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道?”楊廣一愣。
“吸人精血自然是魔道,不然的話,當初大秦不死軍團,爲何能消滅六國,越戰越勇,甚至連天兵天将都忌憚三分,就是因爲這種魔道手段。”倉颉搖頭說道。
“這個,晚輩還不知道,還以爲這種手段乃是上古時期,巫族的手段,傳聞上古巫族戰天戰地,就是這種陣法作用,沒想到居然是魔道手段。”楊廣臉上露出尴尬之色。
實際上,在他心裏面根本就不在乎這點,什麽魔道手段,擊敗了對方才是最重要的,剛才若是沒有這種數段,在和突厥人第一波交戰的時候,大軍就已經被對方摧毀,哪裏還等到現在。
倉颉看着楊廣一眼,淡淡的說道:“現在你已經擊敗了李元吉,奪取了中土之地,就應該以穩定爲主,做一二個明君,光大我人族氣運。相信三皇陛下在火雲洞肯定會很高興的。”
“晚輩明白。”楊廣點點頭。不管你在說什麽,我隻是點頭,但事後怎麽做,那就是自己的事情了。
甚至從倉颉的言語之中,楊廣大約知道火雲洞人族聖賢的态度,就是老老實實的發展人族氣運,有了這些,就等于有了未來。
實際上,無論是何人當這個皇帝,對于火雲洞來說,并不是很重要的,因爲任何一個皇帝,都必須要聽從火雲洞的安排。
倉颉走了,化成了一道虹光消失在楊廣的視線中。
“倉颉前輩對我人族有大功勞。原本他是可以憑借造字的功德成爲大羅金仙的,就是藥師琉璃佛他也未必是對方的對手,可是爲了人族,将自身的功德賦予人族文字之中,這才有了人族燦爛的文明。”狄仁傑在一邊解釋道。他生怕楊廣對倉颉有所不滿。
“狄卿,那戰陣之道真的是魔道神通嗎?”楊廣面色平靜。
狄仁傑臉上露出複雜之色,搖搖頭,說道:“臣年輕識淺,并不知道,或許是,或許不是。隻是陛下,這個重要嗎?”
楊廣一愣,頓時苦笑道:“你說的不錯,這些并不重要,因爲我們人族的先賢們認爲這是魔道手段,那就是魔道手段,對嗎?”
“陛下聖明。”狄仁傑隻能是點點頭。
楊廣說的不錯,既然倉颉聖賢說戰陣之道是魔道,那就是魔道。作爲人族後輩的楊廣就是不能使用。
“狄仁傑,你剛才看到了,我人族身體孱弱,雖然我們可以練武,可以強身健體,但仍然改變不了肉身不如妖族的弱點,我們可以修仙,但并不是任何人都适合修仙,這樣一來,日後如何能應對強大的敵人呢?”楊廣言語之中充滿着不屑。
“陛下,我們人族有聖賢無數,有這樣的力量存在,就算敵人再怎麽強大,也不會是我們的對手。”狄仁傑忍不住寬慰道。
“朕相信的是自己,而不是别人,聖賢雖然厲害,但聖賢就是聖賢,你看看朕這個皇帝,在那些神仙眼中,也不過是一個蝼蟻而已,對方根本就沒有将朕放在眼中。”楊廣言語之中充斥着一絲蕭瑟。
“陛下,不成神仙,都是蝼蟻,不過是大小而已。”遠處法海踏着金光而來。他臉上堆滿着笑容,藥師琉璃佛前來,隻手鎮壓了黑狐族的族長和大長老,黑狐族也就等于滅族了。這些都是佛門的功勞,聽着晉陽城城内的佛音,法海和尚心中很高興。
“大師也認爲我大隋的士兵都是魔道嗎?”楊廣忽然詢問道。
“陛下說笑了,知道大隋的士兵對付的是妖魔之輩,那就是正道。”遠處一道神光飛來,卻見輕松子落下了劍光,拱手說道:“陛下,貧道來晚了,沒想到陛下的困境已經解決了。”
“道長。”楊廣沒想到無量劍宗對此居然有其他的看法,臉上頓時露出喜色。
“這戰陣之道實際上就陣法的一種,不過是利用天地之力,衆人之力,達到擊敗敵人的目的。貧道就看巫族的陣法不錯。擊敗敵人,壯大自己。”輕松子卻笑呵呵的說道。
“阿彌陀佛,雖然是敵人,但吸收敵人的精血來壯大己身,這實際上就是魔道。”法海和尚搖頭說道:“我佛慈悲,隻要皈依我佛,都是有一線生機的,而陛下的陣法太過兇厲,現在陛下尚且能控制,可是以後呢?陛下還能掌控嗎?”
“眼下雖然颉利可汗已死,但突厥勢力強大,兩位剛才也看見了,若不是軍陣擋在前面,我們恐怕等不到倉颉前輩的到來,大軍就被妖兵給沖散了。”狄仁傑趕緊解釋道。
如此強大的戰陣若是棄之不用,對于人族來說,實在是太可惜了。
他相信楊廣不是嬴政,嬴政是一個暴君,在擁有戰陣之後,毫不猶豫的将矛頭指向人族,這讓狄仁傑感到很反感。
“朕總不能每次碰見妖族大軍的時候,都指望諸位來相救吧!朕統一天下之後,将會直面妖族所掌握的草原各族,人族身體孱弱,唯有戰陣之學,才能阻擋妖族的沖鋒,法海大師,你說呢?”楊廣目光落在法海身上。
眼下最反對此事的就是法海,當然,他并不認爲輕松子是支持自己的,他的支持也是因爲佛門的反對,他的支持也隻是因爲戰陣是陣法的一種,無量劍宗源自截教,就是以陣法而稱雄三界,在截教的陣法之中,甚至歹毒超過了戰陣。
這戰陣是魔道手段,截教的陣法也好不了哪裏去。
這個時候支持,有朝一日,當大隋的戰陣威力無窮,所向披靡的時候,無量劍宗同樣會反對的,這些宗門都不想大秦的不死軍團出現在世間。
“陛下言之有理,貧僧想,不如給戰陣給定個數量,十萬大軍如何?”法海和尚看了楊廣一眼。
地仙界,人族的數量何止億萬萬,十萬戰陣又算什麽?就算是放在大隋也不算什麽。
“十萬就十萬,相信能抵擋妖族的入侵。”楊廣一副不在意的模樣,心中卻是一陣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