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又沒有人,怎麽會惹人非議呢?你可真會開玩笑。”六公主敖雪湊了過來,一隻手搭上了他的肩膀。
這……
這娘們究竟想幹啥?
難道是看上了我這強健的體魄,還有英俊的面容?
可他是個男人,難免身體裏會有所反應,李小白立刻立運轉了六合混元功,壓制了那股沖動。
這女人身上的味道還是蠻好聞的,李小白把那酒喝了,酒杯放回桌子上說道:“是嗎?那雪兒是想與我共度良宵?”
“才不要呢,你真是壞死了,人家隻是和你聊聊天而已。”敖雪說話的時候卻在扭動着身姿,她放下了酒杯,兩隻胳膊勾住了李小白的脖子。
想盡了方法,散發自己身爲女人的魅力。
她那腰部扭動的時候,渾圓的屁股也随着晃動。
看到這個女人的樣子,李小白心裏有了個計劃:“既然隻是聊天,那現在聊完了,你是不是可以走了?”
這個女人心裏不定有啥壞注意,一定要教訓她一下不可。
李小白敢打賭,這個北海六公主一定是整個北疆最壞的女人。
起碼他目前還沒有見過更壞的。
“你可真是不解風情,女人說不要的時候就是要,這難道都不懂嗎?”她說話的時候直接把頭靠近了,閉上了眼睛。
那一雙烈焰紅唇,眼看就要貼在李小白的嘴巴上。
兩個人的嘴巴之間的距離,還剩一寸的時候,李小白用食指擋住了她的進攻。
敖雪雙眼睜開,眉頭皺了起來:“你難道是塊木頭嗎?到底是不是個男人?”
本公主就不信,你這家夥難道真的把持得住?
每一個男人就像一匹狼,哪有不想偷腥的狼?
更何況在你眼前的,是又有身份,又有美貌的女人。
“我當然是男人,而且比一般的男人還要更男人。隻不過我不想玩這種常規的套路,你想不想見識一下别的更刺激的玩法?”
李小白一隻手摟住了她的纖腰,把頭湊近了在她耳邊小聲說。
還真别說,這個女人的腰可真絕了,既柔軟又靈活。
聽了這話,她眉頭立刻舒展開開,在那個笑容中又透着一些興奮:“你果然比一般的男人更壞,不過我喜歡,你想玩什麽我都陪你玩。”
剛才李小白說話的時候,呼吸在她耳邊。
女人的耳朵是很敏感的,觸碰到一個成熟男人的氣息,心裏也會有點悸動。
本來敖雪是進攻的人,此時卻已經變成了防守的人。
“好,那你現在把眼睛閉上。”李小白繼續在敖雪的耳邊小聲說。
敖雪乖乖閉上了眼睛,她的胸膛因激動而起伏:“你真的很會玩呢,肯定有不少女孩被你欺負過吧?”
眼下這一切實在太刺激了!
她可從來沒有經曆過這樣的事情,這個男人到底想進攻哪裏呢?
沒想到心裏沒有恐懼,竟然還有着一種期待。
“不不不,你是第一個跟我這樣玩的女孩。”說着李小白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了一條鎖魂鏈。
咔!
那條鎖魂鏈鎖在了敖雪的脖子上。
這玩意兒當初擊敗趙恒天後,得到了不少,基本就是元嬰修士的噩夢。
眼睛驟然睜開,敖雪看到脖子上的鎖鏈,立刻慌了:“這是鎖魂鏈?!你是魔界的人!”
之前魔界的人進攻北海的時候,她曾經見過這東西。
“雪兒,不要太緊張,我不是魔界的。這東西隻是我的戰利品而已,接下來就讓我們開始刺激的玩法吧?”
敖雪正在掙紮,李小白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
她現在沒辦法了,自己成了砧闆上的魚肉,隻能任人宰割。
咬着嘴唇,她很不情願的點了點頭,尴尬一笑:“那你等會兒可要幫我解開呀……”
“那是自然,現在就請六公主跪下來吧!”李小白說完,右腳在她腿上一踢。
現在傲雪的神識被鎖魂鏈鎖住了,無法調用靈力。
那就跟一個普通人沒啥區别,一下子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她趴在地上就像一條狗,脖子上還有一條鎖鏈,而鎖鏈的另一端就拿在李小白手裏。
一跪到地上,敖雪心中就有一種羞辱的感覺:“你這是要做什麽?我身爲北海六公主,從來沒人敢對我這樣!”
敖雪剛想站起來,李小白一腳踩在了她光滑雪白的背上。
這個男人實在太霸道了!
“以前沒有人,現在有人了。”李小白說完,從戒指裏面拿出一條仙品的皮鞭來。
噼啪!噼啪!噼啪!
手裏那鞭子密集如雨點一般,隻是瞬間就在敖雪的身上留下了幾十道鞭痕。
“嘶,啊!”敖雪沒辦法調用靈力,隻能用兩隻手和胳膊去擋。
可手臂和胳膊上,立刻也留下了許多道鞭痕。
敖雪希望有人能聽到她的慘叫,然後來救她。
又害怕被人看到自己這狼狽的樣子,高高在上的公主,趴在地上被人用鞭子抽打。
手下的鞭子并不停,李小白笑着道:“你剛才這個屁股不是還在扭,别以爲我不知道你在想些啥,你再扭一個給爺看看。”
當然不會有人聽到敖雪的叫喊,整個房間都被李小白用靈力封住了,聲音傳不出去的。
這個敖雪一開始就包藏禍心,示人以好,想要獲取他們信任,然後算計他們。
這種小把戲他才不會上當。
那手裏的鞭子噼裏啪啦打了一會兒,隻把敖雪打得披頭散發,皮開肉綻。
她身上穿的裙子都被打爛了。
有很多地方都露出了雪白的肌膚,然後又被打得,傷痕累累。
本來他晚上要來這邊勾引李小白的,當然不會穿什麽護甲了。
“你竟敢……打北海龍族的公主,我……我不會饒了你的……”此時的敖雪整個人都癱軟在地上。
趴在那裏就像一條死狗,連說話的力氣都快沒了。
此時此刻的她,心裏是又氣又怒。
李小白把鞭子放下,坐到桌子旁邊,自己倒了一杯酒:“六公主,怎麽樣?這次玩得開心嗎?”
兩隻胳膊撐着地,那布滿傷痕的白嫩胳膊在發顫,導緻敖雪的整個身子都在顫抖。
她強撐着翻了個身,因爲疼痛,她臉上布滿了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