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尖俏得能當墜子用的下巴,此刻兩邊已經被白嫩的肉填起來,以前叫瘦,現在叫标準的瓜子臉。一雙囧囧有神的大眼睛又亮又圓,微微揚起的紅唇帶着三分自信、三分涼薄。
她的身材也不算太高,但那種睥睨衆生的氣勢,周身散發出的自信,讓人感覺到不解,更有些不服氣。
把她們往死裏訓練,自己卻天天吃香的喝辣的,不過同樣是趙神醫的弟子,一個村裏出來的小丫頭,聽說還有個有辱家門的娘,她就是個沒有爹的野種,哪裏配做趙神醫的弟子?
想到這裏,曹夢霜的眼裏的恨意越發露骨。
這十幾日,簡直跟噩夢一般,總有一天,她會把她趕出甯溪醫館。
雲小溪翻開她們的個人表現檔按,念道:“如果用100分來評論你們,李香銘85分,吳初芸80分,辛采薇90分,姚碧桃80分,曹夢霜80分,桑念85分,趙惜憐91分,表現都不錯。”
提高福利待遇後,這些姑娘明顯突然自己的極限,能留下七位,倒也算是個不錯的人數了。
聽到最後趙惜憐的分數比他們都高,明顯有人不服氣。
“憑什麽她比我們的分都要高,明明她每次都是最後一個,而且還有一天沒去訓練,要不是有她們兩個的幫助,她連一圈都跑不完。”姚碧桃氣憤的喊道。
同樣想開口的曹夢霜鄙夷的瞪着雲小溪,靜等她的答複。如果她敢偏袒她,她一定會上趙神醫那裏告她一狀。
趙惜憐難過的低下頭。她說得沒錯,她不配。她生在窮人家,從小身子便弱,吃藥花了不少錢,掏空了家底才被賣了出來。
都怪她,連累了爹娘,即便被賣,她也心甘情願。
李香銘看不過去了,怼回去道:“什麽叫她有我們的幫助,明明你們三個也是互相攙扶才能到達終點的。”
她們看趙惜憐平時一個人,膽子又小好欺負,總是逮着機會就欺負她,現在居然還告狀告到了新主子這裏,真是太過份了。
“就是,你們沒有幫忙嗎?”吳初雲自然不會任人欺負自己的好友。
場上默不作聲的隻有辛采薇和桑念。
辛采薇很能沉得住性子,而桑念則是一幅冷冰冰的模樣,仿佛所有的事情都與她無關。
雲小溪見她們吵完了,才微微一笑道:“我的規則裏沒有說不能互相幫忙啊。……再說,我給你們的評分并不是看你們的訓練成果,而是團隊協作能力。”
看到幾人驚訝的眼神,又解釋道:“你們以後如果能留下,就是甯溪醫館的一份子,如果不能明白什麽叫榮辱與共,就沒有必要留在我的醫館。”
她的聲音逐漸提高:“我甯小溪要的夥伴不是空有能力的牆頭草,如果有一天在面臨生死的時候,我可以有個可以以命相托的人。”
随着她的話,衆人的眼神越來越震驚。甚至多了幾分敬佩,這份魄力,這種想法,是她們這個年紀所不具有的。
她們曾經聽說過戰場上鼓舞士兵的将軍就是這樣,一番慷慨激昂的話便能讓士兵熱血沸騰,而她們現在就有這種感覺。
就連對一切冷的桑念也回過頭來,詫異的看了她一眼,又别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