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眼看就要被岩漿吞噬,那黑色的鎖鏈及時趕到才救了他。
敖順看着下面亂成了一鍋粥,氣得整個人都在發抖:“李小白!你欺人太甚,我龍族不會饒過你的!”
當所有人都在逃命的時候,就沒有人去管巨人族的那些人了。
趁着這個機會,邢奎把巨人族的人全都救走了。
“那正好呀,我也有筆賬,想跟龍族好好算一算。”李小白合并了兩隻手,突然分開。
然後他面前的大海就被分成了兩半。
邢奎帶着族人從那中間的空隙就飛了上去。
邢奎往下看了一眼說道:“不行,我不能走,我要走了你怎麽辦?”
惹下了這麽大的事,龍族肯定不會放過李小白的。
“你就别管我了,他們還奈何不了我。”李小白兩手合攏。
那兩邊的海水立刻又合在了一處。
之前那個紫金葫蘆變得超大,邢奎和巨人族的人就坐在上面,向着黑獄城的方向飛去。
看着這些巨人族的同伴,邢奎喃喃自語道:“看來這下我可以找一個老婆了。”
等到李小白回到房間,第一件事當然是跟系統要獎勵。
“系統!該發放獎勵了!”
“恭喜宿主完成解救巨人族的任務,獲得獎勵百煉爐。”
給小白看着桌上古樸的黑色爐子,滿意地點了點頭。
百煉爐的介紹隻說是煉器用的,可以熔煉天下萬物,更詳細的說明就沒有了。
中間就隔了一天,北海龍王得知大太子敖聖被殺,提前出關。
所有人都被請到了大殿上,包括李小白和葉紅鸾等人。
北海龍王敖鈞坐在龍椅上:“敖澈你來說說看,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本來那天晚上赤龍劍丢了,出現了兩個大太子,而後其中一個被抓住了,本以爲這個是假的,卻沒想到是真的。天亮以後,李小白答應醫治大哥,大哥卻在下午死了……”
敖澈這個人還算老實,一五一十把當天發生的事情又說了一遍。
“父王,依我所見,這件事一定和李小白等人有關。”三太子敖戰站出來說道。
敖春隻是站在旁邊默默看着,他對這幾個兄弟,早已沒有了兄弟之情。
“我看三太子有些過于武斷了,我來北海不過是想找回昊天宗丢失的另外兩種傳承。”
李小白往前邁出一步,對北海龍王說道。
他既沒有行禮,也更沒有下跪,隻因爲北海龍王根本不配。
上次北海龍王在昊天宗接觸李小白之後,覺得這個人有些神秘莫測。
這次北海龍王敖鈞也不敢輕易發怒,而是笑着說道:“那件事稍後再說,眼下我要先查清楚敖聖的死因。”
“也好,我與師妹那天一直待在房裏,沒有出去過。”李小白身邊的葉紅鸾使了一個眼色。
當北海龍王看見葉紅鸾的時候,她笑着說:“我師兄說的沒錯。”
詩墨染湊到葉紅鸾耳邊小聲說:“你和師叔又在房間做壞事嗎?”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穿着黑甲的人,從大殿外面踉踉跄跄跑了進來。
進到大殿裏面之後,他立刻就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父王!大事不好了,這個李小白幫助邢奎救走了巨人族的人,還毀了我們的礦場!”
四太子敖順一直在處理突發的火山噴發,直到現在才趕過來。
“我覺得四太子講話有點不講道理了,那火山噴發是我能控制的嗎?你說我幫邢奎救走了巨人族的人,你哪隻眼看到了?”
李小白兩手背在身後,耍嘴皮子誰能耍得過他?
“你實在是強詞奪理……”
這下把四太子敖順氣得臉都紅了,可就是不知道說啥。
“夠了!事情要一件一件來,我們先說你們大哥死掉的事情,到底有沒有人看到兇手長什麽樣子?”
北海龍王敖鈞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他這麽一說,大殿下面站着的人全都安靜下來了。
然後就是良久的沉默。
許久之後,有一個人推着輪椅走了進來。
輪椅上坐的正是七太子敖念:“父王,比較巧的是,當時我正在外面閑逛,剛好看到了兇手。”
三太子敖戰立刻朝這邊看過來。
這老七來這裏要幹什麽?明明是他給自己出的計策。
“念兒,你快說那兇手到底是誰?”敖鈞兩條眉毛皺緊了。
他在問那個答案,可心裏卻有些怕。
果然,下一刻敖念擡手指向了敖戰:“就是他!”
看到這樣的情景,八公主和六公主一個個不敢相信。
“這怎麽可能?”
“可老七一般不會說謊的。”
“難道他真的看到了三哥?”
正當大家都在議論的時候,北海龍王看向了敖戰。
敖戰腦門上的汗一下子就下來了:“七弟你在開什麽玩笑?你快跟大家說清楚,大哥不是我殺的!”
“我沒有開玩笑,恐怕是你對于權力的渴望讓你做了這些事,我又猜的沒錯,大哥身上的龍魂玉現在就在你的身上吧?”
這個七太子敖念确實從小殘疾,可心思卻無比細膩。
敖戰所做的每一件事,都已經被他算到了。
“你這個小兔崽子!當時分明是你教我那麽做的!”敖戰往前邁了兩步罵道。
他想破腦袋也想不到,剛開始老七給他出了主意,現在又出來出賣他。
沒想到這個時候敖念卻捂着嘴巴笑了起來,就像個孩子一樣:“三哥你可真會說笑,我修爲又差,身子又弱,怎麽可能教得了你?”
站在台階上面的北海龍王也點了點頭說道:“念兒說的沒錯,敖戰,你這次真的太過分了,竟爲了争奪權力而殺死了你大哥。”
“老七!你竟敢算計我,就算老子死了也要拉你墊背!”敖戰說完龍骨劍已經握在手上。
一劍朝着敖念的胸口刺了過來。
就在此刻,敖念身後推車子的那個人,也已經催動了體内靈力。
李小白一個瞬移,手中赤日劍往上一撩,撥開了那龍骨劍。
做完這一切,李小白伏下身子說道:“我看真正渴望權利的是你吧?”
坐在椅子上的敖念心中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