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因爲感情?”“風”在他身後追問。
餘小五不答,算是默認。
“天下底這麽多女子,到底是什麽樣的美人兒能得主子這般喜歡?不過就是個女人,主子喜歡什麽樣的,我爲主子物色一個就是。”
“風”長得俊俏,身邊不泛女子追求,覺得輕而易舉,也不會因爲這種事情煩惱。
餘小五冷着臉道:“你們是不是忘了咱們飛鷹幫從來沒有過女人?主子又何曾喜歡過哪個女子。”
風影二人皆是一驚,脊背一陣發涼。
的确,飛鷹幫有幫規,不許女子進入,幫裏全是大老爺們兒,以前他們一直沒想過原因,現在細想,才發覺事情有些奇怪。
“總之此事你們不用操心,能被主子看上的姑娘自然是……咱們盡管聽主子的命令就是。”
餘小五本想說是那姑娘的榮幸,可一想到那姑娘的确是世間難得一見的奇女子,竟然覺得主子才是那個占便宜的人。
“小五哥,那姑娘是個什麽樣的人?”“風”滿是好奇的拉着他問。
餘小五被他倆纏得沒辦法,不耐煩道:“很聰明,很奇特,很有性格……”
無論有多少詞彙感覺都描繪不出那姑娘的特點,餘子安一揮衣袖狠狠瞪了眼“風”道:“趕緊放手,不然我不客氣了。”
“風”隻能放手,心中暗想你嚣張什麽,總有一天我會成功挑戰你,成爲主子身邊的人。
雲小溪這一病,整整病了三日,高燒不退,日日做夢,一會夢見她回了現代,一會又夢見這個朝代的經曆的事情。
再次醒來,已經是三日後了。仿佛睡了一個好覺,整個人一下子清醒不少。
窗外傳來蟲鳴鳥叫,知了聲此起彼伏,李香茗伏在床邊睡得正香。
起身穿鞋,站到窗邊,清晨的陽光照在牆角的翠菊上,在微風中不停搖曳。
“你醒了。”門邊傳來趙秦甯驚訝的聲音。
“師傅。”
清晨少女穿着一身白色裏衣,披着一頭黑發,睜着一雙純淨的美目朝他微微一笑。她的唇還有些蒼白,消減的瓜子臉越發尖,但那一笑,既溫柔又甜美。
轟的一聲,趙秦甯覺得腦中有種東西在崩塌。
這三日他停了甯溪醫館的診病,沒日沒夜的照顧她,每日号脈數次,親自抓藥煎藥,給她喂藥。看着藥汁灌不進去,他心裏急得如鐵鍋上的螞蟻。
一直以來,他都是一個人,直到遇到了她,才感覺到有了家人般的存在。
溪兒,你不能死,一定不能死。
他心裏默念無數遍,屋裏的書拿起又放下,水喝了一杯又一杯,心裏像有個小東西在撕咬,讓他坐不能安,立着更煩。
若不是男女有别,他早就沖到她房中守着她。
今日一早便借着号脈爲由,想來看看她。卻不料她已經起來,還沖他笑。内心有個聲音在告訴他,他或許已經離不開她了,經過别離,才懂珍惜。
這難道這是愛?
他愛溪兒?
不,不可以,溪兒是仙姑,他隻是凡夫俗子而已,他配不上她。
雲小溪見他發呆,疑惑道:“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