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剩那唯一還飄蕩的紅色旗幟顯示出當年這園子應該很是漂亮。
“這是個戲園嗎?”雲小溪問。
“哎呦姑娘喂,這可說不得說不說,咱們經武朝禁戲,若讓那城衛軍聽了去隻怕姑娘要蹲大牢的。”老頭兒四下張望了一翻才驚恐的拍了拍胸口。
“爲什麽禁戲?”
她話剛一出口,老頭兒就瞪着她怒斥道:“姑娘,老頭子我醜話說在前頭,你若再胡說八道别怪老頭子我沒提醒你,這院子大得很,你願租便租,不租就走,京都一百兩當街的鋪面還真沒有。”老頭子一臉豪橫道。
他這明顯是有些欺生。
雲小溪冷笑道:“就這個破地方,應該是個廢棄的戲園吧。既然經武朝禁戲,那作爲曾經的戲園肯定犯了許多忌諱,若是以後有客來不小心說出來,定會引起牢獄之災。這種破地方還要一百兩,送我我都不要,走。”
說完她不猶豫的轉身就走,半點也沒有留戀的意思。
老頭兒心頭一突,眼見送上門的銀子就要飛,忙将她叫回,笑臉相迎道:“姑娘真是好口才,老頭子我說不過你。既然你都猜到了,那姑娘盡管說,想談什麽條件盡管說。”
這廢棄的戲園荒廢了好多年,他一降再降,好不容易碰到個好欺騙的外地姑娘來租房子,願以爲可以好好的敲她一筆,沒想到這姑娘竟然這麽精明。
“院子裏所有的東西幫我們清理幹淨,包括戲台等等以前所有的東西我都不要了。另外,價格我最多能出五十兩,你如果願意,我可以跟你簽十年,房租一年一付,如果不願意拉倒。”
“十年?”老頭兒兩眼一亮,笑得嘴巴都快咧到耳根子後去了:“好好好,姑娘說什麽就是什麽,老頭子我願意租。”
别說十年,就是一年後,老頭兒也腸子都悔青了。因爲開了醫館後的廢戲園客如流水,他這塊風水寶地富商願出十倍的價格搶着租,可這都是後話了。
搬到戲園已經是五日後的事了,雲小溪總算看清了門口的牌匾,上面寫着梨園二字。
讓桑念飛上去取牌匾時,隔壁的一處院子突然開了門,走出來一個三四十歲的中年男子,渾身透着溫和的氣息。
他伸了個懶腰,看了眼正在用刀翹牌匾的桑念,笑眯眯的道:“丫頭,這房子可不是誰都住得起的。我勸你還是盡早搬離爲好。”
雲小溪朝他行了一禮,也回笑道:“這世上就沒有我雲小溪住不起的房子。”
她說得一點也不誇張。
身上帶着挂,想賺多少錢隻是時間問題,俗話說有錢能使鬼推磨,那還不是想要什麽有什麽。估計這輩子除了皇宮,還真沒有什麽地方是她住不起的。
“哦?”中年人被她狂妄的語氣震得驚了一下,上下打量了她幾眼道:“有趣,有趣。”
“以後就是鄰居了,還請多多關照。”雲小溪朝他行了一禮進了屋,不打算再理這個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