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白,紅鸾所言當真?”獨孤淳往前走了兩步,看着李小白有些懷疑。
這小子當年在秘境中可是殺了趙元龍。
說他膽小怕事,簡直是無稽之談。
李小白發現所有人都在看着他,他這才站起身來行了一禮。
“咳咳,我師妹所言不差,平日裏我确實謹小慎微,謹言慎行,不願出風頭,更是配不上您的愛女獨孤倩兒。可無奈此事與宗門利益相關,我責無旁貸,就算有再大危險……”
這家夥真是恬不知恥!
葉紅鸾睜大眼睛張大嘴巴,吃驚之餘,罵人的話一下想到了好幾百句。
這李小白不但厚顔無恥承認了自己膽小怕事,還面不改色地當着所有人的面唱高調,吹牛逼。
當然最生氣的人還是趙恒天,本來他兒子趙元龍是最适合的人選。
“叮!恭喜宿主獲得十顆真言丹!”
李小白往懷裏一摸,果然多了一個小瓷瓶,嘴角微微勾起。
趙恒天當即站起來,冷哼一聲說道:“這太荒謬了,此人不過練氣期的廢物,怎可将倩兒下嫁于他!”
寥傳峰身邊站着兒子廖凱,那家夥長得五大三粗。
他喜歡獨孤倩兒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此時他也站出來說道:“師伯,你知道我一直都很喜歡倩兒,這種事情你怎麽能便宜一個外人。”
說起來呢,他老爹是獨孤淳的師弟,關系确實更近一些。
“我兒雖有些莽撞了,可他所說也不無道理,掌門師兄你可要想清楚啊!”廖傳峰把兒子廖凱拉了回來。
此時阮溪雲放下手裏的茶杯,淡淡說道:“倩兒嫁人不過是掩人耳目,你們又何必爲此争執呢?”
“話雖如此,可選李小白有些太草率了吧?”
“要說我兒子都比他強。”
“掌門到底是怎麽回事?”
不光幾位峰主有意見,那些坐在兩旁的長老們也開始議論。
李小白額頭上也開始冒汗,這坑爹系統簡直是把自己往死裏逼。
莫名其妙一下子把所有人都給得罪了。
他把右手舉起來,獨孤淳看了他一眼,點頭示意他發言。
他往前走了幾步站到大殿中央,給這些長老和峰主行了一禮:“阮師叔說的沒錯,這不過就是逢場作戲。我想大家應該考慮的是,萬一龍族現在上門提親,我們該怎麽辦?”
眼下隻是掌門這麽一說,他和獨孤倩兒,并未行過禮,這婚事别人肯定不會相信。
葉紅鸾真想把自己襪子脫下來塞他嘴裏。
這裏坐着的人都是什麽輩分?
她自己都不敢随意講話,你李小白什麽身份?
竟然在這大殿上胡言亂語?
葉紅鸾趕緊上前把李小白拉回座位上,陪着笑說:“李小白他在黑域被關了五年,腦子有點不大正常。你們繼續讨論,不要在意他說的話。”
“師妹,我句句都是發自肺腑……”李小白被強行按在了椅子上。
葉紅鸾按住他的肩膀,兩隻眼睛瞪着他:“閉嘴,再多說一個字,我就把你嘴巴撕了!”
李小白趕緊用手捂住了嘴。
他不是怕這個師妹,好歹人家現在是峰主,多少給人家點面子。
“葉峰主說的沒錯,哪裏會這麽巧。”
“對呀,就算龍族提親也會挑一個良辰吉日吧?”
“簡直是天方夜譚,北海距離這邊也上萬裏呢!”
其他人開始大笑起來,那看李小白的眼光,好像在看一個傻子。
葉紅鸾坐在旁邊覺得渾身不舒服,又被這個家夥牽連了,臉都被丢盡了。
獨孤淳畢竟是掌門,涵養要比其他人高一些,并沒有說什麽難聽的話。
他隻是笑了笑,走到李小白面前說道:“小白,謹慎是好事,但你想的太多了,龍族沒可能這麽快來的。過幾日就爲你和倩兒舉辦婚事……”
噔噔噔!
大殿的門突然被撞開,一個穿着铠甲的弟子沖了進來。
這人一看就是守護昊天宗的護衛弟子。
阮溪雲一擡手,那大殿的門砰的一聲合上,她厲聲說道:“到底是什麽事情?怎麽這麽沒規矩?”
那位弟子旋即跪下來,結結巴巴地說:“掌門之前交代過,關于龍族的事要第一時間禀報,不用通傳……”
龍族?!
所有人臉上的笑容都僵硬了,包括獨孤淳在内。
葉紅鸾扭頭看了一眼李小白,難道又是碰巧讓這烏鴉嘴說中了?
她想起之前浮空雲船爆炸的事情,至今心有餘悸。
話說這家夥也沒去過千佛寺,這嘴巴是啥時候開過光的?
“起來說話,到底怎麽回事?”獨孤淳大驚失色,原本是鶴發童顔,一下子顯得老了幾分。
那個弟子起身,低着頭說:“掌門,北海龍王敖鈞帶着第九子敖善前來提親!”
“什麽?!”獨孤淳連着後推幾步,被震驚得有一些站不穩。
本想着再拖上幾年等他達到化神境界,便不再忌憚龍族,沒想到來的這麽快。
李小白卻有些欣喜,這可不是他不答應掌門的要求。
眼下這答應也沒用了,對方直接找上門了。
他拱手給掌門行了一禮:“掌門師伯,晚輩是幫不上什麽忙了,實在太遺憾了。”
獨孤淳身形消失,他元嬰巅峰早都可瞬移了。
兩個瞬移之後,他把獨孤倩兒帶到了李小白面前:“小白,你跟我過來。”
隻不過眨眼的功夫稱呼都已經改變了。
這還不算,更讓大家驚掉下巴的行爲還在後面。
大家隻見獨孤淳把自己的女兒推到李小白的身邊,硬是把獨孤倩兒的手從李小白的胳膊肘塞進去。
“掌門師伯,你這是要幹啥?”李小白不由自主咽了一口唾沫,渾身不自在。
眼下這倆人的姿勢就像新婚夫婦,獨孤倩兒挽住了李小白的胳膊。
其他人伸長了脖子看着,葉紅鸾站在那邊,保持着要坐下的姿勢,半天沒動。
她覺得自己似乎産生了幻覺。
這個寵女狂魔竟然把自己的女兒往别的男人懷裏推?!
獨孤淳一臉嚴肅,往後退了兩步,從遠處看了看兩人的姿勢:“小白,這次你受點委屈,等會兒千萬别露餡了。等一下,還不夠親密。”
“他還受委屈?爹爹,你有沒有搞錯……”獨孤倩兒從小天生麗質,眼光甚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