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思考,高台上突然響起小厮的高喊聲,吸引了衆人的目光。
“今日比賽三場,第一場,歌舞;第二場,詩詞;第三場,接生術。”
令雲小溪詫異的是,對方比賽的第三場竟然是接生術!
衆人也有些不理解,就聽小厮又解釋道:“第三場由宮中醫女負責,衆人不用緊張。”
衆位夫人松了口氣,她們都是清白的姑娘家,那種污穢之事哪家姑娘能習得。
“姑娘,這些東西您可會?”趙惜憐悄悄問。
“沒事。”
雲小溪起身上前,朝季盼蘭行了一禮,道:“我這舞蹈是自創的,與你們這裏的舞蹈可能不太一樣,請各位夫人不要介意。”
其實她學的大部分是現代舞,從嘻哈風格的街舞到妩媚至極的鋼管舞都有,隻有少部分是由現代舞和古典舞相結合。
“哦?不管是什麽舞蹈,隻要是大家都認爲好看的舞都行,此舞由男子表決,因爲舞蹈多是由他們男子欣賞。”季盼蘭微笑道。
國公撫着胡子點頭道:“夫人說得有理。”
選了一首溫婉的樂曲,伴随着美妙的樂器聲響起,雲小溪的身體如魚如水,溫婉中透着剛柔,像太極八卦一陰一陽,前一刻是溫柔的,下一立刻化爲霸道的剛勁,每個動作都美到了極緻。
爲了打擊雲小溪,季盼蘭連舞服都未給她準備,隻是一般寬袍長衣的雲小溪,愣是把一曲舞跳出了如仙如魔的境界。
一曲舞完,所有人還意猶未盡的盯着她。
曾經想看她出醜的幾位夫人臉色十分難看,仿佛被人狠狠的甩了兩巴掌。
“你這舞……真的是自創的?”季盼蘭的聲音有些顫抖,身爲當一任的貴女之首,她深知此舞不光創作艱難,即便是創作完後再練此舞,一般沒有幾十年的功底根本跳不出這種美來。
此女明明才十幾歲,舞蹈的造詣堪比仙人。
雲小溪微微有些喘息,暗想如果自己真正學會了輕功就不會這麽吃力了,此舞她的确借了先前學過的一些武術功力,才能完全把那股霸道之力跳出來。
“回國公夫人,的确是小女自創。”
回答她的是一片寄靜,雲小溪詫異的擡起頭,便見國公愣神之際突然回過神來,用力的鼓起掌來。
與此同時,台下的衆官也跟着大力的拍起巴掌。
季星河掩住心中的震驚,淡淡的掃了眼拼命拍巴掌的尉遲文墨,又給自己倒了杯酒一飲而盡。
她那支舞的确是震驚了所有人,所括他。
軍中舞便是以力爲美,而她後面霸道的舞蹈動作竟比軍中士兵跳得還要多幾分飒爽勇猛之氣,從一個嬌滴滴的女兒身上散發出來,并不顯得嬌柔,反而平添了幾分觸目驚心的美。
此女,當真不簡單。
場上衆位夫人小姐一臉嫉妒,身爲貴族千金的臉面讓她們心裏不服,但更多的是羨慕。
如果她們也有這麽厲害的舞技,不愁收服不了季家公子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