有說話。她的雙手被壓在頭頂,全身的力氣如石沉大海一樣一點都使不出來。
混蛋,如果不是上次偷襲過他讓他有所防備,她這次肯定能夠成功。
被人制住的感覺并不好,至少在現代要是有男人敢這麽壓着她,肯定會被她打得爹媽都不認得。
這還是第一次……
有些羞恥感的偏開頭,男人似乎感覺到了她的威脅,雙膝壓住了她的雙腿。
“住手!”她怒喊一聲,卻無力阻止。眼睜睜的看着他白晰的手探進她的衣領。
正想掙紮的她,卻突然發現對方小心翼翼的從她胸口挑出一根繩索,帶出了金色的飛鷹口哨,喃喃自語道:“果然帶着。”
是爲了找口哨?
雲小溪深吸一口氣才壓下内心的悸動。
她在前世沒有交過男朋友,更沒有跟男性朋友有過太親密的舉動,在他的手指碰觸到自己鎖骨的一瞬間,溫溫熱熱的,她甚至感覺到了一種陌生的羞恥感。
這種感覺是她上輩子從沒感受過的。
她很少看情愛電視,室友笑話她是個純情小處女,要想讓她這顆鐵樹開花,恐怕比登天還難。
但是在這裏,在這個陌生的地方,她還沒有變得很強大,所以隻能被這個家夥吃豆腐。
見她瞪着自己,男人微微一笑,暧昧的湊到她耳邊,低沉的嗓音中透着誘惑:“你該不會以爲我吃了一次的虧,還會繼續吃吧,這東西對我不管用。下次想找我,記得吹這口哨。”
吹你妹!
雲小溪臉開始發熱,她覺得肯定是被這家夥氣的。
“如果不吹,我也會來找你的。”他又厚着臉皮補充了一句。
“溪兒小姐,我進來了。”小三在門外喊道。
在他說話間,男人一個縱身已跳出窗子,轉眼消失在天際。
喵的,輕功太好了,她是真的很想學。
一向以優雅自居的雲小溪,今天一連兩次爆了粗口,都是因爲這個鳳凰男。什麽狗屁飛鷹,刻得跟隻烏鴉似的。
把脖子上的飛鷹哨子重新塞進領子裏。
她現在很弱小,并沒有傻到負氣跟一個武林高手計較。萬一碰到危險,試試這個哨子不虧。
門被推開,小三急切的沖進來,看到發呆的雲小溪,擔憂的問道:“溪兒姑娘,你還好嗎?”
“沒事,你先出去吧小三,今天幹得不錯。”雲小溪朝他豎起個大拇指。
員工表現良好,老闆該誇就誇。
“多謝小溪姑娘。”小三長這麽大還沒被人誇獎過,老實巴交的臉瞬間就紅了,扭捏跑了出去。
這種男生就應該多誇誇,将來幹起活來保證跟牛一樣賣力,雲小溪覺得小三也挺可愛的。
晚飯的時候,趙秦甯小口的吃着菜,有意無意的問道:“溪兒,那個人,你怎麽認識的?”
趙秦甯情商不高,是個社會小白,雲小溪一眼就看出他并不想吃飯,反而對那個男人的事更感興趣。
可是除了被他救過一次、調戲過兩次,還知道他是飛鷹幫的,她對他也不太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