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你不用管,你先去把家事處理好,處理好後便回來找我,如果我還沒死,以後你得拿命來還。”雲小溪語氣輕松的道。
既然有人想對付她,那她随時都有生命危險,所以保護她的人,也肯定十分危險。
“多謝姑娘。”桑念跪下,朝她重重的瞌了三個響頭。
雲小溪并沒有阻止她,因爲她受得起這三拜。
接了桑念,也相當于變相的把自己置于危險中,但她想賭,賭一個願意拿命護她的人。
“等等,月錢。”
見她要走,雲小溪往她懷中扔了個錢袋。
桑念接過錢袋,沉甸甸絕不止李香茗說過的十兩,她惦了惦,起碼有黃金十兩。
“多謝。”
朝她抱了一拳,桑念轉身出了屋。
曹夢霜和姚碧桃見她出來,忙正了下衣裳,等着雲小溪的傳喚。
錢元思走下台階,往她二人一個懷裏塞了個錢袋道:“你們二人,回雲家堡吧,這是你們的月錢。”
“什麽?我們明明還沒考,爲何就要我們回雲家堡,這不公平。”曹夢霜尖叫道。
姚碧桃感覺到錢袋很輕,忙打開一看,裏面隻有十個銅闆,頓時臉色十分難看:“錢管家,爲何李香茗和吳初雲她們都有十兩銀子,我們卻隻有十個銅闆?”
聽到這話,曹夢霜也連忙打開錢袋,一看果然是十個銅闆,頓時想哭的心都有了。
“錢管家,我們哪裏做得不好你可以教我們,求求您幫我們求求姑娘,把我們留下吧。”
錢元思冷冷的推開她:“這是姑娘的決定,還有雲家堡的月錢是五個銅闆,姑娘給你們十個已經算是給足你們顔面。賣身契已經發回了雲家堡,你們走吧。”
做了這麽久的管家,錢元思對雲小溪的決定不再質疑,隻要是她說的話就一定有她的道理。時至今日,他已經是心甘情願的呆在她身邊。
“錢管家,求求您,幫我們跟姑娘求求情吧。惜憐姑娘,您最得姑娘喜歡,你去幫我們求求姑娘吧。”
曹夢霜和姚碧桃哭着在地上哀求。
趙惜憐有些于心不忍:“錢管家,這……”
“惜憐姑娘,咱們做下人的,聽主子的安排就是,姑娘待我們這麽好,切莫婦人之仁。”錢管家冷冷的打斷她。
趙惜憐堅定的點了點頭:“對,姑娘待我們這般好,姑娘的決定我們更應該遵從才是。你們走吧。”
“趙惜憐,你個賤人,你憑什麽?”
“來呀,把她們拖走。”
幾名護院把她二人拖走,二女一路哭鬧。
吳氏恰好路過,問了旁人發生何事,頓時臉色發白的回了屋。
想起過往沒少欺負雲小溪母女,要是她真的報複自己,恐怕也會像這兩個丫頭一樣被趕走。
越想越不對勁,吳氏找遍了偏院兒,才在後荷花亭中找到自己夫君,他正和小叔子在一起下棋。
自己的漢子自己最了解,他一個糙漢子空有一身蠻力,除了會幹些農活,哪會下棋啊。
果然,還沒走近就聽雲良才抱怨道:“和安,你這馬怎麽就能吃我的炮了,我明明在這邊,你還能歪着走?”
“大哥,馬走斜日,你看,這不就是斜日嘛。”雲和安無奈的又解釋了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