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城大牢。
晌午,正值盛夏犯困,守牢的獄卒忍不住打了個呵欠。
“不好了,外面打起來了。”傳處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驚醒了正在發呆的雲小溪。
牢頭帶着幾名獄卒急速跑了進來,看了雲小溪一眼,皺眉道:“王媽媽讓我們守好牢門,若是被人給劫獄恐怕小命不保,大家打起精神來。”
衆人紛紛抽刀,對着入口的方向嚴正以待。
“啊——!”外面一聲慘叫,一個獄卒飛了進來,狠狠的撞到牢門上。
“來了。”獄卒們神色緊張,手心冒汗,死死的捏着刀把。
雲小溪詫異的盯着入口,難道是來救她的?
一個青衣男子緩緩走了進來,他雙手背在背後,像在散步一樣,面色冷漠,右臉上從上至下有一道恐怖的疤痕令人膽寒。
他是誰?
看到此人,雲小溪有些失望,并不是自己想等的人。
餘子安中箭跳入湖中,生死不明,自己竟然還有些期待是他,呵呵,真是好笑。
男子每前進一步,獄卒們便吓得後退了一步,拿刀的手微微顫抖。
看到這些官差,又想起湖邊的一場惡戰,餘子安手起刀落,那些官差的腦袋便咕噜滾了下來。
誰都是爹生父母養的,爲何要這般殘忍。
雲小溪深吸一口氣,忍着心頭的哽咽,隻想趕緊忘了那個畫面。
“什麽人,膽敢劫獄,不想活了?”牢頭鼓起勇氣大喊。
“呵呵,你活不活,關你什麽事?”男子輕哼一聲,像在談論一件極其好笑的事。
“對了,那日射箭之人可在?”他又問。
“什麽射箭之人?”牢頭不明白。
雲小溪猛然向他看去。
射箭?
難道是那天偷襲餘子安的箭?
感覺到注視,男子的目光轉向雲小溪,上下掃了一眼,便失去興趣的收回目光,嘴角揚起一抹嘲諷。
這是在嘲諷她!
雲小溪自認并不認識這人,他憑什麽嘲笑自己?
“我在這。”獄卒背後,突然傳來一道陰冷的男音。
“你果然在這裏。”男子冷笑一聲,突然一揮衣袖,幾枚暗器咻的飛向對面。
牢中連續響起數次兵器撞擊聲,幾名獄卒才反應過來,吓得連忙躲到一側。
高手過招,他們這些小喽啰根本沒用。
雲小溪慌忙從床中下來,扒在門邊看向那頭,隻見一名背着弓弩的男子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又一個武林高手,難道他也是飛鷹幫的?
“力道不錯,竟以銀針當暗器,閣下當真是好功力。”弓弩男由衷的誇獎。
“那是自然,能取你狗命不得拿出些真本事怎麽行。”疤痕男陰森森的笑道。
話音剛落,兩人皆是一同出手,弓箭手一個旋轉從背上取出一支箭,拉弓射出一氣呵成,帶着一股風聲和輕微的撞擊聲後,弓箭直直的射向疤痕男。
雲小溪心頭一緊,就見疤痕男伸出兩指一夾,弓箭停在了他的面門上,撞擊得他整個身子往後滑得數步遠,在靠近牆的地方才堪堪停住。
徒手接箭,還是真6。
還有那弓箭手,力氣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