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以後,朝庭便每年增收賦稅,由每年的一稅變成兩稅不說,還年年遞漲,搞得民不撩生。你看到的我這一方小院兒雖在皇城之内,卻也如尋常百姓一樣。
而且經武朝對商人苛稅甚重,像我等有這手藝的,也頂多隻夠一日三餐,溫飽而已。”鐵匠喝了一口苦茶,笑容裏也有幾分凄苦的味道。
雲小溪皺眉:“靠重稅增加國庫收入,可不能解決國之根本。”
“姑娘,您有更好的主意?”趙惜憐好奇的問道。
“其實說起來,經武朝的貧富差距這麽大,官員府邸金碧輝煌,百姓卻艱難度日,總的來說還是管理有問題。至于緻富的方法有很多,你家姑娘我對錢沒什麽概念,如果你喜歡那東西,姑娘我倒是能幫你想想。”
雲小溪看着自家丫頭笑道。
正說着,婦人突然叫喚起來:“大壯,快快快……我肚子好疼。”
衆人吓了一跳,忙跑過去觀看,見她痛苦的捂着腰,扒在地上爬不起來。
雲小溪意念一動,眼中彩超開啓掃向她的腹部,頓時驚訝的發現她竟然是個孕婦,嬰兒在她肚子裏劇烈的運動。
先前看起來是有些腰粗,但因爲系着圍裙并不是很明顯,再加上她動作利落,完全不像個孕婦樣子。
“孩子怕是有些缺氧,立刻把她抱到床上。”雲小溪果斷道。
鐵匠也沒什麽辦法,趕緊聽她的話把娘子抱上床,雲小溪示意他關上門,從空間裏變出吸氧設備安到婦人的臉上,低聲道:“深呼吸。”
婦人深深的吸了幾口,肚子裏的嬰兒漸漸平靜下來。
應該是孕婦洗衣服時運動激烈,導緻的嬰兒有些缺氧。
“多謝姑娘,我娘子這是懷的第三胎了,前面兩個都是女兒,她非得要幫我生個兒子,這要是有個萬一,我和孩子們可怎麽辦?”鐵匠氣得抹淚道。
“夫君,我沒事,我一定要給趙家留後,不能讓你們趙家斷了香火。”婦人憨笑道。
雲小溪一邊收東西一邊默默的搖了搖頭,古代重男輕女的思想是真的很嚴重,不過這個時代的男人作用的确大于女子,所以也不能怪她們。
“從今天開始不要做太重的活,比如洗衣裳也不能太用力。你有這麽好一個夫君,就不要事事親力親爲了。”瞅了眼鐵匠健壯的胸肌,雲小溪默默的欣賞兩眼道。
“姑娘真是接生的……大夫?”婦人明顯相信了她的話。
“怎麽,你還懷疑我們家姑娘?”趙惜憐又好氣又好笑的問道。
“不是不是,我們城東這邊還沒有一個能爲女子看診的大夫,我在想姑娘既然能治好我的腹痛,一定也能替别人診治,不知道姑娘收費高不高,日後遇到熟識的人,也能介紹到姑娘的醫館。”婦人連忙解釋。
“對對對,姑娘真是神醫,今日若沒有姑娘,我娘子和孩子肯定就危險了。”鐵匠也忙附和。
雲小溪笑着:“别這麽說,你家夫人本來就是給我洗衣服才引起的腹痛,我救她是應該的。我的醫館就開在離這裏不遠的城東,以前的名字好像叫梨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