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權凜看着喬黛那副反骨十足的樣子,不動聲色地問她:“這麽開心的話,是不是該慶祝一下?”
“好啊!你說怎麽慶祝?”喬黛迎上他那雙深邃得看不到一點光的黑瞳,毫不畏懼地問他。
有時候,男人就喜歡這股野性,可以充分激發出征服欲,得到了又會覺得有滿足感。
她又重新被他拖上床,一手掐着她的脖子,另一隻手放在她的腰間。
喬黛神色一變,看着他警惕地問:“殷權凜,你不會這麽幼稚吧!”
“不是很開心嗎?那就笑個夠吧!”殷權凜說罷,一本正經地動起手來。
很快,喬黛的笑聲便響了起來,牆都擋不住。
外面關珂隐約聽到喬小姐的笑聲,疑惑地想,什麽事情這麽開心呢?
聽說喬小姐的錦繡屏風拍了五千萬,這件事的确值得開心。
喬黛笑到懷疑人生,這輩子都不想再笑了。
下午,一向敬業到不加班都會令員工覺得殷氏要變天的殷少,破天荒地早退,帶着喬黛回到殷家莊園。
等待着她的将是嚴苛的訓練,以至于把她累的第二天都沒精神。
殷權凜親自将她帶到錦繡莊園,當錦貢看到她時,那異樣的神情,她才明白殷權凜的目的。
心機男啊!
讓所有男人以爲昨晚她和男朋友共度春宵,今天縱欲過度萎靡不振。
這不是女人才用的招嗎?
錦貢默默地在她坐的椅子上放了一個軟墊。
殷權凜淡淡地瞥了一眼,沒有說話。
喬黛坐下來的時候,腿疼,她“嘶”了一聲,殷權凜立刻扶着她坐下。
宗督年就在此刻走進門,看到這個動作,問了一句,“怎麽?喬小姐有了?”
喬黛一驚,剛想解釋,便聽殷權凜淡淡地開口道:“她身體不适,現在就開始吧!”
喬黛說:“我……”
殷權凜的手按在她的肩上,低聲說她:“坐好别動!”
随後他又看向宗督年說:“我帶了律師過來,先看一下文件。”
律師走了過來,順勢進入下一個程序。
喬黛憋氣,她要是再回去解釋剛才的話,顯然突兀異常,會有此地無銀的意思。
這個死男人,非得把她釘死在他身邊,杜絕任何别的可能性是不是?
殷權凜站在她的身側,他的注意力在文件上,搭在她肩頭的手向下滑落,順着她的手臂,垂了下去。
喬黛卻及時抓住他的手,暗地裏掐他。
殷權凜回過神,卻沒有看她,面色沉寂地看着宗督年那邊的動靜。
喬黛心裏暗罵他假正經,裝模作樣誰都比不過他。
她又加大了力氣,殷權凜突然回頭,她吓一跳,立刻一本正經地停止動作。
假正經她也會。
他擡起手,在她頭上揉了一把,喬黛被揉懵了。
好端端的揉什麽?
她沒動,莫名被他揉的這麽一下給搞的心緒翻湧,一股暗戳戳的甜蜜感從心裏升了起來。
真是見鬼了。
有了殷權凜帶的律師,速度相當快就完成了各種手續。
宗督年看向喬黛,沉聲說道:“原本還想參觀一下莊園,我爺爺說這裏景緻相當不錯。”
喬黛還未說話,殷權凜的聲音便響了起來,說道:“黛黛需要休息,讓錦貢帶你四處走走吧!”
說罷,他頃身将喬黛抱起來,大步向樓上走去。
當衆被抱走,喬黛還是覺得很不好意思,到了房間,她掐着他的脖子質問他:“你在幹什麽?”
“喬小姐行動不便,我不體貼嗎?”殷權凜一本正經地問她。
“你搞得我像有了一樣!”喬黛咬牙說道。
“你這是在邀請我嗎?”殷權凜問她。
邀請什麽?
喬黛反應了一下才明白他是什麽意思,她尖叫着伸手掐他,他把她壓到了床上。
等兩人鬧完之後,宗督年已經離開了。
殷權凜走開給關珂打電話。
關珂彙報道:“殷少,宗少那邊沒有退房,反而他的生活助理在錦城找房子。”
說到這裏,他的聲音頓了一下,然後壓低聲音說道:“看樣子是打算在錦城長住。”
殷權凜的眸光一下子陰沉下來,戾色染上眉間,抿成一條直線的唇角狠狠地壓了下來,他就知道宗督年心懷不軌。
随随便便繡點東西就是五千萬,哪個家族不會放在眼裏?
京門的那些大家族也來打算盤了?
他該怎麽告訴她,隻有他才能護着她?
總是覺得外面的世界很精彩,總是玩不夠,真是讓人操心!
被操心的喬黛正半躺在葡萄架下養神,殷權凜給她找來的全能女傭人在細緻地給她捏腿。
錦貢步伐匆匆地走過來,聲音清冽地說:“大小姐,宗少已經送走了。”
喬黛微微掀起眼皮,懶洋洋的就露出一條縫,看他一眼,又閉上,仿佛半睡半醒似的問他:“我爸那邊現在什麽情況?”
“他到現在還沒出門,應該是在家休息。”錦貢如實答道。
喬黛心裏樂了,這麽大歲數還這麽彪,沒死床上就不錯了。
這人啊!
得服老!
爬不起來了吧!
還當二十小夥子呢?
錦貢問道:“屬下查出那個女人的身份,您要過目嗎?”
喬黛一下子來了精神,剛才還懶得睜的眼睛瞬間睜得老大,問他:“有照片嗎?”
錦貢看她如此強烈的八卦欲,壓下唇邊的笑意,将自己的手機遞了過去。
喬黛看到一張不算太年輕的臉。
三十歲左右吧!
她有點意外,她還以爲喬元翰會找個小姑娘呢!
不過比起喬元翰,也小了二十多歲呢!
她随意看了看後面的資料,很普通的,沒有什麽特别的。
她又翻回之前的照片,總覺得這個類型,有點熟悉。
錦貢見她一直盯着照片看,說了一聲:“喬先生喜歡的類型比較固定。”
喬黛聽了這句話,一下子便想到,這個女人有點像她媽媽,她一時半會兒沒察覺到,是因爲這女人的氣質完全不像,但是長得類型,卻是她媽那類的。
她頓時覺得有點惡心。
她并不想考慮其中的深意,她爸那樣的鳳凰男,也有真心嗎?
不過想必王蓉珍會更惡心,人明明都死了那麽多年,還能出來讓她不快,她能受得了?
喬黛問他:“知道王蓉珍的計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