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自内心的話孟十三說得無比順口,幾乎是脫口而出,話剛說完孟十三就像被燙了嘴似的話鋒一轉。
“我自然是心疼夫君,冰天雪地裏萬萬不能凍着。”
“說謊。”
張權擎不留情面地揭穿孟十三的謊言,這丫頭,有時爲達目的什麽話都能說。
“那哪能夠,夫君冤枉我了,我是實實在在擔心夫君的,誰家娘子願意夫君生病?”
這倒是掏心窩子的話,張權擎一旦生病,孟十三少不了要對其多加照顧,回頭還得照顧三個嗷嗷待哺的孩子。
單是想一想就覺得腦殼疼。
大抵是因爲孟十三表情誠懇,張權擎沒有抓着這個問題刨根問到底。
看到桌上已經裝滿奶粉的陶罐,張權擎陷入沉思,果真隻有他在的時候變不出。
他方才一直等在門外不爲别的,就是想看看孟十三能變出這些東西是不是在暗處與人來往。
但他一直在門外站着,窗戶就在一側,并無人靠近。
屋裏隻有孟十三自己,與其相信屋裏多出來一個人,不如相信那奶粉确實是變出來的。
神仙,聽起來天方夜談,可是除了這個解釋,張權擎想不到還有什麽别的可能。
用上陶罐之後孟十三便大方在李秀琴等人面前奶娃,李秀琴等人哪見過這樣的好東西。
李秀琴拿着奶瓶在手裏左看右看,好奇不已:“老大媳婦,這是什麽東西,倒像是牛奶?”
“娘,這是奶粉沖泡的水,給孩子喝不會有害處,如此一來您便不用擔心十三催奶的問題,請穩婆的錢可以省下來,買些肉吃也使得。”
聽說是奶粉,李秀琴等人的眼睛瞪的老大,還是白鳳娥先問。
“奶粉是極貴的東西,我們家哪有銀錢買這些?大哥可不要被騙了,指不定是張家李家的,不幹不淨。”
這是在提醒張權擎,孟十三先前與人不清不楚的事情斷不能忘了。
張權擎不動聲色站到孟十三身邊,看都不看白鳳娥,對李秀琴與張全解釋道。
“兒子在戰場上的時候救了一位戰友,他乃地主之子,家中極有錢,這些奶粉便是他送來的。”
一番話下來無不是在告訴衆人一點,這些奶粉的來由與孟十三沒有一星半點的關系。
白鳳娥臉紅一陣白一陣,這不就是讓衆人覺得她是在挑事麽?
白鳳娥眼睛微眯,理了理鬓發:“隻怕不是吧,誰家的小公子會這樣好心,奶粉可不易得,大哥可别是爲誰遮掩。”
她這些話說是直接向孟十三潑髒水都不爲過,張全與李秀琴都看不下去。
不待二老開口訓斥,張權擎就已開口:“弟媳可是吃飽了撐着沒事幹?”
“啊?”
孟十三與白鳳娥不約而同開口。
張權擎爲人不苟言笑,但也沒對誰說過什麽難聽的話。
哪怕是當初外傳孟十三與徐立有首尾的時候他都隻說休妻,難聽的詞句一個字都沒說。
張權擎無語地看了孟十三一眼,這女人真是不知好歹,這是什麽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