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黛複合的新聞沒有火多久,程翊軒坐在病房裏親手給喬楚楚削蘋果的視頻就出現在網上。
視頻是喬楚楚拍的,程翊軒穿着昂貴的手工西裝,溫潤俊雅又多了一絲溫柔。
他的一隻手還被紗布包着,這傷還是喬楚楚給咬出來的,盡管傷沒好,但他還是親手給她削蘋果。
絕世好男人啊!
程翊軒癡情負責的人設越立越穩。
喬楚楚一邊享用着蘋果一邊說:“我和翊軒的感情并不是随便一個不入流的女人就能破壞的,我們好着呢!”
誰都清楚,喬楚楚罵的那個不入流的女人,就是奚覓念。
雖然說大家都讨厭第三者,但是沒人去罵奚覓念,畢竟人家就是說說話,也沒有什麽親密的舉動,能說明什麽?
再說程翊軒又沒嫌棄喬楚楚,沒有解除婚約,證明人家心裏沒鬼啊!
喬黛看到喬楚楚的視頻,搖頭惋惜道:“真是在作死!”
就像她前世一樣,總想纏着程翊軒,結果被他給解決掉了。
現在喬楚楚在走她前世的路。
錦貢在一旁問道:“現在我們的熱度降低了,要不要再炒一下?”
“不必了,現在不推新作,直接在展覽上放出來吧!”喬黛說道。
原本計劃放出複合消息之後,推新作、氣宗督年的,現在最佳時機沒有了,幹脆就不推了。
反正她對她的作品有極度的自信。
現在就是不知道宗督年有沒有被氣到。
想到這裏,她決定加一把火。
她看向錦貢說道:“去挑一份不走心的禮物送給宗少,作爲謝禮。”
“是。”錦貢應道。
晚上,程翊軒坐在酒吧裏喝酒。
一個人。
“喝酒,不利于傷口恢複。”奚覓念的聲音在後面響起。
程翊軒回過頭,她穿了一件黑色的長裙,長裙上銀絲閃動,波光粼粼,配上她那張高級端莊的大小姐臉,氣質非凡。
她像帶着星光步伐袅娜地走到他的面前。
“自己繡的?”他問了一句。
“獻醜了。”奚覓念坐到了他的身邊。
“很漂亮!”程翊軒随口說了一句。
“人還是衣服?”奚覓念開玩笑地問。
“都美。”程翊軒接的很快,并沒有經過大腦。
奚覓念要了酒。
程翊軒先開口說道:“這次的事抱歉,連累你了,你家裏有沒有怪你?”
“沒有,隻不過在台階上說說話就傳绯聞,我家裏也認爲有點離譜。”奚覓念笑笑,絲毫不在意。
程翊軒沒有說話,喝了一口酒。
奚覓念接過自己的酒,在手中虛握着酒杯,沒有喝,問他:“心情不好?”
“你說呢?”程翊軒反問了一句。
奚覓念說道:“恕我有些冒犯,程老她有些讓人覺得……難以理解。”
“她在懲罰我。”程翊軒淡淡地說。
“爲什麽?她是你的親奶奶啊!”奚覓念不解地問。
程翊軒勾了勾唇,冷笑着說:“是啊!親奶奶。”
這親奶奶,有還不如沒有。
他鼻息凝重,說道:“我一直都看不懂她!”
說罷,他将酒仰頭而盡,然後又要酒。
奚覓念打了個手勢不要了,對他說道:“别喝了,傷身體。”
“這點酒不算什麽。”程翊軒淡淡地說。
“你看起來不像是借酒澆愁的人。”奚覓念打趣他。
“那是不夠愁。”程翊軒說罷,對侍者說:“來杯果汁吧!”
他看了看腕上的表。
“在等人嗎?”奚覓念敏銳地發現了他這個動作。
“沒有。”程翊軒淡淡地說罷,問她:“時間不早了,你不早點回去?”
奚覓念一邊輕啜着酒一邊說:“我一個人,自由的很,難得有人陪我喝點酒,就算整晚不回去,也沒關系。”
“好女孩不該夜不歸宿的。”程翊軒一本正經地說道。
“一直在做好女孩,偶爾也想感受一下當壞女孩的感覺。”奚覓念沖他莞爾一笑,将杯中的酒飲盡。
她的唇沾染了紅色的酒,看起來波光潋滟,格外誘人,讓人有種想一嘗芳澤的感覺。
程翊軒淡然的目光在她唇上流連片刻後移開,拿起自己的果汁喝了兩口。
夜漸漸地深了。
喬楚楚刷了很久網上關于她這件事的留言後,終于刷累了。
她把手機放在床頭,準備睡覺。
剛剛進入夢鄉,一個黑色的人影便閃進病房,他周身全黑,與黑暗融爲一體,唯獨那雙眼睛亮得要命。
他拿出一把锃亮的尖刀,刀尖上凝着寒光,走到床邊向喬楚楚猛紮下去。
一個東西打在刀上,将刀打偏了。
不小的聲音驚醒喬楚楚,她看到尖刀,吓得“啊”地一聲尖叫出聲。
黑衣人目光一狠,還想繼續紮下去。
喬楚楚吓得動彈不得,無法支配自己的身子,眼睜睜地看着尖刀向自己紮下來。
就在這個時候,從衛生間沖出來一個人與他打鬥在一起。
沒過幾招,他低聲對黑衣人說道:“告訴你的主子,我們會保護好她,讓你主子打消這個念頭吧!”
說罷,他一放手,黑衣人奪門而去。
喬楚楚看着房間裏的陌生人,聲音發緊地問:“你是誰?怎麽會在我房間裏?”
“我是程老派來保護您的。”刻意壓低的聲音,是個女人的聲音。
喬楚楚放心了,又問:“是誰要殺我?”
“我也不知道。”女人說道。
喬楚楚覺得這個女人在說謊,但是她又沒有證據。
程翊軒的手機在此刻響了,他接聽了電話,聽到手機中的話後,面色陰沉了幾分。
挂掉電話,他看向奚覓念說道:“時間不早了,早些回去吧!”
“我怎麽覺得你心情更糟了?”奚覓念歪頭問他。
程翊軒站起身,沒有理會她的問題,理了理西裝,一本正經地說道:“爲了避嫌,不給你帶來麻煩,就不送你了,自己小心些。”
說罷,他轉身離開,沒有半點留戀。
奚覓念似笑非笑的表情漸漸冷了下來,最終什麽表情都沒有,她将酒一飲而盡,站起身行色匆匆地離開。
這個晚上,宗督年收到了一份禮物。
精美的盒子打開,是一張非常普通的明信片,這張明信片普通到,比用張白紙随便畫點東西都好不到哪兒去。
明信片上打印着幾個字,“非常感謝宗少爲我與權凜複合作出了貢獻,此謝禮敬上!”
宗督年一甩手,漂亮的盒子摔在地上,瞬間四分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