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按說早該到了,屬下這就去查查。”
“嗯,讓人盯着京中。刑部侍郎一倒台,肯定有人會有大動作。……不過雲城最近有些奇怪,上次刺殺溪兒的殺手竟是用的羌元國的毒藥,去好好查查。”
“是。”
雲城的中元節異常熱鬧。
雲小溪給府裏下人們放了假,讓他們随意過節,百無禁忌。自己卻被餘子安強行帶出去逛街,美名其曰:約會。
街上到處都是百姓的歡聲笑語,賣花燈的,河邊許願的,賣祭祀品的,應有盡有。
即便剛經曆了一次朝廷的大吸血,曆來的節日還是讓人們露出了笑臉。
兩人停在一處糕點鋪前,餘子安寵溺的對她笑道:“想吃什麽,我給你買。”
“不用了。”雲小溪腦袋一扭,心頭還有氣。
喉嚨的唾液在瘋狂的分泌,一說完她就後悔了。
有時候生理反應超過了大腦的反應,這讓她苦惱又歡樂。這種時候她突然明白了男人的思維模式,因爲他們的生理構造和她的貪吃有些類似。
“來些綠豆糕和紅糖糕。”
餘子安并沒有因爲她使小性子而生氣,反而笑眯眯的付了銀子,把紙包往她懷裏一塞:“給。”
雲小溪詫異:“你怎麽知道我喜歡吃綠豆糕和紅糖糕?”
餘子安心想我不光知道你喜歡吃什麽,還知道你小腹上有顆痣。
不過想想這話說出來肯定會被這丫頭打死。這丫頭龇起牙來跟個小野貓似的,可他偏偏就賤喜歡她的爪子撓他。
“你想什麽呢?”雲小溪盯着默不作聲的餘子安問道。
這家夥今日穿着一身白衣,黑色金絲鑲邊,頭束金冠,身材修長筆直,腰間挂着瑩白的玉墜,手拿扇子,一幅風度翩翩的貴公子模樣。
遠處柔和的燈籠光線照到他臉上,一雙狹長的眸子在幽暗的夜色中閃着瑩瑩之光,金色面具下露出的皮膚白晰光滑。
此時他唇角上揚,露出一抹讓雲小溪覺得有些怪怪的微笑。
“你,該不會一直在跟蹤我吧?”
話一出口,她驚覺的閉了嘴,瞪着他道:“你在跟蹤我?”
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如果不是在跟蹤她,他又怎麽會總能及時救她?
卻見他手一伸,雲小溪想躲已經來不及,隻覺得額前一疼,不禁怒道:“你幹嘛彈我腦門兒?”
“你是不是吃飽了撐的?我好心給你買糕點吃,你卻說我跟蹤你,真是好心沒好報。”餘子安反而生氣了,氣得轉身就走。
雲小溪:“……”
眼見他走遠,忙跟上去滿懷歉意:“餘子安,我就是問問。”
也許,他剛好選中了自己的喜歡吃的兩種?沒有證據就随便亂懷疑别人的确不太好。
嘴裏的紅糖糕又甜又軟,簡直沒有太好吃。
雲小溪在前世并不太愛吃甜食,反而穿越到這裏後,吃到甜食總覺得像吃到了人間美味。這一刻她才覺得上輩子一直活得渾渾噩噩,一直想着治病救人的事,很多事情都沒有嘗試過。
比如戀愛。
戀愛到底是什麽感覺,竟然能讓人生死相随。她以前一直覺得電視劇裏的情節都是騙人的,現在她卻想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