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楚楚被王老闆逼到角落裏,避無可避,王老闆那隻毛手,覆在了她的手上。
程翊軒見火候差不多,将手機關掉,看向喬黛說道:“我知道你恨她什麽,我等你出夠氣了再回到我身邊!”
說罷,他轉身離開。
走回自己的包廂,一開門便看到猝不及防的王老闆猛地起身,飛速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程翊軒冷淡地看着他問:“王老闆坐到我未婚妻身邊幹什麽?”
王老闆一臉尴尬,要是往常的話,他怎麽也不可能碰程少這種級别人的未婚妻,剛才也不知道怎麽回事。
這小娘子離他太近了,騷得很。
他立刻說道:“我剛才在和您未婚妻說咱們商定不下的合同條款,我考慮了一下,覺得可以接受!”
因爲心虛所以這個虧他吃了。
程翊軒面無表情的說:“既然沒有什麽異議,那就簽合同吧!”
合同簽訂完畢,王老闆趕緊跑了,生怕晚一點逃不出錦城。
程翊軒剛剛利用完喬楚楚,雖然合同拿下,但是沒看她一眼,也離開了。
喬楚楚離開的時候,剛好撞上出門的喬黛。
喬黛和紀安瀾在被震碎三觀之後,才緩過神,她怕程翊軒來糾纏,所以要走。
喬楚楚愣了一下,加快步子跑了。
紀安瀾笑着說:“你這個繼妹現在怎麽跟隻過街老鼠一樣?”
喬黛露出一抹冷笑,說道:“沒有利用價值就想攀附程少,都會死得很慘。”
前世她就是最好的例子,哪怕她有利用價值,他還不是嫌他髒,讓喬楚楚對她動手了嗎?
蝕骨之痛,深深地刻在靈魂裏,無論發生什麽,都不會忘記。
剛從秀岩村回來的時候,她到底腦子進了什麽水忍着惡心想讓他愛上她?
現在好了,甩都甩不掉!
紀安瀾看向她問:“程少不解除婚約,就是爲了利用她色誘老闆簽合同嗎?也太可怕了吧!”
喬黛冷哼道:“這個男人自私到骨子裏,說什麽爲了給我出氣,實則是他自己氣不過喬楚楚騙他,所以把他的損失降到最低,算計的真清楚。”
“太可怕了,我對男人都心有餘悸了。你說找個沒錢的怕是你爸那樣的,這麽有錢看着人品又好的,居然比你爸有過之而無不及!”紀安瀾拍着胸口說道。
喬黛笑道:“我早說讓你當我嫂子,你又不當回事!”
“你可算了吧!那個男人那麽嚴肅呆闆,不适合我!”紀安瀾擺擺手說。
楊澤深是優秀,錦城多少千金盯着呢!
每次楊老太太開宴會,那适齡千金一撥撥地往楊家跑,結果楊少不還是沒看一眼。
哪個成功了?
展覽前,喬黛去了一趟楊家。
楊老太太高興地讓人準備了不少甜點水果,一再叮囑她要注意身體,不要光顧工作。
這次錦城這麽大張旗鼓地搞錦繡展覽,這已經是幾十年都沒有過的事情,想也知道,喬黛會有多重視這件事。
最近她接了不少京門朋友的電話,要過來看展覽問她能不能弄到票。
這還不好說,喬黛一早就給了她不少票,面子上的事情,幹孫女比誰做得都好。
喬黛喝了一會兒茶,方才佯裝随意地問:“對了,怎麽好久都不見我幹哥的媽媽?那件事都過去了,她不會還記恨着我呢吧!”
楊老太太一聽,忙說道:“她回娘家還沒回來。”
“還沒回來?”喬黛一臉驚訝地問:“奶奶,您不會還爲了上次的事吧!都過去那麽久了,可千萬别因爲這個鬧得家裏不和啊!”
誠意她收到了,差不多就算,總不能因爲一點錯誤讓人家離婚吧!
也就是楊澤深的爸爸是個正派人,要是再鬧出什麽别的事,那她真是惹人恨了。
楊老太太一臉欣慰,她沒白疼這個孩子。
她解釋道:“等你展覽辦完了再讓她回來吧!反正沒幾天了!”
她是擔心那個不省心的親家外孫女又跑過來,給喬黛找麻煩。
世上的事都是越怕什麽就越來什麽。
徐向韻在娘家的生活一言難盡,她爲了娘家可以說把婆婆老公兒子都得罪了,可弟妹還嫌她總住娘家,影響了他們的正常生活。
她媽肯定是偏心兒子的,弟妹在弟弟那邊一挑撥,弟弟再去給她媽上眼藥。
最後倒黴的肯定是她。
絮絮叨叨說她沒本事,拿不住丈夫兒子。
說起來在婆家住的比在娘家舒坦多了,婆婆明事理,丈夫正派、兒子懂事上進。
她不想回去嗎?
婆家沒人說讓她回去,她怎麽厚着臉皮回去?
她還沒想到辦法如何回去,徐思妍就在這個關頭跑了。
倒是留了條信息,說什麽去尋找她的愛情。
徐家全家都樂呵呵,說這孩子有主意、敢做敢爲什麽的。
徐向韻氣啊!
她實在忍不住問道:“思妍說的尋找愛情,那不會指的是殷少吧!”
徐老太太笑呵呵地說:“除了他還能有誰?思妍喜歡,我們也看好,實在是佳緣啊!”
“媽,殷少他有女朋友,思妍這麽直接去找人,不太好吧!”徐向韻問道。
“有什麽不好的?又沒有結婚!”徐老太太毫不在意地說。
徐向韻忍住火氣,說道:“媽,人家女朋友還是我婆婆的幹孫女,這次我被送回娘家,是爲了什麽,您忘了?”
“你那婆婆就是個不清楚的!”徐老太太輕蔑地擺了擺手說:“她做錯了,難道我還要由着她來?”
“媽,她對還是錯不重要,難道不需要顧忌一下我在徐家的情況嗎?”徐向韻問道。
尹桂嫦插嘴道:“大姐,思妍成功了,那對你是有好處的,剛好咱們一家人抱團嘛!”
徐老太太說道:“對啊!那殷少不是在你們那邊挺厲害的嘛!他肯定爲你撐腰的,你就不用害怕了。到時候楊家敲鑼打鼓地把你迎回去!”
徐向韻覺得就沒有辦法溝通,她顧不得其它,連夜回了楊家。
惹一次殷少,楊家就把她送回來不接走,再惹一次,那楊家豈不是要讓她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