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如果她身體正常,肯定閑不住,誰叫她就是個操勞的命。
現在的日子讓她覺得自己提前進入了老年生活。
門口走進來一個紅裙姑娘,臉色紅潤,走路帶風,随時臉上挂着笑,仿佛天下就沒有她能煩心的事。
此人她的丫環之一李香茗。
走上前朝雲小溪行了一禮,微笑道:“姑娘,門外有一男子求見,說叫羅馬奇。”
雲小溪眼前一亮:“快請。”
羅馬奇這人長得符合她的胃口不說,還擁有一張好嘴。從他嘴裏講出來的四下奇聞讓她聽了心裏直癢癢,恨不得立刻就坐飛機去遊曆一番。
“是。”
李香茗離開後,趙惜憐猶豫了半晌,勸道:“姑娘,羅馬公子是個男子,姑娘既然與餘公子有了婚約,就不該與陌生男子相處。”
“餘子安?”雲小溪正想說話,一眼便瞧見一枚紅豆落在桌前。
那是桑念給她的提醒,如果餘子安來了,悄悄扔一顆紅豆。
扒在屋頂的餘子安聽到自己的名字,忙将耳朵豎起。
距離雲小溪說的十日還差兩日,他實在是忍不住了,剛好到雲城辦事,便想着來看她一眼。既然時間不到,他就偷看好了。
雲小溪的目光下垂,長長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一抹傷感,随即笑道:“他是不是傻,讓他十日不來他便十日不來,我都快忘了他長什麽樣子了。”
“再說他皮膚那麽白,跟個小白臉兒似的,根本不是我的菜。倒是這個羅馬奇,充滿男人味兒,是姑娘我喜歡的類型。”
餘子安愣住。
趙惜憐也愣了一下,急忙蹲下身道:“姑娘,您知不知道您在說什麽?您告訴餘公子等上十日不見便來提親,如果還隻剩兩日,兩日後……”
“兩日後我也不會答應他的。”
雲小溪看着趙惜憐,一字一句道:“我與他,不可能了。”
趙惜憐呆住。
默了半晌,鼻音重了些,道:“姑娘,這是爲何?”
她家姑娘的性子她最了解,爲人善良,絕不會負别人,對她們這些丫環如此,更何況是與之有婚約的男子。
如果沒有特别的原因,她無論如何也不相信她會說出這麽草率的話。
“沒有爲什麽,我以前看上他就是覺得他身材還不錯。可是看到羅馬奇後,我才覺得比起羅馬公子的身材,那餘子安瘦得跟弱雞似的。”
“你家姑娘我,喜歡肌肉男。”雲小溪把嘴湊過去悄悄說道。
她的聲音雖然不大,可武功高強的餘子安還是勉強聽到,眼神中帶着憤怒,抓着房梁的手越來越緊。
“主子。”餘小五擔憂的喊道。
“滾——!”餘子安低喝了聲,兩眼死死的盯着院中躺椅上的少女。
感覺到他渾身的寒意,餘小五張了張嘴,最終沒再說話,轉身離開。
随着一陣腳步越來越近,李香茗帶着羅馬奇來到院中。
雲小溪一眼望去,穿着華麗錦衣的羅馬奇還是那麽讓她賞心悅目。他簡直就是天生的衣料架子,充滿着野性的男性氣息,那身蓬勃的肌肉更是令萬千少女着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