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翠花臉色越發猙獰:“原本隻是想讓你做不了産婆,關進大牢裏孤獨終老就算了,沒想到小丫頭本事挺大。忽悠得雲天豹爲你出頭不說,還勾搭上了飛鷹幫幫主。”
“不怕告訴你,錢師爺已經連夜帶兵去剿滅飛鷹幫在雲城的分部,明日你便能聽到他們分部被滅的消息,而飛鷹幫幫主受了重傷或是死了,不會有人來救你。”
“想問雲天豹?呵呵,每年的這個時節,他都要親自押送戰馬到邊關,一去三個月,等他回來,隻怕你屍體都爛了。”
王翠花似乎想到一件好笑的事,得意中哈哈大笑,臉上表情十分豐富,像要殺人前的快樂,有些恐怖。
雲小溪心念一動,藏在手中的手術刀瞬間消失,她婉兒一笑:“你來找我,該不會隻是想給我講你的罪行吧。”
思前想後,這個王婆子應該是個聰明狡猾的人,不至于來跟她這個臨死的人講這麽多才對。
“自然,姑娘果然聰明。”
王婆子悠悠的喝了口茶,才道:“溪兒姑娘師承趙神醫,有出神入化的接生術,若是能爲我所用,我王婆子能給你數不盡的榮華富貴。”
“我不太懂。”
她到底是想要自己的接生技術,還是要她去幫忙接生?
“我說的不是在經武國,而是羌元或是别的國。”王翠花補充道。
她不是經武國人。
雲小溪突然想通了這一點。
通過前面的線索,有了初步推測。王翠花是敵國奸細,以雲城爲據點搜刮民脂民糕,同時做些天理不容的髒事,爲她國做貢獻。
就跟現代特工一樣。
想到這一點,雲小溪不由對對面的老太婆高看了一眼。
王婆子在雲城做産婆已有好幾十年,一名女子爲了家國貢獻了自己的一生,的确是可敬可佩。雖然她做的事令人不敢苟同。
“這件事容我考慮一下。”
雲小溪決不相信王婆子的話,她對自己恨之入骨又怎麽會重用她,肯定是想偷學她的接生術。
還記得當初那個獨眼龍說過,羌元國的天氣惡劣,孩子不易存活,如果有了她的接生術,羌元國人口定能爆增,幾十年後,羌元國想要吞并他國不是難事。
這些又涉及到朝廷層面,她隻是個想好好活下去的老百姓,不想參和這麽多。
不過眼下隻能先拖一天是一天。
“行,給你一天時間考慮,後日一早,我便要知道答案。……小丫頭,你得多爲你的家人考慮考慮。”王婆子冷冷的瞧了她一眼,轉身出了牢房。
走出牢門,對牢頭道:“好好看着,一隻蚊子也不能進出,否則小心你的狗頭。”
“是,王媽媽慢走。”牢頭抱拳相送。
飛鷹幫總部位于離雲城不遠的一處山頂,位于一處洞穴之中,餘子安令工匠挖了數年才完工。
洞穴按八卦方位設計,如迷宮一般,常人進去肯定出不來。
洞穴深處的一間卧房,餘子安光着上身坐在床邊,他的皮膚白晰細嫩,精瘦的腰上帶着八塊腹肌,呈标準的倒八字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