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竹遞給李小白一個空間戒指,裏面裝着一百億靈石。
“這倒是有趣了,你去北海能有什麽事情?怕不是你瞞着司徒城主,想去那邊玩兒吧?”李小白擡起頭看着邢奎。
“你可真會開玩笑,我哪敢瞞着城主。此前不過聽說北海有礦産,城主想派我去探查一下,若是屬實的話,他想和北海龍王談談合作。”
話是這麽講,不過去北海的話,邢奎肯定是要玩一下。
那成天都待在黑獄城裏,确實挺沒意思的。
葉紅鸾想了一下,點了點頭說道:“大家一起也好,多一個人多一個幫手,那龍族可不是善類。”
“此去除了鑄劍之外,我定要把師父的赤龍劍拿回來,查清楚昊天宗另外兩種傳承的下落。”
說完李小白沖着敖春招了招手。
那敖春立刻趴在了地上,變成了一頭黑色巨龍。
看到這情景,邢奎當然是拍手叫好:“你可真有面子啊,連北海五太子都甘願當你的坐騎。”
這可是邢奎有生之年第一次騎龍。
三人上了巨龍的背,這上面可是相當寬敞,躺着坐着趴着都行。
一聲龍吟,響徹天際。
黑色巨龍騰空飛起,幾個翻騰便飛上了萬丈的高空。
仰着頭,李青竹看着那巨龍向遠處飛去,喃喃自語道:“李小白,真是一個傳奇,也不知他将來會變成什麽樣的人……”
像往常一樣,敖春一下子穿過了雲層,飛到了白雲之上。
在此處飛行是不會遇到雨雪的,相比較爲舒适。
看着周圍空蕩蕩的,萬裏無雲,頭上頂着一輪太陽。
這實在太沒意思了,葉紅鸾吐了吐舌頭說道:“你就不能讓他飛低一點嗎?我們看一看風景也是極好的事情。”
“你不抓緊時間修煉,看什麽風景?”不知什麽時候,李小白就已經坐在那裏閉上了雙眼。
隻有不斷變強,他才能在這個殘酷的世界活下來。
葉紅鸾在李小白身邊坐下:“修煉修煉就知道修煉,難道你們這些人除了修煉,就沒有别的事情可做了嗎?第一次去北海,我想看看下面的風景。”
屁股下面的鱗片有點涼,她從乾坤袋中取出一個黃色墊子,墊在了屁股下面。
“李小白,你就别再修煉了。就沖你在千機宗施展那兩下子,這整個北疆年輕一代已經沒有人是你的對手。”
取出了一壺酒,邢奎往嘴裏灌了兩口笑着說道。
可李小白,仍然閉着眼睛坐在那裏:“修煉這條路乃是逆水行舟,不進則退。”
“你說的是沒錯,可照你這樣下去,以後會找不着老婆的。”邢奎大手在他肩頭上拍了兩下。
發絲被迎面的風吹散開來,葉紅鸾看着遠處說:“邢将軍,你覺得像他這麽自私自利的人,以後會娶老婆嗎?他這輩子恐怕隻會愛他自己。”
就在這時候,李小白突然睜開了眼。
他皺着眉頭思索了一下,站起身來說道:“你們說的有些道理,敖春,你飛到雲下面去,我們欣賞一下面的風景。”
這一段時間李小白一直忙于修煉,不是在這兒打架,就是在那兒打架。
好久沒有這麽放松過了,有的時候确實需要進行一下精神建設。
“你們快看,下面是烏龍江嗎?”葉紅鸾低頭便看到了下面有一條黃色的河。
李小白朝下面看了一眼說道:“應該是吧。”
他也是第一次來這裏,這江水奔騰着流向遠處,看不到盡頭。
然而那黑色巨龍突然扭過頭,調轉方向,向着另外一個方向飛去。
“這烏龍江最終不是彙聚到北海嗎?這敖春現在是要去哪裏?”喝了點酒的邢奎,臉上有點泛紅。
“我們不走這兒,從别的地方走也能到。”
屁股底下的敖春,遲疑了一下才回答。
看來這北海龍王五太子心裏有事。
李小白也是有好奇心的,他在敖春背上跺了兩腳說:“不要繞遠路,沿着烏龍江往前走,給我再飛低一點。”
“是,主人。”熬春被跺得身子一顫。
他隻好又往下飛了一點,心中暗叫苦。
要是沿着這條江繼續往前飛的話,說不定會遇到熟人。
又往前飛了一段,李小白突然聞到了一陣肉香,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李小白抓住龍須使勁拽了一下:“到下面去看看,有好吃的在等着我們呢!”
“你這名字可真夠靈的。”葉紅鸾一點都沒聞到。
這是因爲李小白的神識比一般人要強大,所以能聞到。
等到幾個人落在地上,他們才看到遠處果然有一個火堆。
主要是這周圍還沒有人,火上架了幾條魚,還有幾隻蝦,正在烤着呢。
四面看了一下沒有人,邢奎忍不住抓起一條魚,啃了一口說:“實在太好了,剛才我就在想拿什麽東西下酒呢!”
向着吃的東西當然是現做的最香了,他不可能放一些吃的在空間戒指裏面。
“老邢,你着什麽急呀?這附近肯定有人的。”李小白有些無語地搖了搖頭。
這家夥也太不講究了。
邢奎把魚刺吐出來又灌了一口酒:“有肉吃有酒喝,這真是一大快事,李小白,人來了給點錢也就是了,你是修煉修傻了嗎?”
“說得倒也是。”李小白蹲下來拿了一隻蝦,開始啃了起來。
他的空間戒指裏也有不少好酒,随便拿出來一壺灌了兩口。
那鮮嫩的蝦肉,跟上百年的仙酒混合在一起,在嘴裏翻騰着,感覺真是賽過神仙!
本來葉紅蘭還有點矜持,這下子再也受不了了。
“真的這麽好吃嗎?我也試試!”
她蹲下來,撸起袖子,從禦姐模式直接切換成了女漢子模式。
三個人趕路趕了大半天,滴水未進。
停下來吃上這麽一頓,自然覺得比平時更加好吃,并且還是水産。
之前在千機宗吃得雖說也算不錯,但那都是地上跑的。
隻有敖春心裏在擔心别的事情,根本沒有一點胃口。
“住口!你們幾個賊人,竟敢偷吃本姑娘的食物!”遠處傳來一個有些稚嫩的聲音。
幾個人扭過頭往遠處一看,可不是正有一個十六七歲的女孩兒,伸手正指着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