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李小白,你現在終于體會到我當年的感覺了吧?!”趙恒天渾身的魔氣愈加濃郁。
李小白來到這個世界,第一次感覺到心痛。
平日裏他一直覺得,隻要安安穩穩活着就行,苟且偷生也是不錯的人生。
可是現在,他的心好像墜入了深淵,爲什麽他就那麽傻?沒有發現獨孤倩兒已經愛上了他。
“倩兒,都是我的錯,是我不夠強大,沒有保護好你。今日将會是我此生最後一次流淚!”
李小白說話的時候,他手腕上的金蠶腕甲發出金光。
緊接着,那腕甲的底部出現無數金色的絲線,不過片刻時間将他整個人包裹。
看到自己的女兒死在眼前,獨孤淳瞬間老淚橫流:“倩兒!都是爹不好!”
“你們快看,師父的手又能動了!”劉大石驚喜地指着李小白。
衆人隻見,李小白用金色的手把獨孤倩兒的雙眼合上。
他再一次站了起來,成了一個金色的人!
除了眼睛以外,他的整個人都被金蠶絲包裹,而此時他的眼睛也變成了血紅色。
趙恒天卻毫無懼色,他感覺自己距離化神那個界限也越來越近。
他朝着李小白一劍劈了下來:“你也入魔?哈哈哈,再怎麽掙紮,你也隻是個元嬰初期!”
“我要你死無全屍!”此時紅着眼的李小白,整個人也開始暴走!
他伸手一招,那地上的赤日劍飛了過來,瞬間變成了好幾十把,圍繞在他周身。
那魔牙劈下來,接觸到李小白周身那一團亂竄的紅色劍氣。
趙恒天眼睜睜看着,這魔界十三把神器之一的魔牙,在瞬間化爲了湮粉。
緊接着,衆人隻見一道紅光劃過。
在衆目睽睽之下,趙恒天整個人化作了一灘血水。
葉紅鸾眼神閃動,張大的嘴巴半天說不出話。
其他人也都是差不多的表情,全都處在極度的驚愕之中。
“這是怎麽回事?!怎麽會這樣?!”葉紅鸾又想要沖上前,被阮溪雲拉住了。
阮溪雲臉上也是驚駭:“那嗜血金蠶連饕餮都也奈何不了,他已經入魔,我們快逃吧,救不了他了!”
“師妹說的沒錯,李小白已經發狂,别再管他了!”獨孤淳擦了擦嘴角的血。
他拉住了葉紅鸾的另一隻胳膊。
李小白周身劍氣縱橫,他走到哪裏,地面以及建築都會被破壞!
四絕秒僧看着發狂的李小白,心中百感交集。
她不想這樣放棄李小白,盤膝坐下開始念佛經:“南無阿彌陀佛……”
随着梵音響起,李小白的眼中似乎恢複了一點神智。
他周身的劍氣也慢慢消失,咣當一聲,赤日劍掉在了地上。
“掌門師兄,你們帶着葉紅鸾先逃!”阮溪雲嘴上說讓别人逃,自己卻沖了上去。
然後從後面抱住了李小白的腰,希望可以阻止李小白。
李小白兩隻手抱着自己的頭,似乎十分痛苦的樣子。
那金蠶正在和他争奪身體的控制權。
可境界再次跌落到金丹的獨孤淳,怎麽管得住葉紅鸾?
葉紅鸾一個瞬移,就來到了李小白面前:“李小白!你給老娘醒醒!”
啪!
她直接一耳光扇了上去,李小白舉起拳頭想要打她。
李小白瞳孔中的紅色時聚時散,砰的一聲巨響,他的拳頭打在了地上。
那青石闆立刻崩裂,出現一個大坑。
“葉紅鸾!嗜血金蠶是上古大兇,李小白的神識不夠強,你叫不醒他的!你們離開,我自爆和這上古大兇同歸于盡!”
抱着李小白的阮溪雲眼中是堅定,她你已經做好犧牲的準備。
“難道就沒有别的辦法了嗎?”葉紅鸾回過身來問衆人。
梵音袅袅,四絕秒僧仍然坐在地上念着經,手裏拿着念珠撥動着。
“嗜血金蠶是昊天劍帝都無法對付的存在,凡事總要有人犧牲!”獨孤淳把頭扭到一邊去。
現在除了讓阮溪雲自爆,已經沒有更好的辦法。
就在此時,李小白好像恢複了一點神智,他站了起來。
他兩隻手抓住葉紅鸾的肩頭說道:“你趕緊走,不要管我!”
“你不要忘了,我是玉衡峰的峰主!你應該聽我的,守住本心,不要被那金蠶擊敗!”
葉紅鸾抓住了李小白的兩隻手,非常霸道地說。
阮溪雲感覺到,李小白體内的那股力量越來越強大。
“他撐不了多久的,再不逃我們都要死!”
她兩手同時點向李小白背後的經脈,想要把靈力注入進去幫他壓制金蠶。
可是卻被李小白體内那股強大力量反彈了出去,她整個人也是倒飛而出。
就在此時,李小白身上的金蠶絲開始動了,直接順着葉紅鸾的手臂,鑽到了她的體内,然後開始吸取葉紅鸾的精血。
李小白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隻能說道:“師妹,你忘了,你隻是代峰主,真正的峰主是我。我現在命令你,跟其他人一起逃走!”
“你是峰主又怎麽樣?我葉紅鸾是你能夠命令的嗎?”随着體内精血的流失,葉紅鸾的臉開始變得發白。
慢慢地,她已經站不住跪到了地上。
李小白覺得頭腦昏昏沉沉:“你老說我腦子有問題,我看你腦子才有問題……”
“倩兒妹妹你已經爲了你死了,你要再死了,怎麽對得起她……”葉紅鸾再也支撐不住,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失去了知覺。
……
當李小白再第一次睜開眼睛,他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個房間裏。
他猛的從床上彈起來,看到了旁邊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的阮溪雲。
“小白,你終于醒了,實在是太好了!”阮溪雲睜開眼睛看到了李小白非常高興。
李小白把被子揭開,從床上下來:“葉紅鸾呢?她怎麽樣?”
“你放心好了,她一點事都沒有……”阮溪雲親自過來,幫李小白披上了外面的衣服。
原來那一天,李小白體内的金蠶吸了葉紅鸾的血,之後就沉睡了過去。
他再次醒來,這已經是十幾天以後了。
眼前的阮溪雲,甚至于李小白自己都有點吃驚,這個師叔像服侍丈夫一樣在服侍他。
穿完衣服,她又彎下腰去親自幫李小白穿靴子。
李小白趕忙彎下腰,自己把靴子穿上:“師叔我自己能行,你不用管了。”
“那金蠶腕甲中的金蠶不知道何時還會再蘇醒,你再休息幾天,然後我們一起前往藥師谷,看看他們有什麽壓制金蠶魔性的丹藥。”
阮溪雲站起身來臉上一紅,這才發現自己做的有些太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