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氏
會議室裏的各位高層都有些戰戰兢兢,籌備這麽久的項目居然出了如此大的問題,是誰在搗亂還找不到,大家心裏都在不安。
殷少每天要工作到很晚,不能陪女朋友,每天都是陰雲密布,一股沉重的氣息籠罩着公司。
殷少在沉默,他不開口,就證明事态很嚴重。
殷權凜在走神,他看到了手機上那麽奪目的一幕,他後悔沒有到現場。
這是他的女人,這個瞬間自豪與滿足感,讓他對她的愛意猛然蹿升,他就想站在她的身邊,陪着她,哪怕當着衆人的面牽她的小手也是成就感十足的。
是誰讓他不能在重要時刻陪女朋友的?
想到這裏,他陰霾犀利的目光掃向衆人,冷冷地斥道:“這麽點事都辦不好,殷氏的年薪好拿嗎?”
一個個的都慚愧地低下了頭。
殷權凜敲着桌子狠狠地說:“再解決不了,今年假期全部取消!”
說罷,他猛地站起身,向外走去。
衆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殷少走了會怎麽開?殷少不管這件事了嗎?
博物館
展覽開始了,宗督年卻沒有進去看展覽,而是步伐穩健地走到喬黛的面前,看着她說:“今天很美。”
他那雙深沉如浩瀚星海的眸裏十分有内容,那專注的眼神能讓一個女人内心尖叫,也能把一個女人瞬間送走。
喬黛看着他微笑地說:“宗少,請進去看展覽吧!這次有我的新作。”
她都懶得和他廢話,反正隻要他看到她的新作,就能把他氣得半死。
宗督年見她沒有生氣的意思,還對自己微笑,心裏難免有點騷動起來。
“黛黛!”程翊軒溫潤的聲音響起,步伐翩翩地向她走了過來。
喬黛聽的一陣惡心,和他很熟嗎?
宗督年目光不善地看向他,程翊軒仿佛沒有發現,看着喬黛說:“和你說點事情。”
喬黛看向宗督年。
他識趣兒地說:“好,那我先去看展覽。”
宗督年進去之後,程翊軒看向喬黛說:“這個男人總纏着你,實在讨厭。”
這麽說,他是幫她解圍了?
喬黛一點都不領情,神情淡淡地問:“程少是來看奚小姐畫展的吧!另外我們也沒那麽熟,以後麻煩叫全我的名字,不然我怕男朋友誤會。”
程翊軒那雙清潤的眸中,露出受傷的目光。
這副樣子,還真是具有蒙蔽性,仿佛她做了什麽壞事,傷害到他似的。
隻不過她是不會吃他這套的,她轉身便往裏走去。
程翊軒想都沒想,跟着她一起走進去。
奚覓念的展覽和喬黛的一同開始,隻不過她非常低調,并沒有搞什麽儀式,看起來十分沒有存在感。
但是喬楚楚不會讓她低調的,網上出現了奚覓念與程翊軒在酒吧裏暧昧的照片。
這些照片一放出來,便激起一片不小的浪花。
程翊軒好男人的形象啊!
奚覓念千金大小姐才女的形象啊!
于是大家立刻開始罵了起來。
喬黛的手機一響,她立刻拿起來看了一眼,果然是她等的消息,她轉過身看向程翊軒說道:“麻煩程少還是去解決一下自己的問題吧!别連累了我!”
程翊軒微微皺眉,下意識地拿起自己的手機看了一眼,眉頭皺得更緊,對她說道:“我會處理好自己的事。”
他步伐匆匆地離開。
喬黛唇邊露出一抹嘲諷的笑,不緊不慢地向外走去。
剛剛走出走廊,她便看到殷權凜正要進門,他步伐匆匆,神情冷漠霸道,那張臉遠看真是帥死了。
她還沒看夠,從對面跑出來一個女人,正是目前處在風口浪尖上的奚覓念。
今天奚覓念穿的也是白色,隻不過比起喬黛氣場強大的錦繡不同,她穿的看起來仙氣十足,此時她情緒激動,掩面的樣子看起來楚楚可憐。
相信是個男人都會爲之心動的。
她不管不顧地跑出去,直沖着進門的殷權凜撞去,絕對能撞到一起。
喬黛的心裏已經升起了怒火。
就在這關鍵時刻,護主的關珂以不可思議、人都不應該有的速度蹿到了殷少的身前,奚覓念一下子撞進了關珂的懷裏。
喬黛“噗嗤”笑出聲,她趕緊捂住了自己的嘴。
奚覓念匆匆說了句“對不起”,低着頭向外跑去,仿佛沒有看到她撞的是誰,也沒看到殷權凜。
殷權凜已經看到喬黛,大步向她走去,低聲問她:“怎麽自己站在這裏?”
“你不是不來的?怎麽過來了?”喬黛沒回答他的話,先問他。
現在她絕對不相信巧合,爲什麽奚覓念跑出來就能撞上殷權凜進來?
如果真是巧合,那這兩個人也太有緣分了吧!
“你太美了,我沒能控制住自己。”殷權凜拉起她的手,低聲說:“陽光下的你,讓我後悔沒有站在你的身邊,那将是一個男人最大的滿足與自豪。”
喬黛的眼裏,立刻浮漾出小星星,這個男人居然會說情話了,給她酥的啊!
“你公司的事情不要緊嗎?”喬黛像個小女人一樣晃着他的手問。
“公司的事比不上你的事。”殷權凜拉着她向展廳方向走去。
端莊的大小姐此時雀躍地像個小姑娘,被他的甜言蜜語沖昏了頭腦。
兩人走進展廳,喬黛一眼就看到站在《峽情》那幅作品前較勁的宗督年。
他雙拳握在身體兩側,不注意的話,以爲他在專注地看着作品,然而喬黛卻知道,他動怒了。
錦貢站在他的身側,正如臨大敵地防備着他,生怕他一怒之下毀了這幅作品。
宗督年的确生氣,明明就是他和喬黛走在這空無一人的峽谷中,爲什麽她繡出來,卻是殷權凜?
這幅作品上暧昧氣息凝重,相信任何一個人看到都會有感覺,想要戀愛,想要有個伴侶。
他也不例外,如果不是因爲喬黛,他也會産生找個女人的念頭,在這樣的夜色下、這樣的景緻下,談情說愛,那才是人間一種享樂。
但是!
現在他感到的就是屈辱,他堂堂宗少,竟然被一個女人這樣無視、戲耍,簡直就是奇恥大辱!