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權凜眸光深邃地走進辦公室,看到的就是鋪在沙發背上的西裝。
喬黛穿着亮麗的紅色裙子坐在沙發上,手裏擺弄着一條領帶。
看到他進門,她站起身便跑過來,裙擺張揚舞動,熱情狂野,像團火焰一樣撲進他的懷裏。
她将手中的領帶比在他的領口,問他:“這條喜歡嗎?會不會有點花?”
殷權凜拉下她的手,領帶是很花,上面紅的粉的藍的粉的,所有的地兒都繡滿了,色彩絢麗。
東西雖小,可卻下了功夫的。
喬黛拉過他,将領帶比到西裝上說道:“是配這套的。”
黑色的西裝猛一看并不起眼,是素黑色,然而離近了卻發現這其中的奧秘。
黑色的絲線繡在西裝上,也是滿繡,上面的花形與領帶是一樣的,真是低調的奢華!
下這麽大的功夫,殷權凜怎麽可能不領情?
他抱住她的腰,将她抱到沙發上坐下,看了一眼茶幾上的保溫桶問她:“飯也是你做的?”
喬黛的小臉頓時有點垮,她抱着他的脖子說道:“我不會做啊!得慢慢學呀!”
原來有女朋友是這種感覺的,殷權凜忍不住捏了捏她漂亮的小臉蛋。
“拿人手短”這四個字顯然她運用的很好,現在他能和她冷臉嗎?當然不能了!
他吩咐關珂去定附近餐廳的海鮮,用最快速度給送過來。
“你試試呀!”喬黛說着,親手給他解西裝。
殷權凜臉一黑,一把按住腰間的小手。
喬黛清笑了一聲,收回自己的手說:“呀!你還不好意思呢?那你自己去換吧!”
殷權凜瞪她一眼,拿着西裝走進休息室去換。
過不多時,他走出來,喬黛眼前一亮,走過去踮着腳尖幫他系領帶。
她重心不穩,系得搖搖晃晃,他輕扶住她的腰,看她系個領帶戲這麽多。
看他那麽一本正經的,她就想逗他。
之前非要和她結婚睡覺的時候呢?
假正經!
系完領帶,她又半蹲下來給他理褲角。
關珂在此刻興緻勃勃地沖進門,滿腦子都是喬小姐等着吃海鮮呢!他絕對是最快速度。
結果一開門,他飛速反應過來,倉促地說了一句:“您繼續!”
喬黛側過頭,露出小腦袋看着“砰”地一聲迅速關上的門,懵了一懵,然後反應過來,“啊”地一聲尖叫着跑進休息室。
關助理誤會什麽了?臉都丢沒了!
殷權凜冷着一張臉,唇角卻若有若無地撩了起來,剛才不是還裝無所謂嗎?
現在是誰在害羞?
他步伐沉沉地走出辦公室,走到關特助的桌前,伸出食指敲了敲桌子。
關珂擡起頭,條件反射地解釋道:“殷少,我什麽都沒看到,您說要速度快,屬下怕餓着喬小姐!”
他可絕不是那種莽撞特助,實在是殷少的辦公室裏從來沒有女性生物,所以着急的時候習慣了不敲門。
殷權凜拎起桌上的袋子,目光陰沉地看着他說:“年假取消,這個月獎金扣掉!”
關珂一臉絕望地看着離開的殷少。
他能有什麽壞心思啊!他說的都是真的,他怕餓着喬小姐!
殷權凜走進辦公室,将袋子放到桌上,直接走到休息室,俯身将趴在床上的喬黛翻過來。
她還沒反應過來,他的吻就撲天蓋地的來了。
她下意識地推他,卻被他輕易地鎖住雙腕。
他的确有點失控,因爲剛才他腦中畫面感也很強。
他與她耳鬓厮磨,低聲命令她:“叫我!”
“殷權凜!”她含糊地說了一聲。
“不對!”他繼續折磨她。
“權凜!”喬黛的腦子是糊的,她的心跳得快死了。
就個吻而已,至于嗎?
“記性不好,要不要我幫你回憶回憶?嗯?”殷權凜看着她,眸光邪魅極了。
她一下子就想起來了,“阿、阿凜~”
媽呀!
接個吻也這麽要命的嗎?
喬黛半天緩不過來。
殷權凜已經走出去換了原來的西裝給她處理海鮮。
她躺在床上小臉通紅,心髒“砰砰”跳,整個人就像是癱了一樣,一動都動彈不得。
太可怕了!
過不多時,殷權凜走進門,将她抱到外面喂她吃海鮮。
喬黛覺得這個男人願意寵着一個女人的時候,那感覺可真是醉人。
隻帶嘴被投喂的感覺更好,不用髒了手還能吃到美味的海鮮,有男朋友果然是有用的。
一套衣服、一條領帶就把殷權凜哄好了,等她吃飽後,他拿起紙巾爲她擦嘴,低聲說:“下班和你住進錦家去。”
喬黛眼前一亮,她還擔心剛送了東西就提這個要求目的性太強,現在他主動提出,她高興的捧着他的臉,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
殷權凜不着痕迹地勾起唇角,說她:“調皮!”
下午喬黛開開心心地走了。
關珂進來的時候,親眼目睹了殷少從面色平和到神情冷戾。
這次算是徹底把殷少給得罪透了。
他忙低下頭彙報道:“殷少,王蓉珍去找了一趟程少,目前程家似乎沒有解除婚約的打算。”
殷權凜沒有太多表情,又問:“假錦繡的作者找到了沒有?”
關珂答道:“還沒有。”
“這麽無能?”殷權凜的表情又陰沉了幾分。
關珂快哭了,那麽容易找到的話,早就找到了,以前也沒罵他無能啊!
在殷少犀利審視的目光中,他恥辱地承認了,“屬下無能!”
殷權凜擺擺手說:“從王蓉珍那邊入手,看她手裏之前那幅作品是哪裏來的?”
“是,屬下會盯緊的!”關珂忙說道。
殷權凜吩咐道:“今晚我會和黛黛一起住進錦家,你安排妥當,盡量不要與錦貢的人發生沖突,明白嗎?”
“是!”關珂應道。
晚上,喬黛住進了錦家。
錦貢依舊如同往常那般像個十足的家仆一樣迎接她。
剛剛坐進客廳,喬黛的心裏正新鮮着,便聽錦貢說道:“大小姐,您隔壁的房間已經收拾出來了,殷少今晚就可以住進去。”
殷權凜的目光瞬間便陰沉下來,冷冷地盯着他質問:“沒聽到你主子吩咐的什麽?”
剛走進來準備把殷少東西送上去的關珂停住腳步。
還說讓他别和錦貢起沖突,殷少您怎麽先忍不住了呢?
錦貢看向喬黛,突然單膝跪了下來,神情真摯地說:“大小姐,我父親說過,女人的名聲大于天,要求我必須要維護大小姐的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