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密密麻麻的街上追了兩條街,那小偷一下鑽進了巷子裏,跟外鑽地鼠似的,轉眼就沒有蹤影。卻因爲地形不熟悉,再加上體力不劑,最終讓那個猾頭的小子給溜走了。
雲小溪靠在牆上喘着粗氣,現在唯一的希望便寄在桑念身上,如果連她都沒抓到,那她們可就真的完了。
一柱香時間後,桑念從屋機跳下來,朝雲小溪搖了搖頭。
“地形不熟,他鑽進一處屋子不見了,我進屋也沒找到。”
雲小溪的心沉入谷底,那可是她所有的家當,沒了銀子,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該死的小偷,姑娘,咱要不要報官。”李香茗嬌喘籲籲道。
“報官也不一定能找得回來,看那人的樣子定是個慣犯,我們連他的長相都沒看清楚,報官又有什麽用。”雲小溪苦笑道。
“不過現在我們身無分文,看來要被店家趕出來了。”
原住的酒樓也算是上好的房間,隻因爲她不想讓母親太辛苦,再加上也不缺銀子,等找到落腳地給雲城去了書信,那邊會定時寄銀子過來。
可現在遠水解不了近渴,該死的小偷,被她抓到一定要打得他滿地找牙。
桑念從纖細的腰肢上解下腰間的荷包,遞給她道:“姑娘,這是你給我的所有銀子,一文沒動,姑娘可拿去應急。”
自從跟了雲小溪,包吃包住,她的确不用花錢。除了剛才準備買撥浪鼓,可正準備掏銀子的時候就聽到雲小溪的尖叫,連忙跑了過去。
雲小溪眼神一亮,接過來打開數了數,竟然整整九十兩,一兩不多一兩不少。
李香茗有些怪異的看着她問:“你連姑娘家的香粉、胭脂頭油都不買的嗎?”
雲小溪看他一身素白,連頭發都是簡單的束于頭頂,一幅女俠的風犯,的确是用不到那些。
掂了掂銀子道:“當我借你的,以後還你。”
“姑娘不用還,桑念所有的一切都是姑娘的,包括這條命。”桑念冷冷的說完,便側身靠于牆上,一幅理所應當冷的冷冰冰的表情。
雲小溪:“……”
趙惜憐也解下腰間的荷包道:“姑娘,我這裏還有三十五兩。”
她其實也沒怎麽用,隻不過當初在雲城救姑娘的時候打點花了不少銀子。
“還有我的。”李香茗尴尬一笑道:“不過我用得比較多,隻剩了十五兩。”
她向來是想買什麽就買什麽,因此也沒有存錢的打算。
雲小溪統統接過,仔細算了下加起來也有一百多兩,應應急應該是夠了,眼下最要緊的是趕緊找到爹。
因爲母親歲數較大,雲小溪讓母親先回了客棧。
客棧裏,雲念秋一臉尴尬的看着四張臉八雙眼晴。
“娘,您要是再不說出爹的下落,咱們可能就要流落街頭了。”雲小溪伏在桌上,雙眼死死的盯着母親。
自從到了京都,她就一推再推,感覺壓根兒不想說出那男人是誰的打算。
“是呀夫人,伸頭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不如您就告訴我們吧。”李香茗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