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牙的刹車聲響起,兩台越野車斜着停在了路邊上,前一台車的車尾,與後一台車的車頭交疊,加固了防撞厚度。
車一停下,蘇天禦,費平生,侯國玉等人就立馬推門跳了下去,四散向街道兩側,因爲他們也怕對方紅眼了,直接開車沖撞過來。
“沖不過去,停車!”保護景言的行動隊三組組長,立馬吼了一嗓子。
兩台車并排停在路中央,十幾名行動隊員下車,拿着槍械四散着開始射擊。
槍聲澎湃,街道兩側的水泥牆壁火星子四濺。
“給兩台車炸開,讓後面的商務先走!”三組組長躲在車尾處喊了一嗓子。
“哒哒……!”
自動步橫掃,壓的蘇天禦等人不敢露頭,三名男子穿着防彈馬甲,彎腰沖向前,手裏已經拿上了手蕾,黏貼炸彈。
蘇天禦躲在一處商店的胡同内,向外探頭掃了一眼說道:“我日尼瑪,這個陣仗怕不是摸到了大魚。”
“傻子都能看出來,商務車裏肯定是景言,不然不會是這個保護力度。”費平生咽着唾沫勸說道:“咱想正向的攔了一下算了,等顧佰順的人追過來,讓他們去玩命。”
蘇天禦覺得這個提議雖然有點狗,但确實最大程度的可以保護自己人安全,所以立馬擺手喊道:“不露頭,攔商務!”
斜對面,侯國玉架起長槍,點射着騷擾想要往前推進的行動隊隊員。
“有……有雷嗎?!”大熊貓腰沖着蘇天禦問。
“你不會用槍,你往後站。”蘇天禦擺手催促道。
“啪嗒!”
大熊伸手拽下費平生兄弟腰間的兩發手蕾,一步就沖出了掩體:“開火!”
“艹!”費平生罵了一句後,立馬起身替他掩護。
大熊彎着腰,速度極快地跑向了停滞在路中央的汽車,右臂完全舒展開,攥着手蕾,猛然掄了出去。
“嗖!”
第一發手蕾在空中劃着弧線,直接從對方停滞的兩台車車頂掠過,落在了靠後的商務轎車前側。
“轟隆!”
爆炸聲響,水泥地面被震出裂紋,商務轎車前側保險杠瞬間碎裂,機械蓋子也完全變形。
“嗖!”
大熊躲在汽車後面,擺臂扔了第二發手雷,空抛近三十米遠,精準的再次落在了商務轎車旁邊。
他的胳膊是什麽胳膊?那是常年與擺臂機,與力量器械進行對抗的“生存飯碗”!
什麽是職業?就是我一拳砸下去,力量檢測器的數值既不能高,也不能低,這才叫職業。
“轟隆!”
第二發手蕾滾進了車底爆炸,商務轎車的車頭部分瞬間冒起了濃重的白煙,還有水箱破裂的水蒸氣向上升騰。
大熊扔完就跑,彎腰回到蘇天禦身邊說道:“不……不要小看我……我在北堂口,都跟周家的人……一塊給黑黑送過軍火……。”
“行了,行了,蹲下,蹲下!”費平生立馬拉了他一下。
商務轎車上,景言不可思議地罵道:“他……他在哪兒找這麽多人?!”
“老闆下車,過不去了,下車!”司機推開車門,拿槍瞄着遠處喊道。
“嘭!”
景言推開車門,狼狽不堪地跑了下去。
“進掩體,等支援!”三組組長回頭吼道。
“走,想辦法走,不要在這兒!”景言一邊護着腦袋逃命,一邊不停地催促着。
小街道入口處。
一台加長商務車趕到,并且也斜着封路停滞。劉隊長下車,擺手沖着隊員吼道:“守在這一組,其他人跟我走,先送景言撤離!”
“是!”
八名隊員立馬圍繞着商務車展開陣型,準備接敵。
劉隊長彎腰跑向了景言那一側,拿着對講機吼道:“三組的,給我找出口,快點!”
“嗡嗡!”
就在這時,兩台汽車也出現在了查理安街區與小街道的岔路口。
顧佰順推門沖了下來,扭頭看着另外一台車上的牛峰,擺手吼道:“都給我下車!”
“你不用去,我帶人打一下。”牛峰沖下來後,立馬招呼着兄弟上前:“壓過去,快!”
六七個人跟着牛峰在街道兩側散開,迅速接近岔路口。
“哒哒哒……!”
藏在掩體後側的行動隊隊員,見有人靠過來,立馬用最大火力壓制。
自動步槍口噴着火舌,八人散開拉着彈網,瞬間就将剛要靠近的牛峰等人逼退了回去。
雙方人數差不多,但行動隊這邊的隊員卻更占據優勢。因爲他們是防守姿态,火力也很猛,隻要卡死了點,對方想幹進來,肯定是很難的。
牛峰帶着衆兄弟,一邊往裏灌雷,一邊拉火力掩護,連續沖擊兩次,但都被打了回來。
“CNM的,景言要跑了!”牛峰瞪着眼珠子地吼道:“我吃兩代顧家人的飯,這時候不上啥時候上?!給我再拿一件防彈背心,老子踏馬的硬打進去!”
旁邊的兄弟立馬靠在牆壁邊上,伸手解着防彈馬甲的卡扣。
不遠處,顧佰順沒有和牛峰等人一塊往裏面打,他來到了牛峰那輛越野車的後側,掀開了後備箱,将裝着七八發手蕾的帆布袋子提起。
“嘩啦啦!”
顧佰順将袋子裏的手蕾傾瀉着倒在了後備箱内,随即伸手又将自己身上綁着的炸D背心摘下,扔在了手蕾上方。
“咣當!”
顧佰順隻拿了一顆手蕾離去,邁步返回了正駕駛。
“翁!”
馬達聲音澎湃,汽車簡單粗暴的在街道上轉彎,調頭,車尾部沖向了小街道。
顧佰順目光平靜地掃了一眼倒車鏡,用牙咬掉手蕾保險環,左手死死地攥着彈栓和蕾體,直接挂上了倒擋。
“嗡嗡!”
排氣管子冒起濃煙,越野車極速倒向了小街道入口。
顧佰順将油門一踩到底,雙眼死死地盯着倒車鏡。
“哒哒哒……!”
對方阻擊的槍聲響起,打得車尾火星子四濺,風擋玻璃龜裂。
牛峰擡起頭,扯脖子吼道:“小顧,回來……!”
十米,八米,五米!
車尾宛若炮彈一般接近了街道口。
顧佰順聲音凄厲地吼道:“你們這幫狗!今天誰攔着我,誰就得死!!”
“嘭!”
越野車尾撞在了兩台攔路汽車的車身上,顧佰順将左手攥着的手蕾,毫不猶豫地扔向了與車室互通的後備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